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司翌晨是二貨
為了假意感動他,司翌晨才買了這條贗品回來,而真正的正品在夏琉璃那裏。
只不過,因為是他司翌晨拿出來的東西,他說是正品就是正品,從來沒有人敢去懷疑,也不會有人去質疑,因為他司翌晨說的話就是權威。
“司總,午餐已經準備好了。”
司翌晨剛剛幫夏曉曦把項鏈戴上,張媽就端着菜從廚房裏面走了出來。
此時,夏曉曦的思維還完全沉浸在那條項鏈上,她一直盯着那條項鏈看着,笑的都合不攏嘴。
這個時候,司翌晨聽到張媽跟自己說話,擡頭說道:“張媽,我公司還有緊急公事要處理,就不吃午飯了。”
聽到司翌晨說不在別墅裏面吃午飯,夏曉曦吃驚的看着他:“這麽忙嗎?午餐都來不及就要走。”
司翌晨卻一臉愧疚的看着夏曉曦然後說道:“琉璃,對不起啊,最近公司遇到點麻煩,所以這段時間我會非常忙。”
看見司翌晨用這樣的眼神看着自己,夏曉曦的心情也糾了起來:“司翌晨,你公司遇到什麽麻煩了?”
“沒事,一切都會過去的。”司翌晨說着沉沉的嘆了口氣。
夏曉曦看見司翌晨這幅模樣就知道公肯定是出大事情了,但是她知道司翌晨不想讓自己擔心,所以他根本就不會跟自己說。
可是看見司翌晨這樣,夏曉曦是真的很擔心他。
因為夏曉曦在司翌晨身邊待了這麽一段時間,也算是摸透了司翌晨的性格。
他是一個不會輕易嘆氣的人,一個能把什麽事情都完美處理的人。
既然連他都嘆氣了,那麽公司遇上的事情肯定就不是一般的大小。
當她正準備繼續詢問司翌晨公司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時候,司翌晨卻在她還沒有開口的時候,突然說道:“琉璃,對不起我先去公司了,很抱歉不能陪在你身邊,天知道,我可是時時刻刻都想跟你綁在一起。”
聽到司翌晨這樣說,夏曉曦心疼的心都要碎了。
她趕緊對司翌晨說道:“司翌晨你不用擔心我,公司的事情為重,我只是恨自己不能為你分憂解難。”
“傻瓜,你安心的把我兒子和我妻子照顧好就是對我最好的幫助。”
“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你兒子和你妻子的。”不過話說到這裏,夏曉曦又忍不主說道:“你怎麽就知道我肚子裏面的一定是兒子,萬一是女兒呢?”
“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只要是你生的,都是我的寶貝,我倒是希望你能生一個女兒出來,因為我相信我們的女兒一定會生的跟你一樣漂亮。”
聽到司翌晨這樣說,夏曉曦開心的笑了。
她覺得司翌晨真的是她遇到過的,聽說過的,迄今為止最好的一個男人。
什麽事情都是那麽的善解人意。
夏琉璃好福氣,有個那麽愛她的男人,只不過,現在夏琉璃的福氣全部都轉到了自己的身上。
夏曉曦看着司翌晨,然後在心裏默默的說道——夏琉璃,我會好好的替你承受司翌晨的愛,也會代替你好好的,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愛這個獨一無二的男人!
“小傻瓜,我走了!”夏曉曦回過神來,司翌晨卻對着她揮了揮手馬上就要走了。
沒辦法,夏曉曦要只能對着司翌晨揮揮手,然後依依不舍的把他送到了別墅門口。
——
司翌晨離開別墅之後,并沒有去公司,所謂的有重要的公事只不過是借口。
他只是不希望自己跟夏曉曦在一起。
而且他跟夏琉璃去國外旅游剛剛回來,他擔心夏琉璃會不适應,照顧不好自己,這才找了個借口去賓館裏面找夏琉璃。
“咚咚咚……”
司翌晨站在總統套房的門口敲了幾下門。
很快,房間裏面就傳來了噠噠的腳步聲。
不一會,門打開了,他的小女人夏琉璃笑容滿面的站在房間裏面看着他:“司翌晨,你才剛剛回去,都不陪陪夏曉曦,你不是要用苦肉計對付她嗎,你這樣成天的往我這裏跑,我真是替你捏了一把汗,擔心你的苦肉計早晚有一天會被拆穿!”
夏琉璃說話的時候,司翌晨已經往房間裏面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他單手摟着夏琉璃的肩膀然後說道:“你放心,所有的事情我都安排的妥當,自然謊話也編的很順溜,她一定不會起疑心的。”
“這麽有把握?”夏琉璃半信半疑的看着司翌晨。
司翌晨摟着她的肩膀突然緊了緊:“怎麽,不相信你未來老公我?”
聽司翌晨這麽一問,夏琉璃抿唇一笑,她是最相信司翌晨的,有時候夏琉璃會覺得司翌晨就像個超人一樣,什麽事情都難不倒他,什麽事情他都能安排的很好。
随即扯開一抹燦爛的笑容看向司翌晨:“如果連你都不相信了,我還能相信誰?”
話音剛落,司翌晨很是欣慰的用頭輕輕的抵着夏琉璃光潔的額頭。
當他朝自己靠近的時候,即便什麽都不做,也能覺得很溫馨。
“你餓了沒有,我去幫你煮點面條。”夏琉璃突然這樣問司翌晨。
聽說夏琉璃要幫自己煮面條,司翌晨當下高興的兩眼的泛着興奮的光芒:“我好餓,餓極了。”
司翌晨這麽說的時候,夏琉璃卻突然噗嗤的笑了一聲。
她這樣笑,讓司翌晨有些莫名其妙,一張俊臉就這樣愣怔的盯着她:“小家夥,你笑什麽?”
夏琉璃拼命的忍着那種笑意,然後似笑非笑的一邊往廚房裏面走去,一邊跟司翌晨說道:“我知道了,你好二,二極了!”
說完又是噗嗤一笑,哈哈!司翌晨是個二貨!
夏琉璃心裏一陣狂笑,然後像只兔子一樣的鑽進了廚房裏面。
司翌晨卻站在夏琉璃的身後,盯着她嬌小的背影略微沉思。
他單手拖着腮:“我怎麽覺得她這話中有話呢?”
像司翌晨腦子這麽聰明的人,一下子就知道了夏琉璃剛才在笑什麽,于是一種被戲谑的感覺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