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輕笑
“李木,你真的确定,葉恩雅就住在這裏面嗎?”夜爵墨還是有些不太相信葉恩雅會住在這種簡陋的地方。
李木正想說什麽,無意間看見了停在小區裏面的一輛紅色的女士跑車。
那輛車子自己跟夜爵墨都認識,那是葉恩雅的專屬跑車。
看見這兩跑車,夜爵墨就再也不會懷疑葉恩雅是不是真的住在這裏這個問題了。
于是李木指着那輛紅色的女子跑車跟夜爵墨說道:“夜總,您看,那是葉恩雅的女士跑車!”
夜爵墨順着李木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看見葉恩雅的專屬女士跑車就停在小區裏面。
看見那輛跑車之後,夜爵墨徹底的回魂了。
“是真的,真的是恩雅的跑車。”夜爵墨一邊說話,一邊激動的朝那輛跑車跑了過去。
當他走近跑車之後還看了眼車牌。
沒錯,連車牌都是葉恩雅的。
“恩雅……”夜爵墨興奮的走到主駕駛旁邊去敲車窗。
可是,一走到旁邊就發現車子裏面根本就沒有人。
李木跟在夜爵墨的身後,從車子的後視鏡裏面看見夜爵墨的臉色突然就不對勁了。
于是他馬上安慰夜爵墨:“夜總,葉恩雅不在車子裏面,或許是進租房裏面了。”
“你已經打聽到了恩雅住在哪間房嗎?”夜爵墨一轉身就焦急的詢問李木。
從他的眼神裏面可以看出來,夜爵墨非常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見葉恩雅。
看見他這個樣子,李木心裏想着,夜爵墨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他當初那樣對葉恩雅,換成是任何女人,都該對他死心了。
當初讓人家走的是他,現在要人家回來的也是他,這個世界上有幾個女人會這樣犯賤,被他傷了一次又一次的心,還會在原地默默的愛着他。
還以為夜爵墨的注意力從夏琉璃身上收回來了是件好事,可是現在看來,他愛上了葉恩雅也不見得是好事,因為現在的葉恩雅已經對他死心了。
為了躲着夜爵墨,竟然甘心住在如此簡陋的地方。
“李木,我在問你話呢?”
夜爵墨見李木好一會都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語氣突然就變得有些不耐煩起來。
回過神來,李木這才回答夜爵墨說道:“回夜總,雖然已經知道了葉恩雅住在這裏,但是不知道她具體住在哪間房子裏面。”
李木才剛剛說完,夜爵墨的臉上就露出一絲不爽的神色。
李木心思敏銳的發現了夜爵墨的異樣,他趕緊說道:“不過夜總,這個都是小問題,只要找到房東,給他一點好處,讓她把房客的信息給我看就能知道葉恩雅住在哪間房子了。”
“嗯。”聽到李木這樣說,夜爵墨才心滿意足的笑了。
想到馬上就可以看見葉恩雅了,夜爵墨的心情無比激動。
是的,他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這麽激動了。
而且夜爵墨也是第一次這樣去思念過一個人。
就連當初思念夏琉璃的時候都不是這樣。
“走。”夜爵墨急沖沖的就要往住宅區走去。
剛剛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電梯門就打開了。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之後,裏面有個女人拖着行李箱從電梯裏面走了出來。
此時,葉恩雅高高興興的拖着行李箱正準備走出電梯的時候,一擡頭就看見夜爵墨和李木站在電梯門口。
本來已經擡起腳要往外面走的,可是看見夜爵墨之後,葉恩雅就再也沒有勇氣往前走了。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住在這裏也能被夜爵墨找到。
可見他為了他的一己之私想要得到自己,有多麽的不擇手段。
葉恩雅下意識的往身後退了兩步。
“夜爵墨,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葉恩雅一臉警惕的看着夜爵墨。
可是夜爵墨根本就沒有心情回答葉恩雅的問題,此時此刻,他的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葉恩雅手裏的行李箱。
沉默了一會,他才指着葉恩雅的行李箱問她:“恩雅,你提着行李箱這是要去哪裏?”
“我去哪裏需要跟你報備嗎?”現在,只要看見夜爵墨,葉恩雅就覺得心煩,所以跟夜爵墨說話的時候,她的語氣也不怎麽好。
葉恩雅以為自己用這樣沖的語氣跟夜爵墨說話,依照夜爵墨孤傲的性格一定會大發雷霆,可是他沒有。
他的目光漸漸的溫和了下來,他甚至還盡可能的讓自己的臉上帶着一個笑意。
“恩雅,你告訴我,這些天你都在幹什麽,你為什麽躲着我,為什麽手機一直關機,為什麽無論我怎麽努力都找不到你,你可知道,這幾天我是怎麽過來的嗎?”夜爵墨深情款款的跟葉恩雅說話,語氣也是難得的溫柔。
在葉恩雅的印象中,她以前跟夜爵墨是男女朋友的時候,夜爵墨可從來都沒有用這麽溫柔的語氣跟自己說話。
葉恩雅怎麽都沒有想到,自己對他死心了,決定徹底放手的時候,這個男人卻像個牛皮糖一樣怎麽甩都甩不掉。
“夜爵墨,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已經分手了,所以不管我是搬家也好,手機關機也好,好像都跟你沒有一點關系。”
“恩雅,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給我一個證明我愛你的機會,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欺騙你,我發誓,我夜爵墨今生今世只愛你一個人。”夜爵墨說的誠誠懇懇。
他希望自己這樣說能打動葉恩雅。
可是,換來的卻是葉恩雅的一聲輕笑。
葉恩雅看着他然後譏笑着說道:“夜爵墨你發過的誓還少嗎?我給過你的機會還不多嗎?你這樣随便發誓,又随便背叛若言的人難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恩雅,真的,你不能回到我身邊,我覺得我比天打雷劈還要難受,恩雅我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愛你的機會,給我一個表現的機會好嗎?以後的以後我會用實際行動來告訴你,我是真的愛你,我今天的這些話也絕對不只是随便說說而已。”
夜爵墨說着說着,他一步一步的朝葉恩雅走了過去。
看見夜爵墨朝自己走過來,葉恩雅只覺得頭痛,腦子裏面一直都想着,吳泉海還在醫院裏面等着自己。
這可怎麽辦?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把夜爵墨這個牛皮糖給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