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活該
自作孽不可活!
“葉恩雅,你活該!”葉恩雅一邊哭,一邊罵着自己!
盡管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她還是覺得沒有辦法發洩心裏面那種痛苦的感覺。
索性,倒在沙發上嚎嚎的大哭了起來。
當她房間裏面充斥着她的哭泣聲時,葉恩雅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然而,她現在的心情非常的糟糕,無論是誰的電話她都不想接,她不想面對任何人。
但是,孩子死在葉峰的手上,有朝一日,她一定要找葉峰報仇!
腦子裏面閃過這樣的念頭之後,葉恩雅滿是淚痕的臉上,閃過一絲報複的狠色。
——
“晨哥哥……”葉恩雅收拾好了心情,裝成一個沒事人一樣,特意挑了一個司翌晨在別墅的時間過來看他。
因為哭了太久,她化了很厚的妝來掩蓋自己眼睛上的紅腫。
但盡管是這樣,還是能看的出一點哭過的痕跡。
她的孩子被流産的事情,葉恩雅會瞞着所有的人,夜爵墨不能知道,司翌晨更加不能知道。
夜爵墨知道了會嫌棄她,司翌晨如果知道了她就沒有辦法繼續在司翌晨面前演戲。
“嗯。“聽到葉恩雅叫自己,司翌晨坐在書房裏面淡淡的應了她一聲。
其實他早就知道,葉恩雅會來找自己。
“晨哥哥,我今天換了一種新口味的便當給你吃,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葉恩雅說着,将手上的便當盒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
司翌晨淡淡了看了她一眼,這個女人,除了便當,就沒有別的花招了。
“放那裏吧,你已經好幾天都沒有給我送便當了,不吃你做的便當怪不習慣的。”司翌晨生硬的跟葉恩雅搭讪。
葉恩雅根本就察覺不出來司翌晨的生硬。
此時此刻的葉恩雅,雖然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但她依然沒有從失去孩子的痛苦中緩過勁來。
她對葉峰的恨,一刻比一刻強烈,那種強烈的感覺,甚至遷怒到了司翌晨的身上。
為了得到親政名單,為了幫助夜爵墨坐上總統之位,她付出了自己的清白,甚至還付出了自己跟夜爵墨的孩子。
所以,即便是頭破血流,她也要成功。
當她想的出神的時候,司翌晨突然走到她身邊叫了她一聲:“恩雅……”
“嗯?”葉恩雅愣怔的收起思緒,然後一臉疑惑的朝司翌晨看了過去。
“你在想什麽,這麽出神?”
“沒……沒想什麽呢?”只是在想要怎麽打擊報複你而已。
“我出去有點事,你先在這裏坐一下。”
“哦,好!”聽說司翌晨要出去,葉恩雅高興的連連點頭。
仔細一想,好像自己的反應有些反常,葉恩雅突然斂住了笑意,很是端莊的沖司翌晨笑了笑。
随後,司翌晨轉身走出了書房。
“BOSS。”司翌晨剛剛走出去,葉峰就朝司翌晨走了過來。
“琉璃的事情打聽的怎麽樣了?”司翌晨一邊問葉峰問題,一邊和葉峰一起走開了。
于是乎,偌大的書房就變成了她葉恩雅一個人的天地。
剛才進來的時候,葉恩雅還一直在想,要想一個什麽理由,能讓司翌晨離開書房,然後給她一個獨處的機會。
沒想到司翌晨竟然如此給力,她還沒想出辦法,他就已經給她留機會了。
想到自己馬上就要獲得親政名單,葉恩雅心裏有些小激動。
随後,她拿出一個U盤,朝書桌上的那臺電腦走了過去。
她将U盤插在電腦上,然後找到葉峰跟自己說的那個文件夾。
葉恩雅一邊操作着,一邊緊張兮兮的朝書房門口的方向看去。
到底是做賊心虛,此時此刻,葉恩雅的手抖擻的厲害。
半分鐘都不到的時間,葉恩雅終于把親政名單複制到U盤裏面了。
她很不利索的将U盤從電腦上拔了下來。
既然她的目的已經達到,那麽她已經沒有繼續留下來的理由。
這樣想着,葉恩雅便當盒也不要了,直接站起身就朝書房外面走去。
她才剛剛走出書房,迎面就碰到司翌晨和葉峰朝她這邊走了過來。
看見葉恩雅作勢要走,司翌晨淡淡的問她:“怎麽才來就要走?”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別的事情要做,所以先走了。”
“嗯。”司翌晨輕笑着沖葉恩雅點了點頭。
葉恩雅走了之後,葉峰跟着司翌晨一起進了書房裏面。
葉峰站在司翌晨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問他:“BOSS,東西既然已經被她偷走了,下一步我們該怎麽辦?”
“将計就計來個甕中捉鼈!”司翌晨說話的樣子了,既沉穩,又睿智。
——
離開司翌晨的別墅之後,葉恩雅坐在自己的寶馬車上,迅速的朝公寓那邊的方向開了回去。
當她在公寓下面停車,從寶馬車裏面下來的時候葉恩雅看見李木剛好也從車庫裏面走了出來。
“葉小姐。”看見葉恩雅,李木主動跟她打招呼。
那天她在醫院,李木一聲不吭的就走了,葉恩雅有些生氣,所以不想理他。
聽到李木在叫自己,她假裝沒聽到,然後繼續往前面走去。
葉恩雅一直往前走,李木索性就小跑了起來,很快,他就将葉恩雅擋在了自己前面:“葉小姐,你還在為那天醫院經的事情生氣呢?”
“沒有。”其實就是在為那天的事情生氣。
那時候她那麽的孤苦無助,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人陪自己,他卻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那天實在是對不起啊,因為夜總臨走找我有非常緊急的會議要開。”
“你不用跟我解釋的。”葉恩雅淡淡的看了李木一眼,反正李木對她來說也不重要。
“葉小姐,你難道不想我在夜總面前幫你說好話了。”李木似笑非笑的看着葉恩雅,其實他知道,葉恩雅就是在為那天自己在醫院裏面不告而別的事情生氣。
聽他這麽一說,葉恩雅也不好再生氣了。
李木說的沒錯,她還巴望着李木在夜爵墨面前幫自己說幾句好話,又怎麽有資格跟李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