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拍馬屁
“可是我擔心我們喬莊打扮回去會被夜爵墨發現,我裝死的事情要是被夜爵墨發現了後果一定會很嚴重。”
“你放心,夜爵墨大概已經真的以為你死了,而且你沒看到嗎,夜爵墨的身邊還坐着一個跟你一模一樣的女人呢?”
一開始的時候,葉恩雅和吳泉海就發現了夜爵墨的身邊坐了一個跟葉恩雅一模一樣的女人。
只不過,從那個女人的坐姿和表情來看,葉恩雅和吳泉海都判斷那個女人是一個高仿的娃娃。
“你說的也是,說不定夜爵墨找就已經把自己死亡的事情忘記的一幹二淨,根本就不會再關注這件事情,那麽以後我們還是可以回去看看的是嗎?”
“對,只要你想回去,我就一定會陪你回去。”
說到這裏,葉恩雅突然更興奮的說道:“等我們兩個年紀大了,老了,容貌了發生了改變之後,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國長期定居,反正夜爵墨也不可能會認識我們了,而且他要是成為了一國的總統,每天的國家大事都處理不完,他哪裏還有心思關注我呀。”
“是啊,所以你不用沮喪了。”吳泉海看見葉恩雅沒有那麽沮喪了心裏也輕輕的嘆了口氣。
可是,葉恩雅嘴巴上說是已經看痛了,可心裏還是很難受。
夜爵墨會當成H國的總統,都是她自作孽不可活。
要不是她當初幫助夜爵墨偷了親政名單,今天競選的局面說不定就不會這樣了。
想到這裏,葉恩雅覺得自己心裏堵的慌慌的。
當她一臉沮喪低着頭的時候,吳泉海卻一臉震驚的盯着電視屏幕。
“這是怎麽回事?”當他一臉震驚的盯着電視屏幕的時候,嘴裏還說出這麽一句奇怪的話來。
聽到吳泉海說這話,葉恩雅迅速的從他懷裏坐了起來,随後将目光落在了電視機前面:“哇,怎麽會這樣!”
——
總統選舉一直持續了一個小時。
可以說,整個過程都驚心動魄。
夏琉璃感覺自己的手心都出滿了冷汗,可是司翌晨一直安慰她,叫她不要緊張。
他說,好戲還在後面。
聽他這樣說的時候,夏琉璃一直都以為,選舉的票數會逆襲。
可是,讓夏琉璃感覺意外的是,從一開始,夜爵墨的票數就占了上風。
到最後,他竟然多出了司翌晨整整幾百章選舉票。
當主持人宣布選舉結束的時候夏琉璃整個人都懵了。
憑什麽,像夜爵墨這種人渣,憑什麽會有那麽多人支持他。
而司翌晨明明這麽優秀,選舉票卻少的這麽可憐。
整個選舉,從一開始就給司翌晨開虐,從開頭虐到結尾。
雖然司翌晨整個過程表現的都非常冷靜,但是夏琉璃心疼他。
她知道,司翌晨只是為了不讓自己擔心,所以才故意裝作冷靜。
“司翌晨……”夏琉璃一臉沮喪的叫了司翌晨一聲。
“嗯。”司翌晨面色如常的看着夏琉璃,看他的表情好像并沒有因為落選而影響心情。
司翌晨越是這樣,夏琉璃就越是擔心他。
于是她對他說道:“司翌晨,你要是難過,你就表現出來,你要是想哭,我可以借一個肩膀給你。”
“哈哈哈……”夏琉璃本來是想安慰司翌晨的,誰知道,司翌晨聽了夏琉璃這一番話之後,竟然笑出了聲。
聽到司翌晨笑,夏琉璃只覺得莫名其妙。
因為他看起來是真的笑啊,是真的一點都沒有因為落選而影響心情。
“司翌晨,你是不是受到了太大的打擊,所以情緒崩潰了!”夏琉璃小心翼翼的詢問着司翌晨。,
司翌晨卻笑着搖搖頭說道:“琉璃,不管任何時候,你都要相信你未婚夫的能力,而且為了保護你,我只能贏不能輸!”
“可是……可是競選已經結束了?”夏琉璃把話說完之後冷不丁就看見一抹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順着那道目光看過去,卻看見夜爵墨坐在對面的首席座位上看着自己和司翌晨。
此時,夜爵墨的臉上是一種小人得志的笑意。
看見夜爵墨這樣真的笑容,夏琉璃白了他一眼。
不管夜爵墨是什麽身份,她都不會怕他,也不會喜歡他。
她讨厭夜爵墨,更讨厭他那種小人得志的奸笑。
當夏琉璃白了夜爵墨一眼的時候,夜爵墨卻突然笑了。
看見夜爵墨笑,作為夜爵墨的助理,走到夜爵墨的耳邊悄聲說道:“夜總,現在您已經成為了H國的總統,如果您喜歡夏琉璃的話,您可以光明正大的迎娶她。”李木看見夜爵墨一直在盯着夏琉璃看,自然就以為夜爵墨對夏琉璃還有念想。
誰知道,李木這樣說了之後,夜爵墨馬上就反對了他的說法:“不,我現在對那個女人已經不感興趣了,不過我卻對虐她很感興趣。”說道這裏,夜爵墨裂開嘴快意的笑出了聲。
“總統大人,那您打算怎麽虐那個女人呢?”李木是個很懂得拍馬屁的人。
既然選舉都已經結束了,那麽夜爵墨這總統之位是鐵板上釘釘的事情。
他這一聲總統,叫的夜爵墨渾身通暢舒服。
他笑容滿臉的扭頭朝李木看去然後将自己虐夏琉璃的計劃毫不保留的告訴了李木:“反正恩雅已經死了,這輩子我也不會去愛其她的女人,不過我可以把夏琉璃娶進門讓她做我的妻子,即便我不愛她,也可以留在家裏慢慢的虐,這樣一來既虐了夏琉璃又虐了司翌晨,你說我這個辦法是不是一箭雙雕呢?”
李木一聽,趕緊豎起了大拇指:“總統大人,您實在是高明啊!”
“當初,司翌晨可是差一點就廢了我的命根子,這次我一定要把這個大禮給他轟轟烈烈的還回去。”夜爵墨只要一想到能親手廢了司翌晨的命根子,心裏就覺得痛快淋漓。
往日,他在司翌晨那裏受到的恥辱。今後都可以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總統大人,您的意思是說要親手廢了司翌晨?”
“那可不,這個仇我可是一直都記着。”夜爵墨說着目光突然又陰狠了幾分:“等我上任之後,我首先會把夏琉璃娶進門,娶進門之後每天給手下的兄弟們作為免費的娛樂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