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有沒有一點點愛
說完這句話之後,夜爵墨一步一步的朝夏琉璃走了過去。
當她走到夏琉璃面前的時候,夜爵墨咬牙切齒,掄起手掌就朝夏琉璃的臉上狠狠的扇了下去!
“啪!”的一聲,在房間裏面格外的響亮。
夏琉璃突然瞪大了眼睛。
她的手,條件反射般的朝她被打痛的臉上捂了過去!
緊接着,她不可思議的擡起目光朝夜爵墨看去:“夜……夜爵墨,你怎麽了?”
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打電話給媽媽的事情暴露了,夏琉璃不敢将自己的情緒爆發出來。
她忍了夜爵墨好久好久了,媽媽馬上就會帶着司翌晨來救自己,這樣想着,夏琉璃覺得再忍忍也無妨,等到司翌晨來救自己之後,她定要狠狠的把這一巴掌反擊回去。
并且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跟夜爵墨有任何的瓜葛。
“琉璃,這段時間把你一個人悶在這裏,你是不是覺得有些無聊。”
夜爵墨打了夏琉璃一巴掌之後,卻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當他問夏琉璃這個問題的時候,夏琉璃看見夜爵墨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平靜。
這樣的夜爵墨,讓夏琉璃根本就看不透他的心思。
也許,他只是昨天晚上跟客戶談的不愉快,所以剛才才會打自己那一巴掌。
于是夏琉璃決定還是忍着那一巴掌的痛,繼續在夜爵墨的面前演戲。
這樣想着,她将自己捂着臉的手放了下來。
當她的手放下之後,臉上五個紅色的手指印在她白皙的臉上十分顯目的張牙舞爪!
看見她把手放下去,夜爵墨看見了夏琉璃臉上那五個顯目的手指印。
一時之間,心裏有些心疼,剛才他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然而,這樣心疼她的念頭在腦子裏面一閃即過。
于是乎,他疼惜他的目光漸漸的變得殘忍起來,是她一直在欺騙自己,一直在自己面前演戲!
原來她對自己根本就沒有感情,可是,她發燒那天,說夢話的時候一直都叫着自己的名字。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夜爵墨一直都相信夏琉璃是愛着自己的,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他在自欺欺人,夏琉璃只不過是自演自導了一場戲,讓他信任她,然後她再偷偷摸摸的想辦法要離開他的身邊。
這個女人!
他對她這麽好,她就這麽想要離開自己嗎?
夜爵墨敢對天發誓,在這個世界上,他還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人像對夏琉璃這麽好。
可是,她為什麽不不知足呢?
為什麽就不知道好好珍惜呢?
這樣想着,夜爵墨越來越讨厭夏琉璃欺騙自己時那副楚楚動人的嘴臉!
當夜爵墨沉默不言的看着夏琉璃的時候,夏琉璃才慢吞吞的回答了他的問題:“是有些無聊呢?”
“所以,吳嫂的手機好玩嗎?”
夜爵墨突然這樣問夏琉璃,讓夏琉璃震驚的看着他。
夏琉璃下意識的将雙手握成了拳頭,莫非她用吳嫂的手機打電話給媽媽的事情被夜爵墨知道了。
他既然會這樣問自己,肯定是知道了吧。
不過,他沒有明說,夏琉璃卻還是想要繼續演下去,或許他只是試探一下自己呢?
于是她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夜……夜爵墨,你在……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
“哼!”夜爵墨突然冷哼了一聲。
伴随着他的冷笑,夜爵墨将他的僞裝全部都卸下了。
他憤怒的注視着夏琉璃:“夏琉璃,你在我面前還打算演戲演到什麽時候,你的演技這麽好,要不要我搬個金獎給你呢!啊!”
夜爵墨這麽說,夏琉璃馬上就明白了,果然是洩密了。
大概是媽媽後面回電話過來的時候洩密了吧。
既然已經被夜爵墨識破了,她也就沒必要僞裝了。
于是,夏琉璃坦然的擡起頭朝夜爵墨看過去:“對,我一直都在演戲,夜爵墨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而且你這個樣子只會讓我覺得越來越惡心,我讨厭你,我恨你!我恨不得用我自己的雙手親手結束你的生命!”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夏琉璃也沒有什麽好顧慮的,索性就痛痛快快的罵他一頓。
這樣也好過癟着對夜爵墨的反感,裝作很愛他,裝作很關心他。
這些裝作愛他的日子,她已經過夠了。
“你她媽的給我住嘴!”夜爵墨突然對着夏琉璃暴怒了一聲,然後抓着她的手腕,用力的捏緊。
随後,他捏着她的手越來越用力。
頓時,手腕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但是夏琉璃咬牙忍着那種疼痛的感覺,在夜爵墨的面前,她一直都是這樣的倔強
當夏琉璃感覺自己快要忍受不住手腕上傳來的那種疼痛時,夜爵墨捏在她手腕上的疼痛突然消失了。
他看着夏琉璃,然後松開了她的手,随後,夜爵墨擡起頭,雙手顫抖的朝夏琉璃的臉上撫摸了過去。
從此時此刻,站在夏琉璃面前的夜爵墨是非常矛盾的夜爵墨。
他恨夏琉璃欺騙自己,他很想用對付葉恩雅的那些手段狠狠的對付她。
讓她知道欺騙他夜爵墨的後果究竟有多慘。
可是,當他看見她那張楚楚可憐,卻又倔強頑強的楚楚可憐的讓人着迷的臉蛋之後,他又不忍心,他不忍心用任何殘忍的手段去對付她。
他覺得,他是愛她的。
于是,他用他因為憤怒而猩紅的雙眼凝視着夏琉璃,然後一字一句的問她:“夏琉璃,我最後一次問你,你曾經有沒有那麽一點點,哪怕是一點點的愛過我?”
問出這樣的問題之後,夜爵墨的雙手微微顫抖的捧着夏琉璃的臉,他的手跟她的臉始終隔開一點點的距離。
他想要觸碰她,卻又害怕她會過激的反抗自己。
他期盼她的答案,卻又害怕她的答案。
哪怕她說曾經愛過自己,他也是高興的,但如果她說連一點點的愛都沒有,那麽他會很難過,會很傷心。
當他盯着夏琉璃的時候,夏琉璃冷笑了一下,然後微微挑眉,一字一句異常清楚的告訴他:“夜爵墨,你聽好了,我夏琉璃從來就沒有愛過你,我對你連一點點的愛都沒有,沒有,從來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