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想念他們
于是乎,他突然低頭封住了葉恩雅的唇。
葉恩雅的腰被夜爵墨緊緊的摟着。
她睜眼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含着自己的唇癡迷的允吸着。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今天晚上,這個男人給她的吻竟然多了一些纏綿的味道。
“嗯……”不知道不覺,葉恩雅的目光漸漸的迷離了起來
這下子,她無需再刻意的隐藏自己的感受,将自己的反應真實的表現了出來,随着本性,微微仰着腦袋,輕輕的呻吟着。
當她發現夜爵墨快要霸占她身子的時候,葉恩雅急急忙忙的推開了夜爵墨:“夜爵墨,做措施!”
可夜爵墨倒地是個正常的男人,同時也是個偶爾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此時此刻,他已經完全把親政名單的事情抛在了腦後。
“我說過,我不喜歡被束縛的感覺!”夜爵墨說完邪邪一笑,就在葉恩雅還想說什麽的時候。
他已經粗暴的封住了她的唇。
不一會的功夫,他就再次霸占了她的身體。
葉恩雅在心裏苦澀的笑了一下。
她其實也不想夜爵墨做措施,但前提是在他不給自己服用避孕藥的前提下。
不過,夜爵墨既然是你不喜歡被束縛,明天如果你再讓我吃避孕藥,你就別想得到親政名單!
橫豎她已經用親政名單威脅了他那麽多次,也不再會多威脅一次。
——
李醫生離開了夏琉璃居住的地下室之後,并沒有按照夏琉璃跟他說的去找司翌晨。
李醫生是個圓滑的人,他知道當時他在夏琉璃那裏的時候,他的命的确是捏在夏琉璃的手上。
但是他現在已經離開了,而且他也不是夜爵墨正式聘請的私人醫生,所以他以後跟夏琉璃打交道的時間少之又少。
而夏琉璃跟司翌晨還有夜爵墨之間的恩恩怨怨,他并不想參與進去。
因為這中間的關系太複雜太亂了,他根本就參和不起。
至始至終,他只是一個局外人而已。
正因為李醫生知道,司翌晨跟夜爵墨都不是好得罪的主,而他更知道,夜爵墨将夏琉璃看的比什麽都重,所以他萬萬是不能去将夏琉璃被夜爵墨綁架的事情告訴司翌晨。
按照夜爵墨的性格,如果知道這件事情是他洩的密,他一定會派人把自己給暗殺了!
這種事情,想想他都覺得害怕。
所以,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趕緊收拾一下東西,去國外逃亡。
因為因為無意中接了夜爵墨手下的事情去做,結果硬生生的給自己招來這麽一個燙手的山芋。
想想自己也是夠倒黴的。
——
“少奶奶,夜總讓我留下來照顧你,那我先進去洗個澡吧。”吳嫂站在夏琉璃的面前,很是客氣的跟夏琉璃說話。
她要用夏琉璃的浴室自然要征得夏琉璃的同意。
夏琉璃沒有那麽講究,她沖吳嫂笑了笑然後說道:“好,你用吧。”
“謝謝少奶奶。”吳嫂跟夏琉璃點頭致謝了之後,将自己口袋裏面的東西全部都拿了出來。
吳嫂的東西,不外乎就是鑰匙,手機,錢包。
當吳嫂把手機放在茶幾上的時候,夏琉璃盯着她的手機心情好一陣激動。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當她心心念念的想要給媽媽打電話,正愁着沒有機會再拿到夜爵墨手機的時候,沒想到機會就擺在了她眼前。
雖然她已經很李醫生商量好了,讓他去告訴司翌晨自己被夜爵墨綁架的事情。
但她跟李醫生畢竟不熟悉,也不知道這個李醫生會不會把自己的話帶到司翌晨那裏。
畢竟是不了解的人,又怎麽敢百分之百的放心。
與其眼巴巴的等着李醫生那邊的消息,倒不如自己多給自己留條路。
這個時候,吳嫂已經拿着換洗的衣服進了浴室裏面,很快,浴室裏面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夏琉璃的心情突然激動了起來。
她急促的呼吸着,這一次一定要成功。
她頂着腿上的傷口,小心翼翼的走到茶幾旁邊,她就坐在沙發上,拿出吳嫂的手機。
讓夏琉璃覺得慶幸的是,吳嫂的手機是标準的老人機,根本就不需要密碼就能進入。
拿着吳嫂的老人機,夏琉璃的手抖的厲害。
但她卻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緒,讓自己不要去緊張。
很快,她就将腦子裏面那一串熟悉的號碼在吳嫂的手機裏面撥打了過去。
“嘟……嘟……嘟……”
“喂!”
這一次,電話很快就被接聽了。
夏琉璃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羅海媚熟悉的聲音,她激動的險些哭出來。
她本來只是一個平凡的女人,卻被夜爵墨逼的每天都在鬥智鬥勇,就好像暗碟一樣。
“喂,媽!”
夏琉璃聲音顫抖的喊了一聲媽。
電話那邊,羅海媚聽到夏琉璃的聲音很是激動。
“琉璃,是你,你終于舍得給媽媽打電話了,你這孩子,好端端的怎麽就離家出走呢?你說你這麽久了也不給媽媽打電話,你知道媽媽有多想你嗎?”
電話那邊羅海媚一個人喋喋不休的說了好多話,說着說着竟然就哭了起來。
夏琉璃在電話這邊都能聽到羅海媚跟自己說話的聲音裏面帶着哭腔。
她就知道,她的消失肯定會讓媽媽很難過。
聽到媽媽哭泣的聲音,夏琉璃心裏也很難受。
而這一切都是拜夜爵墨所賜。
如果不是他自私的把她藏起來,她就不會跟媽媽分離,如果不是他把她藏起來,她每天都可以在司翌晨的身邊。
這段時間,她每天都在瘋狂的想念着媽媽,想念着司翌晨!
她好想好想。
夏琉璃恨不得能多聽聽媽媽的聲音,可是她不能任性,因為吳嫂随時都有可能會出來。
不過,聽到浴室裏面依然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夏琉璃知道,吳嫂一時半會應該還不會出來。
但是她要把自己該說的,該交代媽媽直全部都交代利索。
于是她趕緊打斷了那邊跟自己仿佛一只都有說不完話的媽媽:“媽,你先停,聽我說話好嗎?”
“诶,你說。”羅海媚一個人喋喋不休的問着夏琉璃為什麽要離家出走,為什麽這麽久都不給自己打電話,又問她現在在哪裏?”
她問的這一連串的問題,夏琉璃根本就沒有時間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