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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深谙世事

“哈哈哈……”夜爵墨突然笑了起來。

他雙手插在口袋上,笑起來的時候肩膀不停的聳動着。

笑夠了之後,夜爵墨一臉嗤笑的看着吳嫂:“吳嫂,你覺得我夜爵墨缺錢嗎?嗯?你說我缺你那一點違約金嗎?“

夜爵墨說着說着,臉上的笑意已經徹底的消失的一幹二淨。

不知道為什麽,當夜爵墨說出這樣的話來的時候吳嫂竟然會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當吳嫂看着夜爵墨不知所措的時候,李木一臉同情的看了吳嫂一眼。

夜爵墨不要她辭職,也不要她的違約金,那麽李木已經猜到了吳嫂的下場只有一個。

在夜爵墨的手下做事,沒有一點眼力勁,真的是件非常悲慘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夜爵墨突然自顧自的搬了張凳子坐在吳嫂的前面。

他斜靠在凳子上面,目光晦暗不明的看着吳嫂。

夜爵墨這樣看着吳嫂,讓吳嫂連眼睛都不敢睜開一下。

不一會,夜爵墨突然出聲了:“吳嫂,我跟你說說我對夏琉璃的計劃吧。”

“啊?”吳嫂驚慌失措的看着夜爵墨,她現在根本就看不懂夜爵墨究竟想要做什麽,也根本就不知道夜爵墨為什麽要跟自己說他對夏琉璃的計劃。

當她驚慌失措的看着夜爵墨的時候,夜爵墨又開口說話了:“本來是我想要把夏琉璃藏在我身邊藏一輩子的,你一定很好奇我怎麽能把一個大活人藏一輩子對嗎?”

“嗯。”吳嫂膽戰心驚的應了一聲。

緊接着,夜爵墨又說道:“想要把一個人藏一輩子很簡單,只需要在任何一起重大的傷亡事故中加上對方的名字,那麽在她的親人朋友眼中她就真正的死亡了,我就是打算這樣将夏琉璃藏一輩子的,如果認識她的人都以為她死了,那麽他們就不會再到處去找她,從此以後,她就只能被我圈養一輩子。”

夜爵墨将他對夏琉璃的計劃說出來之後,吳嫂突然覺得他好殘忍,他這樣做根本就沒有顧忌及夏琉璃的感受。

他這樣做,根本就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有哪一個大活人願意一輩子被別人像動物一樣的圈養起來。

這個男人真自私,不,他不僅僅是自私!他還很可怕!

當吳嫂這樣想着的時候,夜爵墨突然又說道:“可是現在,夏琉璃走了,她被司翌晨帶走了,因為您的疏忽,讓她從我的身邊徹底的逃走了,那麽我的計劃就沒有辦法實施下去,你說我該怎麽辦?”

吳嫂沉沉的嘆了口氣,然後用一種深深恐懼的眼神看着夜爵墨,再對着他搖搖頭。

看到吳嫂搖頭,夜爵墨斜靠在凳子上,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包頂級香煙,他抽出一支煙叼在嘴巴上。

李木看見這一幕,趕緊走到夜爵墨的身邊,掏出打火機将夜爵墨嘴裏的香煙點燃。

“啪嗒!”一聲,夜爵墨嘴裏的香煙被點燃之後,他皺着眉頭深深的吸了一口。

爾後,将煙霧從嘴裏一圈一圈的緩緩吐出來。

頓時,那白色的煙霧朝吳嫂面前緩緩的飄了過去。

聞不慣這煙味的吳嫂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她還沒有從那股嗆人的煙味中緩過勁來,夜爵墨的陰沉的聲音突然又傳了過來:“既然琉璃不在了,不如這樣,把你的名字加到死亡名單裏面去,讓你的家人以為你一輩子都死了,然後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吳嫂這個人,可以嗎?”

吳嫂一聽,用一種深深恐懼的眼神看着夜爵墨:“夜總,您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吳嫂一邊說,一邊心驚膽戰的往身後退去。

當她不安的往身後退去的時候,夜爵墨突然将他的手做出一個手槍的動作,然後整個人都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他快步走到吳嫂的面前,将他做成手槍的手指對着吳嫂的腦門:“砰!”

當夜爵墨的嘴裏說出這麽一聲“砰”的時候,吓的吳嫂渾身顫抖了一下。

不一會,站在夜爵墨前面的吳嫂緊張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她的額頭上迅速的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她臉上的表情,還有她躲躲閃閃的眼神,無一不再透露着她此時此刻的緊張和不安。

但夜爵墨畢竟只是做了一個假的手槍對着她開。

看見夜爵好一會都沒有動靜,吳嫂輕輕的舒了口氣。

然而,那口氣還沒有吐完,吳嫂突然感覺有一個冰冷而機械的東西頂在了她的腦門上。

吳嫂驚慌失措的擡起頭來,當她睜大眼睛的時候,夜爵墨就拿着一把手槍對着她的腦門。

此時此刻,夜爵墨兇狠的面孔上沒有一絲表情,整個人就像是來自于黑暗死角的地獄羅剎,讓人心驚膽戰!

“噗通!”看見這一幕,吳嫂倉皇的下跪,然後對着夜爵墨不停的磕頭:“夜總,饒命,夜總饒命……”

“砰!”

當尖銳刺耳的槍聲在房間裏面響起的時候,吳嫂那戰戰兢兢求饒的聲音在房間裏面戛然而止。

緊接着,她的額前,綻開了一朵鮮豔奪目的紅色血花。

李木看了吳嫂一眼,最後不忍的撇開了腦袋。

腦海中突然記起,自己家裏的母親也正好是吳嫂這個年紀。

這樣一想李木突然覺得,夜爵墨這個人有時候真的是太沒有人情味了一些。

然而他決定了的事情誰能左右?哪怕他可憐吳嫂,但這個時候他要是幫吳嫂求情,恐怕被夜爵墨加入死亡名單的人就不止吳嫂一個了。

聰明的人都會明哲保身,所以李木根本就沒有必要為了一個根本就不重要的婦人求情,雖然她的年紀跟自己家裏的母親一樣大,但她畢竟不是自己的母親。

這樣想着,原本不忍的目光中全部變成了深谙世事的涼薄。

此刻,夜爵墨的槍還握在手上,他表情兇狠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吳嫂,她臉上的表情,是震驚,也是不可思議。

她瞪着眼睛注視着自己,只是她臉上惶恐而震驚的表情定格成了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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