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不為過
果然,一聽到司翌晨提起自己陪吳總睡覺的事情,夏曉曦的臉色突然就變了,變得非常難看。
她低着頭,很是委屈的說道:“司翌晨,那天晚上,我是為了你的公司,才獻身的,你說過不會嫌棄我,為什麽現在卻又提起來了?”
“我沒有說我嫌棄你呀,我只是覺得你那個辦法很好,而且我突然發現陪老板睡覺這是一條非常好的捷徑,好在我長的還算可以,那些女老板,只要我陪她們睡一覺,合同二話不說就跟我簽了,以前的時候,我從來都沒有發現,原來想要搞定一個客戶竟然是這麽簡單的問題。”
“司翌晨!”聽了司翌晨說的話,夏曉曦震驚的看着司翌晨:“我沒想到,你竟然堕落成了這樣,你還是我當初認識的那個司翌晨嗎?”
“琉璃,你不用擔心。”司翌晨語重心長的拍着夏曉曦的肩膀,然後繼續說道:“反正我陪那些女老板睡覺我又不吃虧,身體上得到了享受,合同也簽下來了,這可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司翌晨!”夏曉曦很是激動的打斷司翌晨的話。
聽到夏曉曦這樣叫自己,司翌晨又接着說道:“琉璃,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你放心好了,我會做好安全措施不讓那女老板懷孕的。”
其實夏曉曦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她根本就不是想提醒司翌晨做好安全措施,她就是不希望司翌晨跟任何女人發生關系,她希望司翌晨能跟自己回去。
可是,司翌晨剛才說的那一番話,卻像刀子一樣在她的心髒上割了一刀。
“司翌晨,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琉璃。”
夏曉曦的話還沒說完,司翌晨又打斷了她,然後繼續說道:“你放一萬個心,就算我忘記了做措施,讓她不小心懷上我的孩子,那不是更好嗎?正好你不能生育了,她既能跟我簽約,又能幫我生孩子,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嗎?我何樂而不為呢?”
夏曉曦愣怔的盯着司翌晨,她怎麽覺得司翌晨這是哪壺不提開哪壺啊
她最敏感什麽話題,他就偏偏挑着什麽話題可勁的說。
而且還說的夏曉曦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夏曉曦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司翌晨又搶先一步說道:“你不用擔心我會難過,我會試着去享受那個過程的!乖,你先回去啊,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
“司翌晨!”夏曉曦簡直要血崩了。
可是,司翌晨根本都沒有看她,直接就把她推到了門外,然後轉身就把房門給關上了。
“砰!”的一聲,那扇門,将她跟司翌晨完全隔開了兩個世界。
“司翌晨……”夏曉曦傷心的站在門口就哭了起來。
她不想讓司翌晨跟那個女人發生關系,可是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要一想到司翌晨的身體下面壓着別的女人,她就要抓狂了一般。
她恨不得把那個女人碎屍萬段,可是她卻悲催的發現自己連那個女人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
既然司翌晨已經跟女老板進去陪睡去了,她一個人留在這裏也沒有任何意思。
所以,夏曉曦一個人失魂落魄的離開了賓館,離開了這場面具晚會。
可是她真的好傷心好傷心。
——
此時,賓館裏面,司翌晨把房門關上之後,直接就朝夏琉璃身邊坐了過去。
“司翌晨,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當司翌晨在她身邊坐下的時候,夏琉璃突然開口說話了。
“什麽問題?”司翌晨坐在夏琉璃的身邊,很随意的伸出手搭在夏琉璃的肩膀上。
夏琉璃沖司翌晨笑了笑,然後說道:“人家都說,時間唯小人與女子不能得罪,但是我覺得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人比小人和女子更不能得罪!”
“什麽人啊?”司翌晨一本正經的看着夏琉璃。
“你呀!”夏琉璃說着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那是夏曉曦活該,誰讓她陷害我的女人。”司翌晨說着寵溺的捏了捏夏琉璃的臉蛋。
司翌晨捏着夏琉璃的臉蛋,捏着捏着,忍不住就往她豐潤的紅唇上吻了一下。
當他情意綿綿的看着夏琉璃的時候,夏琉璃卻又開口了:“司翌晨,你還別說,你這把溫柔的刀子真的挺傷人的。”
“怎麽說?”司翌晨一邊捏着夏琉璃的下巴在手裏把玩,一邊全神貫注的聽她說話。
“你先是不留餘地的讓夏曉曦愛上你,當她愛你入骨的時候,你卻用這樣的方式和手段來報複她,說實話,作為一個女人,這種事情如果真的發生在我身上,我也會有點想不開,會很痛苦。”
尤其是當你很愛很愛一個人的時候,遇到這種事情,真的是生不如死。
就像當初,她承認自己當初對楚逸風是有愛的,當時她發現楚逸風跟夏曉曦搞在一起的時候,夏琉璃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度過那段最艱難的時期。
對于一個陷入熱戀中的人來說,這樣的懲罰,無疑是最殘酷的。
聽到夏琉璃這樣說,司翌晨把她抱的緊緊的,然後将下巴抵在她的脖子上情意綿綿的說道:“我的小傻瓜,你放心,這種事情一輩子都不會發生在你身上了。”
“好,我相信你。”夏琉璃說着相信他的時候,一只手扯着司翌晨的領帶,然後往床上躺了下去。
司翌晨順勢就朝夏琉璃壓了下去。
他怕壓着她的手,就小心翼翼的把她的手拿開。
拿開她的手之後,司翌晨對着她的唇輕輕的吻了下去。
她的唇就好像摸了罂粟一樣,讓他越吻越上瘾,一旦輕輕的觸摸,身體就好像變得洪水猛獸一樣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不一會,整個房間裏面,男女急促的呼吸混雜在一起,奏出情人之間最動聽的交響曲。
——
夏曉曦回去別墅之後,來不及收拾自己煩亂的心情,迫不及待的就把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
當她摘下面具之後,她發現自己的臉比之前更紅更腫了,說她現在的臉就是一個紅燒豬頭一點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