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偏執的夜爵墨
然而短暫的身體歡愉過後,那種空虛的感覺卻一點一點的擴散并且蔓延,一步一步的,仿佛到了一種無藥可救的地步。
口口聲聲說放下,可是夜爵墨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當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并不是你信誓旦旦的說放下,你就真的能放下。
抵不過蝕骨的思念,夜爵墨突然坐正了身體。
他對着電腦,打開了網上購物的頁面。
随後,鼠标點擊到搜索欄,夜爵墨飛快的在鍵盤上敲了幾下,然後搜索欄上顯示出了幾個字眼:充氣娃娃。
為了抵住那種蝕骨的想念,夜爵墨我行我素的做了一個決定。
他要做一個跟夏琉璃長的一模一樣的充氣娃娃。
就算充氣娃娃是死的,但至少每天回去之後就能看見那張讓自己着迷的面孔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這樣想着,夜爵墨馬上撥打了商家的聯系電話。
“喂,您好,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到您嗎?”
“你好,我需要定制一個高仿的娃娃。”
“好的,請問您需要定制哪個明星的高仿娃娃呢?”
夜爵墨一說要定制一個高仿的娃娃,對方馬上句以為是追星族,要定制那些光鮮亮麗的明顯版的娃娃。
對方這樣說了之後,夜爵墨速戰速決的說道:“稍後我會把定金和我愛人的照片全部發給你好嗎?”
“好的,先生……”
随後,客服将賬號和郵箱全部告訴了夜爵墨。
夜爵墨動作也很迅速,馬上就打了十幾萬到對方的賬戶上,然而他的照片還沒有發過去,馬上就收到了對方熱情的感謝致詞:“親,感謝您對我們的支持。親您放心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您打造一個跟您愛人一模一樣的娃娃。”
夜爵墨淡漠的看了一下對方的留言,然後将他偷拍到了夏琉璃的照片給對方發了過去。
看到照片發送成功之後,夜爵墨才心滿意足的朝總裁椅上靠了過去。
——
冰冷的鐵門,鎖着昏暗髒亂的小房子。
只有幾平方米的小房子裏面,散發着一股難以忍受的惡臭。
一年半了,整整一年半,夏曉曦在牢房裏面坐了整整一年半的牢。
心高氣傲的浮躁在她的身上已經被驅除的一幹二淨。
就因為她那一次因為嫉妒夏琉璃,算計了她,沒有把夏琉璃整死,卻把自己送進了牢房。
法院判刑的時候判了她三年的有期徒刑。
現在才過了一年半,可是夏曉曦卻覺得好像比之前活的二十年還要漫長。
仔細算算,還有一年半她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因為是司翌晨把她弄進來的,所以連她的媽媽和夏正天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辦法,只能等她刑期滿了才能把她放出去。
夏曉曦仰靠在冰冷髒亂的牆壁上,憔悴的臉上寫滿了孤獨和寂寞。
對,坐了一年半的勞,夏曉曦感觸最深的就是那種無邊無際的孤獨和寂寞。
這一年半以來,她不能玩手機,不能跟外界聯系,沒有一個朋友,甚至連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
因為從小嬌生慣養,所以她根本就不擅長跟別人打交道。
別人坐牢好歹也能認識一兩個聊的來的打發一下日子,可是她不能,因為不會說話,也不會做人,剛進來的時候,還在牢房裏面跟別人打過架。
結果到最後自己被對方打的遍體鱗傷,從那以後,夏曉曦再也不敢跟陌生人交流,那種被打的遍體鱗傷,卻只能等着傷口自己慢慢愈合的痛苦,讓她刻意的遠離這裏面的每一個人。
身上的白色囚衣又髒又臭,她已經忘記自己有幾個月沒有洗澡了,這樣的事情,要是放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可是她已經淪落到這裏來了,又能矯情給誰看。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體已經空置了一年半,她足足有一年半都沒有嘗過男人的味道。
她靠在牆壁上,身體上的那種空虛,讓她的心更加的寂寞了起來。
好想好想楚逸風了,也不知道楚逸風現在怎麽樣,有沒有想起自己,又或者她進了牢房裏面之後他早就把自己忘的一幹二淨。
他現在大概已經有了自己的新歡了吧。
“哎!”夏曉曦沉沉的嘆了口氣,如果早知道夏琉璃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一個人,她當初就不應該去算計她
她恨死了夏琉璃,可是她更怕死了夏琉璃!
那個女人,讓她又恨又怕,她有滿腔的仇恨,卻又不敢報複。
因為她害怕再報複夏琉璃一次,自己就會把這無邊無際的牢底坐穿!
“咕嚕嚕……”正在這個時候,夏曉曦突然聽到自己肚子咕嚕嚕的叫嚣聲。
已經記不清楚肚子是第幾次的叫嚣了。
每天吃了上頓沒有下頓的日子,真的是非常難熬。
夏曉曦已經餓了好幾次,她每次都會扛着那種難受的感覺然後一點一點的餓過了頭。
當她餓過頭,肚子再叫嚣的時候,總是會伴随着一種胃痛的感覺。
她以前沒有胃病的,就是因為在這裏吃了上頓沒有下頓,她的胃已經活生生的被折騰出問題了。
夏曉曦不知道自己從這裏出去之後,會變成什麽樣子。
不過,目前來說,她已經沒有精力去想自己出去以後的事情,她只想知道,她的飯什麽時候會給她送過來。
“哐當……”
當夏曉曦閉着眼睛,咬着牙關忍着那種極度饑餓的感覺時,鐵門那邊突然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呵……”夏曉曦低呼了一聲,她滿目期盼的望着牢頭手上的那個瓷碗。
她的飯終于來了。
伴随着哐當一聲,鐵門被打開了之後那牢頭馬上把一個缺了口子的瓷碗放在夏曉曦的面前:“吃吧。”
“謝謝,謝謝……”捧着那一碗米飯夏曉曦像感謝上帝一樣的看着那個牢頭。
牢頭連看都沒有看夏曉曦一眼,轉身就走了出去,這裏面又髒又臭,是誰都不會願意在這裏待太久。
牢頭出去之後,又是哐啷一聲把牢房的鐵門給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