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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狼狽

冷不丁,葉恩雅的臉就變成了夏琉璃。

當初他差點要辦了夏琉璃的時候,夏琉璃都是用這樣的方式來阻止他。

看見身下的女人哭的梨花帶雨,夜爵墨的心突然隐隐作痛。

“琉璃!對不起!”夜爵墨的動作徹底的停頓了下來。

夜爵墨你真是該死,你竟然這樣對待夏琉璃。

于是,他終于放下了對葉恩雅的懲罰,滿眼憐惜的捧着葉恩雅全是淚痕的臉蛋。

他伸出手,溫柔的幫她把臉上的淚水一點一點的擦幹。

“對不起,我禽獸不如,對不起……”夜爵墨心疼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他依然把葉恩雅當成了夏琉璃。

聽到夜爵墨跟自己道歉,葉恩雅虛弱的松開了嘴,身體就好像斷了線的提線木偶一般朝後面載了下去。

她渾身的力氣全部都被抽幹了。

但她的意識還是很清醒的。

剛才也夜爵墨把自己當成了夏琉璃,所以才會停止對自己的傷害。

看到葉恩雅倒在了床上,夜爵墨也朝旁邊的位置躺了下去。

看見夜爵墨就躺在自己身邊,葉恩雅極其虛弱的開口了:“夜……夜爵墨……”

可是她一開口說話,滿嘴的血腥味,讓她覺得異常難受。

然而她現在虛弱的連嘔吐的力氣都沒有了。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沒有辦法阻止她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完。

“夜爵墨……不管你對我做出什麽……什麽樣的懲罰……只要你原諒我……你願意原諒我……我受……受再大的痛苦都值得!”

葉恩雅不說話還好,她一說話,夜爵墨的思緒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一張俊臉陰沉的看着葉恩雅,然後恨恨的說道:“你不是琉璃?你根本就不是琉璃!”

“夜爵墨……”聽到夜爵墨這樣說葉恩雅心裏好難受。

原來到現在為止,他能保持不傷害自己,還是把自己錯誤的當成了夏琉璃。

她還以為他終于懂得憐惜自己了。

看來是她錯了,大錯特錯!

就在這個時候,夜爵墨很是激動的将他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

然後義憤填膺的朝卧室的外面走去。

可是,葉恩雅看見夜爵墨要離開,她還是不想他離開呢。

曾經有人這樣說過,犯賤了的才是真正的愛情。

夜爵墨用這樣殘忍的方式對待她,可是她卻一點都生不起氣來,甚至還眼巴巴的希望他能都留下來一會。

很快,夜爵墨就把衣服穿好了,他冷漠的邁開步子,朝卧室外面走去,留給葉恩雅一個決絕的背影。

看見夜爵墨離開,葉恩雅想要挽留他。

于是她掙紮着虛弱的身體從床上走下來。

可是,她還沒站穩,雙腿卻酸軟的厲害,以至于她連站都站不穩。

這夜爵墨,到底是折騰了自己多久,才讓自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葉恩雅重心不穩的倒在地面上時候,她沖着夜爵墨的背影,一點一點的朝他爬去。

可是,無論她怎麽努力,她這身體就好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的根本就挪不動。

“夜爵墨,不要走……嗚嗚嗚……”

葉恩雅伸出一只手,要多可憐就多可憐的朝夜爵墨的背影伸了過去。

她想要抓住夜爵墨的衣服,想要把他留下。

“夜爵墨,你還沒有說有沒有原諒我呢?怎麽就走了呢?”

“你懲罰了我,氣也撒了,夜爵墨,你可一定要原諒我啊!”

“嗚嗚嗚……”

最後,葉恩雅只能無助的趴在地板上無助的哭泣。

冰涼的地板,讓她本來就冰涼的身體,好像被冰凍了一樣。

可,此時的葉恩雅能感覺到的只有痛苦,她根本就感受不到地板的冰涼。

“噠噠噠……”

當葉恩雅趴在地板上哭泣的時候,房間裏面突然傳來皮鞋敲擊地板的聲音。

“夜爵墨!”葉恩雅帶着滿臉的淚痕,虛弱卻又驚喜的擡起頭來。

原本以為是夜爵墨不放心自己回來了,沒有想到此時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卻是夜爵墨的助理李木。

“是你……”李木并不是葉恩雅想要看見的人。

所以,看見他站在自己面前,葉恩雅一點歡喜的感覺都沒有。

只是有外人在場,她止住了哭泣,卻止不住淚水。

此時,李木就站在葉恩雅的面前,她非常狼狽的趴在地板上,趴在自己的前面。

李木嘆了口氣,然後搖搖頭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朝葉恩雅走了過去。

走到她身邊之後,李木用自己的外套把葉恩雅的身子包裹住,

不過到底是第一次看見女人的身體,一向不茍言笑的李木竟然羞紅了臉。

他用自己的西裝外套将葉恩雅包裹住之後,再把她從地板上抱了起來,然後朝席夢思床上走去。,

她的身體,很軟,卻也很冰涼,讓李木莫名的生出一絲心疼的感覺。

小心翼翼的把葉恩雅放在床上之後,李木趕緊用被子把葉恩雅蓋的嚴嚴實實。

躺在床上之後,葉恩雅面如死灰。

看見進來的并不是夜爵墨之後,葉恩雅知道自己的處境有多尴尬。

可是,她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她虛弱的張了張嘴:“你為什麽會進來我的房間,你不應該跟着夜爵墨離開了嗎?”

“是夜總讓我進來照顧你的。”李木說話的語氣很是平淡,但是心裏卻已經波瀾不止。

葉恩雅姣好的身材一直在他的腦子裏面晃來晃去。

他被塵封了二十多年的身體,突然有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反應。

“呵……照顧?”葉恩雅突然冷笑。

夜爵墨這樣的行為恐怕不是照顧,是對自己最好的羞辱吧。

他明明知道自己什麽都沒穿,明明知道自己如此狼狽的趴在地面上連站都站不起來。

他卻讓他的助理進來照顧自己,既然真的要照顧,為什麽不找個女人。

憑他的能力難道還不能在短時間之內找到一個女人來照顧自己嗎?

轉念一想,葉恩雅覺得自己太天真了。

在夜爵墨的心裏,她算什麽東西。

他憑什麽要顧及他的感受,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又怎麽會在乎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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