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八章:奇怪
如果跟他鬧翻了臉,她依然沒有辦法離開這裏,到那個時候,夜爵墨很有可能就不會事事都遷就着自己。
如此以來,她的行動會更嚴重的受到限制,那麽她想要離開的事情,就更加不好辦了。
可是,既然已經知道了自己手裏端着的就是堕胎藥,她又怎麽可能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就喝下去呢。
正憂愁着,夏琉璃腦子裏面突然生出一個計策出來。
當心裏有了主意之後,夏琉璃突然沖吳嫂笑了笑,然後跟吳嫂說道:“吳嫂,我突然想吃酸梅湯,你去幫我熬一碗。”
“好的少奶奶。”
聽說夏琉璃想吃酸梅湯,吳嫂馬上就走出了房間。
吳嫂離開房間之後,夏琉璃馬上沖到門口把房門關上,然後将那一碗中藥全部倒在了洗手間裏面。
她打開水龍頭,将那股藥味全部沖散。
把藥水全部倒在了洗手間裏面之後,夏琉璃拿着一把水果刀,往自己大腿的位置狠狠的刺了一刀。
頓時,大腿根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夏琉璃突然皺着眉頭,不過一會,鮮紅的血液就順着她的裙擺流了出來。
雖然痛是痛了些,但是這樣的話,夜爵墨應該會相信她的孩子已經流産了吧。
忍着痛,夏琉璃小心翼翼的走到門邊,将房門打開。
當她重新坐在席夢思床上的時候,夏琉璃突然大叫了一聲。
“啊!”
當房間裏面傳來她尖叫聲的時候,夏琉璃很快就看見夜爵墨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他的身後還跟着一名醫生。
看見夜爵墨在第一時間就沖了進來,連醫生都已經準備好了。
他是有多着急着想要去掉自己這個孩子, 才會連演戲都演得如此拙劣。
夜爵墨現在給夏琉璃的感覺就是一直在等着自己流産一樣。
“琉璃,你怎麽了?”夜爵墨假裝火急火燎的沖到夏琉璃的身邊,拉着她的手,目光切切的看着她。
“夜……夜爵墨,我肚子痛。”所有的一切,夏琉璃心知肚明,她卻假裝什麽都不知道。
看到夏琉璃難受的叫着自己,夜爵墨馬上把站在自己身後的醫生招呼道夏琉璃的身邊:“李醫生,快,幫琉璃看看,她現在怎麽樣了。”
“好的,夜總。”
李醫生對着夜爵墨敬了個禮,然後拿着醫藥箱就在夏琉璃身邊坐了下來。
看到李醫生就坐在自己身邊,夏琉璃突然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如果李醫生現在幫她看的話,肯定會知道她假流産的事情。
怎麽辦?
夜爵墨現在一心想要打掉自己肚子裏面的孩子,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假流産,那麽肚子裏面的孩子,肯定會被他想方設法的弄掉。‘
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夏琉璃的腦子一下子就淩亂了。
當她的腦子一片淩亂的時候,那個李醫生的手已經摸到了她的手腕上。
“啊!”夏琉璃突然驚慌失措的揮舞着自己的手。
“琉璃,你怎麽了?”夜爵墨走到她身邊,抓住了她的手。
“夜爵墨,流血了,我流了好多血,我的孩子是不是保不住了。”夏琉璃說着說着就哭了起來。
夜爵墨順着夏琉璃的小腿看過去,果然看見好多血順着她的腳慢慢的滑了下來。
看見那殷紅的血液,夜爵墨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不過,那笑意一閃而過。
緊接着,夜爵墨很是着急的拉着夏琉璃的手一聲一聲的安慰他:“琉璃,不會的,我們的孩子一定會沒事的,你放心醫生已經在這裏了,他一定會幫你保住孩子的。”
夜爵墨假惺惺的話聽的夏琉璃只覺得反胃。
究竟是怎麽樣厚顏無恥的男人,才能做出這樣惺惺作态的反應出來。
“嗚嗚嗚……”
夏琉璃痛苦的流着眼淚,她将夜爵墨的假惺惺看在眼裏,卻沒有拆穿,她繼續演着。
可是,李醫生馬上就要幫她看病了,她沒有流産的事情并隐瞞不了多久。
這一次,沒有流産成功,夜爵墨的目标還是會盯着自己肚子裏面的孩子。
老天爺,我夏琉璃怎麽會認識夜爵墨這種惡毒的男人。
當李醫生的手摸在夏琉璃手腕上的時候,夏琉璃狠狠的顫抖了一下。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她以為,把藥倒了,然後在自己的腿上刺一刀,造成一種流産的假象就能平安的度過這一劫。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夜爵墨還帶了個醫生等在這裏。
怎麽辦?怎麽辦?
夏琉璃你的腦子這麽聰明一定能想到辦法的。
當夏琉璃的每一根神經都崩的緊緊的時候,李木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走到夜爵墨的耳邊跟夜爵墨說了幾句悄悄話。
夏琉璃用餘光瞟見夜爵墨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緊接着,夜爵墨突然轉身,看着夏琉璃,然後跟她說道:“琉璃,先讓李醫生幫你看看孩子怎麽樣了,我現在有一件非常緊急的事情要去處理,很快就會回來看你。”
“嗯。”
夏琉璃緊緊的蹙着眉頭,沖夜爵墨點了點頭。
很快,夜爵墨和李木走了。
房間裏面只剩下吳嫂和李醫生。
夜爵墨不在,那麽事情就好辦多了。
劍走偏鋒,現在她只有一個辦法。
夏琉璃咬着牙看着将手摸在自己手腕上正在幫自己把脈的李醫生。
她的希望,就只能放在這個李醫生的身上了。
拿定注意之後,夏琉璃突然看着吳嫂,然後跟她說道:“吳嫂,你……你去幫我煮點熱稀飯來。”
“啊?”吳嫂有些發愣的看着夏琉璃:“少奶奶,這個時候,您怎麽喝稀飯啊?”
她都痛成這樣了還有胃口吃稀飯嗎?
看到吳嫂一臉疑惑的看着自己,夏琉璃慘笑着說道:“我的孩子不能有事,所以我必須要補充體力,從早上醒來到現在我還沒有吃過一口飯,但是我又沒胃口,只能吃稀飯,快去!”
夏琉璃說着說着,突然很是痛苦的對着吳嫂吼了一聲。
看到滿臉痛苦的夏琉璃好像生氣了,吳嫂馬上朝門口走了出去。
于是乎,房間裏面就只剩下李醫生和夏琉璃兩個。
吳嫂剛剛離開,李醫生就蹙起了眉頭:“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