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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識趣

“我覺得第一種可能性更大一些。”

司翌晨看着夏琉璃問她:“為什麽你會覺得第一種的可能性更大。”

夏琉璃卻神秘的笑了笑:“你這麽優秀,她舍得出軌嗎?還有你的人把她看的那麽緊,她有機會出軌嗎?”

“我可不在乎她出不出軌,我派人盯緊她只是不想讓她再有什麽小動作,然後做出傷害你的事情,畢竟這個女人的惡毒我已經領教過好幾次了,我每吃一次虧,都會長一次教訓,我真的不想讓任何人再有機會傷害你,然後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夏琉璃仰着腦袋,沖司翌晨笑了笑。

這個男人,什麽時候都在為自己着想,夏琉璃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這輩子被楚逸風那樣的渣男抛棄了之後竟然會因禍得福找到司翌晨這樣的好男人。

正在這個時候,司翌晨的手機卻響了。

“你手機響了。”夏琉璃提醒他。

司翌晨在夏琉璃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才起身去把自己的手機拿了過來。

“誰打過來的?”夏琉璃漫不經心的問他。

“是葉峰。”司翌晨回答了夏琉璃之後,拿着手機就滑下了接聽鍵。

“BOSS,夏曉曦跟夜爵墨見面去了。”

夏琉璃隐約聽到葉峰司翌晨說夏曉曦跟夜爵墨見面去了。

“嗯,盯緊她。”

“是,BOSS。”

葉峰那邊的話剛剛說完,司翌晨就把電話給挂了。

把電話随意的丢在一邊,司翌晨轉頭看着夏琉璃說道:“夏曉曦果然不是一個人單獨行動,她是跟夜爵墨合夥串通了要來報複我們的。”

夏琉璃心有餘悸的暗自慶幸了一下。

當初她就沒有猜錯過,這件事情果然是夜爵墨一手謀劃的。

還好她當初逃出來了,不然,這輩子永無天日,腦補一下被夜爵墨圈養起來的日子,夏琉璃都覺得發寒。

——

夏曉曦今天接到了夜爵墨的電話。

夜爵墨說要約她出去談點事情,但是夏曉曦在司翌晨身邊過的很安逸。

說句實話,她已經不想跟夜爵墨有任何的關聯,只想一輩子這樣安安心心的待在司翌晨的身邊。

可是,夜爵墨知道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夏琉璃,如果不聽他的話,不奉承他,夏曉曦擔心夜爵墨會随時拆穿自己。

所以,盡管心裏一百一千個不願意,但她還是要去赴夜爵墨的約。

簡單的收拾了一番,夏曉曦就把傭人們打發了,然後朝着跟夜爵墨約定的地點去見面。

見面的地點在一家高級會所的包房裏面。

夏琉璃進去的時候,看見夜爵墨已經等在那裏了,他的身後還站着李木。

看見夏曉曦來了,夜爵墨扭頭朝她看了一眼,然後伸出手示意她坐在自己對面的位置。

“夏曉曦,在司翌晨身邊做少奶奶的感覺怎麽樣?”

夏琉璃剛剛坐下,夜爵墨就開口說話了。

“托夜總的福,生活過的還好。”

“知道是托我的福就好,我現在有一個任務要交給你。”

“什麽任務您說。”

“總統選舉馬上就要開始了,雖然我有信心能戰勝司翌晨,但是事情還是做的十拿九穩的好一些,所以我需要你潛入司翌晨的政務內部,觀察他的所有動向。”

“然後呢?”夏曉曦知道,夜爵墨這是想讓自己做內奸,出賣司翌晨然後幫助他奪得總統之位。

但是,現在夏曉曦的心已經在司翌晨那裏。

而她将來是要成為司翌晨妻子的女人,所以她不傻,她更不會幫着一個外人去對付司翌晨。

但是因為夜爵墨手上捏着自己的把柄,所以夏曉曦不敢将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他說什麽,她就要附和什麽。

“很簡單,把他的一舉一動随時彙報給我,尤其是在他有什麽重大舉措的時候一定要記得通知我。”

“就這麽簡單?”夏曉曦看着夜爵墨,表現的胸有成足的樣子。

“簡單,你覺得這件事情很簡單嗎?”倒是夜爵墨,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夏曉曦,這個女人竟然會如此胸有成足的跟自己說話。

“當然,依着司翌晨對我的寵愛,就算是我要天上的星星,只要司翌晨能摘的到,他都會去摘給我。所以你剛才說的這些事情,對我來說都是小事。”

夏曉曦剛說完,夜爵墨突然朝夏曉曦那邊湊了過去,然後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夏曉曦,你該不會是真的自不量力的愛上了司翌晨吧?”說着說着,夜爵墨突然伸出手,将手指頭上的指甲朝她那張跟夏琉璃一模一樣的臉上刮了過去:“你那麽愛他,會心甘情願的被我利用?”

“夜總,我能有今天的生活,都是您對我的恩賜,況且我根本不敢妄想自己是真正的夏琉璃,司翌晨愛的從來就不是我,而是真正的夏琉璃,你手上有我整容冒名頂貼的把柄,我就是向老天爺再借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背叛您哪。”

夏曉曦這一番話算是說到夜爵墨的心坎裏去了。

其實他來見夏曉曦的時候心裏就有這個顧慮。

他擔心夏曉曦在司翌晨身邊日子過的太安逸了,真的愛上了司翌晨,然後背着自己幫助司翌晨坐上總統的寶座。

不過,夜爵墨一直都覺得自己認識的夏曉曦只是一個草包,比不上夏琉璃那樣聰慧。

所以,她這種女人是斷然成不了什麽氣候的,她最大的價值恐怕就是幫自己做內奸了。

如果她有膽子背叛自己,那麽他也會毫不留情的掀開她整容冒充夏琉璃的真面目。

夜爵墨抓着夏曉曦的把柄,可是一點都不擔心夏曉曦會背叛自己。

沒想到,夏曉曦這個女人竟然如此有自知之名,這一點倒是讓夜爵墨有那麽一絲絲的欣賞。

随後,他扯着唇,笑的異常邪肆:“我就喜歡有自知之明的女人。”

夏曉曦不說什麽,只是迎着夜爵墨的目光露出淡淡的笑意。

“也沒什麽事,你可以走了。”

事情已經說完了,夜爵墨的目的也已經達到,所以夏曉曦也可以離開,因為夜爵墨是真不想看見這個惡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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