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好大的派頭
于是,原本走到了門口的夏曉曦忍不住又退了回去,她索性就站在那一桌子的飯菜前面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她貪戀的看着盤子裏面的爆炒鱿魚,和那肥美的香脆蝦
忍不住舔了舔舌頭。
“咕嚕嚕……”
正在這個時候,夏曉曦的肚子又開始叫嚣了起來。
剛才那一碗馊飯她根本就沒有吃飽。
本來沒有看見這些飯菜還好,看見這些飯菜之後,她感覺自己就好像一天都沒有吃過飯菜了一樣,胃裏面已經完全空了。
她小心翼翼的到處看了一眼,心裏馬上就有了小心思。
這房間裏面反正一個人都沒有,倒不如偷偷的吃一點,反正她小心一點的話就算是偷吃了也不會被人知道的。
雖然害怕被懲罰,但是美食的誘惑對她來說真的太大太大了。
這樣想着,那種怯弱的感覺被一點點的驅散,她想着,只要能吃到這桌子上的美味飯菜,哪怕是餓上個一兩天都是值得的。
随後,夏曉曦伸出手,她的手才剛剛伸出去,就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到底是做賊心虛,所以她怎麽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發抖。
狠狠的吞咽了一下口水,夏曉曦迅速的撚起一根鱿魚放進了自己的嘴裏。
那種又香又脆嫩的感覺馬上在口腔裏面擴散開來。
“嗯,好吃,真好吃!”夏曉曦狼吞虎咽的把那一根鱿魚一下子就吞了下去。
随後,她又撚了一只蝦放在嘴裏,連殼都來不及剝,夏曉曦就把那一只蝦帶殼咬碎了吞下去。
“真好吃。”她忍不住舔了舔舌頭,伸手又準備要去撚菜吃。
“咯吱……”
可是她的手才剛剛碰到碗裏面的菜,那扇原本緊閉着的門突然就打開了。
夏曉曦倉皇的将自己的手縮了回去,可是她的手指頭上還沾着油水,就連她的嘴邊也沾着吃過東西的痕跡。
夏曉曦她局促不安的站在桌子的旁邊,不一會就看見牢頭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從外面走進來之後,竟然恭恭敬敬的等在門口,緊接着,夏曉曦看見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在牢頭的恭迎下闊步走了進來。
那個穿着西裝的男人長的很帥,夏曉曦覺得,他比楚逸風還要帥,她見過的男人裏面,除了司翌晨就是這個男人最帥了。
帥氣男人的身後還跟着三個長相稍微遜色一點的年輕男人。
“夜總,請進。”李木站在門口,跟那個牢頭一起恭迎着夜爵墨往裏面走了進來。
夜爵墨的身後還跟着兩個年輕的保镖。
當他走進房間裏面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桌子旁邊,一臉局促不安的看着自己的夏曉曦。
而此時,夏曉曦發現夜爵墨在看自己,這個派頭這麽大的男人,連牢頭都要對他恭恭敬敬的男人,在看她。
夏曉曦馬上意識到自己闖大禍了,于是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夜爵墨的前面:“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吃的,對不起……”
夏曉曦一邊說,還一邊跪在地面上沖着夜爵墨磕頭。
才剛剛換上的幹淨囚褲一下子就被她跪髒了。
看見夏曉曦跪在自己面前一個勁的求饒,夜爵墨稍稍彎下身,然後拉着她的手,将她從地面上一點一點的拉了起來。
當夏曉曦看見夜爵墨把自己拉起來之後,她錯愕的愣在了原地。
“這些飯菜本來就是為你準備的,你又何必跟我道歉呢?”
“啊?”夏曉曦滿臉疑惑的看着夜爵墨,然後用食指指着自己:“你說,桌子上發飯菜都是為我準備的?”
“嗯。”夜爵墨唇邊抿着一絲笑意,對着夏曉曦微微點頭。
夏曉曦有些受寵諾驚的在夜爵墨的攙扶下站起身來了。
她覺得很奇怪,自己跟這個男人素不相識,為什麽他會說這些飯菜是特意為自己準備的,
于是,她卑微的低着頭,小聲的呢喃着說道:“可是……我們根本就不認識。”
聽了夏曉曦的話,夜爵墨回頭給了李木一個眼色,李木看明白了夜爵墨的顏色之後,馬上轉身對着牢頭說道:“我們夜總有話要單獨跟夏小姐說,希望您能回避一下。”
牢頭一聽馬上恭敬的點頭哈腰:“好的好的,我馬上就回避。”
說完,轉身就走出了房間。
看見牢頭離開,夏曉曦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陌生男人,她忍不住偷偷的打量起眼前的這個男人來。
這個男人好大的派頭,就連牢頭都對他這樣點頭哈腰,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麽來歷。
更奇怪的是,他好像對自己充滿了善意。
夏曉曦忍不住欣喜了一下,這個男人該不會是看上了自己,然後要把她接出去做少奶奶吧。
一般小說情節裏面不都是這樣設計的嗎?
如此說來,她現在就是灰姑娘,而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就是白馬王子,雖然他穿的不是白衣服,也沒有白馬,但是依照他的顏值,絕對有做白馬王子的資質。
這樣想着,夏曉曦心裏美滋滋的。
于是乎,她微微抿着唇,讓自己的樣子看起來盡量的美麗動人,乖巧伶俐。
“雖然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牢頭走了之後,夜爵墨的聲音馬上就在房間裏面響了起來。
夏曉曦一臉疑惑的看着夜爵墨:“你要認識我很容易,連牢頭都對你恭恭敬敬的,恐怕只要是你想知道的,他不可能會不告訴你吧。”
“你是夏琉璃的妹妹。”夜爵墨突然目光灼灼的盯着夏曉曦。
夏琉璃!
聽到夏琉璃三個字的時候,夏曉曦的眼神裏面突然閃過一抹濃濃的恨意。
她眼裏的恨意卻輕而易舉的被夜爵墨捕捉到了。
夏曉曦最不願意聽到的就是夏琉璃着三個字,她在這裏過的這麽艱苦,都是拜夏琉璃所賜。
如果沒有夏琉璃,就不會有現在這麽落魄的自己。
聽到眼前的男人提起夏琉璃,夏曉曦以為這個男人是夏琉璃的朋友。
于是,臉色馬上就冷卻了下來:“所以你是夏琉璃的朋友,我現在坐牢了她都不願意放過我,要讓你來這裏奚落我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