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爛在心裏
“夜總英明,只要有了夏曉曦這個內線,那麽H國總統的寶座就是夜總您的掌中之物啊。”李木抓着這個機會就開始拍夜爵墨的馬屁。
他這一個馬屁拍的非常好,夜爵墨聽了,心情倒是開闊了不少。
随後他看着李木笑着說道:“夏琉璃就先不要找了,從今天開始,我要全心全意的準備總統選舉,從現在開始反擊司翌晨,就讓他繼續沉靜在他的溫柔鄉裏面,到時候司翌晨怕是連自己是怎麽落選的都不知道,哈哈哈……”夜爵墨說着說着,忍不住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夜爵墨突然看着李木,然後說道:“聽說,今天晚上是羅福凱的四十大壽對嗎?”
“是的夜總。”
聽到李木應了自己,夜爵墨突然老謀深算的勾起一抹笑容:“很好,羅福凱可是司翌晨親政名單裏面的頭號人物,要拿下總統的寶座,我們就先對羅福凱下手。”
“夜總英明!”
“好好準備一下,今天晚上八點,準時參加宴席。”夜爵墨說完,冷冷的朝沙發上坐了過去。
當他坐下之後,李木小心翼翼的說道:“夜總,既然如此,我跟阿彪就先退下了。”
“嗯,退下吧。”夜爵墨表面上毫無表情,其實李木想什麽他都知道。
阿彪跟李木到底是自己手下最得力的左臂右膀,他又怎麽可能會為了一個根本就得不到的夏琉璃對他大動幹戈呢?
斷了自己的左臂右膀,對他而言并不是什麽好事,況且總統選舉在即,他身邊有用的人一個都不能少。
聽到夜爵墨讓自己和阿彪退下,李木如獲大釋一般的拉着阿彪就朝外面走出去了。
走出房間外面,阿彪對着李木就跪了下去:“李助理,今天謝謝你在夜總面前幫我求情。”
“謝什麽,我們兩個一起在夜總手下做了這麽多年的事情,在我心裏我早就已經把你當成了兄弟。”
然而,聽到李木這樣說,阿彪臉上的表情卻好像不怎麽高興。
李木覺得阿彪的臉色有些奇怪,于是問他:“阿彪,你怎麽了?你的臉色好像不對勁?”
聽到李木這樣問自,阿彪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頭,然後說道:“其實在阿彪的心裏,一直都沒有把你當成兄弟。”
阿彪的話讓李木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不好看。
感情是他自己在這裏一廂情願,他把阿彪當成兄弟,可是阿彪卻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當兄弟。
這樣一來,李木覺得自己跟阿彪根本就沒有什麽好說的。
于是他扳着一張臉就要走。
然後他還沒走遠,阿彪突然拉住了李木的手臂。
李木有些不高興的回頭看着他:“既然你沒有把我當兄弟,那我覺得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好說的。”
“別啊!李木,這麽多年了,你難道一直都看不出我對你的心意嗎?”阿彪說着深情款款的看着李木。
阿彪這話說出來,竟然讓李木覺得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阿彪,你今天沒發燒吧,你對我的心意?你對我能有什麽心意?”
當李木錯愕的看着阿彪的時候,阿彪突然走到李木前面跟他站的很近很近,随後阿彪伸出手,将李木的短碎發輕輕的別在他的耳朵後面,雖然他的頭發短,根本就別不過去,但阿彪對李木做出這樣的動作來,很明顯他好像把李木當成了一個女人。
“喂!阿彪,你發什麽神經呢?”李木吃驚的瞪着阿彪。
阿彪卻很是認真的看着李木然後說道:“李木,這麽多年了,我之所以一直把這個秘密藏在心裏,就是擔心把話說明白了之後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但是今天,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其實,我一直都想要跟你說……”
“哎呀,行了行了,別說了,我還要去幫夜總準備今天晚上的宴會,你就少在這裏惡心我了。”李木說完迅速的把阿彪拉着自己的手扯開。
當他離開了阿彪之後,李木感覺自己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難受的要命。
雖然阿彪的話還沒有說完,但是李木總覺得他接下來要跟自己說的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跟阿彪相處了這麽久,李木都不知道,原來阿彪是個性取向不正常的人。
這樣想着,李木嘔心的隔夜飯都快要吐出來了。
不行不行,以後還是遠離阿彪一點的好。
“李木,你為什麽就不願意聽我把話說完呢?”阿彪目光呆滞的盯着李木走遠的背影。
曾經的時候,阿彪就鼓足夠無數次的勇氣,想要把自己的想法告訴李木,但心裏一直擔心李木會拒絕自己,直到今天看到李木不顧一切的幫自己在夜爵墨面前求情的時候,阿彪才知道,原來自己在李木心裏的位置是不一樣的。
不然他就不會冒着這麽大的危險幫自己求情。
可是,他自以為都是錯的,就在剛剛,他想要把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的時候,李木卻很是敏感的把自己甩開了。
看來,想要繼續跟李木相處下去,有些話就适合一輩子爛在心裏面。
——
“夜總,羅福凱就在這裏舉行生日宴會。”李木将卡宴車停在了一家五星級酒店前面。
夜爵墨聽後,轉頭淡淡的朝車窗外看了一眼。
不一會,李木已經走到了副駕駛旁邊把車門打開,然後邀着夜爵墨下了車。
随後,李木跟在夜爵墨的身後一起朝五星級酒店裏面走去。
走到入口的時候,李木上前一步将邀請函遞給了迎賓小姐。
“夜總,您看那邊!”兩人才剛剛進去,李木突然走到夜爵墨的身邊小聲的提醒着夜爵墨。
夜爵墨突然站在原地,順着李木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卻看見穿着一襲鵝黃色晚禮服青春靓麗的葉恩雅跟另外一個富家小姐在一起有說有笑。
看見葉恩雅的那一瞬間,夜爵墨唇邊勾起一抹冷笑。
他心想,這葉恩雅怕是知道自己會來參加這場宴會,所以故意蹲着點站在這裏,她怕是故意在等着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