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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狗腿子

看到吳泉海一臉擔心自己的樣子,葉恩雅笑着說道:“你放心,我跟司翌晨從小一起長大,在他眼裏我一直都是小妹妹一樣的存在,他如果要知道早就知道了,他如果要報複我,早就報複了,而且我爸爸跟司翌晨的爸爸私底下有些交情,所以司翌晨是不可能報複我的,而且據我了解,司翌晨是一個寬宏大量的人,除非你做了一件事情,會讓他勃然大怒,其他的事情他都不會往心裏去。”

葉恩雅這麽一說,吳泉海倒是有些好奇:“做了什麽事情會讓他勃然大怒?”

“司翌晨他這輩子最在乎的估計就是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了,你要是敢動他的女人,他一定會折磨的你姓什麽都不知道。”

“看來也是一個寵妻狂魔!”聽到葉恩雅這樣說司翌晨,吳泉海倒是突然很欣賞司翌晨的為人。

一個男人懂得尊重女人,愛護自己的女人,這樣的男人才是值得讓人尊敬的。

“恩雅,既然已經決定要回去了,我馬上就去訂票。”

“好,記得幫我爸媽也訂一張。”

“知道,怎麽能忘了岳父岳母的飛機票呢。”

聽到吳泉海這樣說,葉恩雅笑了。

——

“老實點,進去……”

夜爵墨的手上和腳上都戴着沉重的鐐铐。

他每走一步,耳邊就會響起金屬碰撞的聲音。

他內心極度的不爽,可是他知道,他現在不能激動,必須要忍氣吞聲。

成者王敗者寇的道理誰都懂。

他已經不是以前的夜爵墨,自然不能奢望別人用一種恭敬的态度來對待自己。

大牢的光線非常昏暗,四處都是用鐵柱子建起來的牢籠。

再過幾天他就要被實行槍決,可是他不甘心就這麽死去。

當他在牢房裏面行走的時候,周圍的牢籠裏面,很多人都趴在牢房門口盯着他。

那種感覺,就好像他是馬戲團裏面出來的孫猴子一樣,被大家當成把戲一樣的看着。

他的災難日卻好像變成了囚犯們的新年一樣。

看見夜爵墨,所有人都喜笑顏開的議論開了。

“喲,這不是當初赫赫有名的總統候選人之一的夜爵墨嗎?”

“可不是,這麽威風凜凜的人物怎麽會進牢房呢?”

“你們看到他穿的囚衣了沒有,那可是死刑犯穿的囚衣。”

“啧啧,還真是呀,哈哈哈……”

“……”

聽着周圍喜笑顏開的議論聲,夜爵墨将頭埋的低低的。

他真想把自己的臉用地面上的灰塵蒙起來。

這樣的話,就不會被大家認出來他是當年那個威風凜凜的夜爵墨。

周圍的歡聲笑語對于夜爵墨來說,是一種生不如死的諷刺。

與其聽着這些人的諷刺,還不如馬上去死。

可是,他心裏帶着滿腔的仇恨,他不能死!

他不能就這麽死了!

他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然後報仇!

将那些讓自己落魄如斯的人一個個都打入萬劫不複的地獄。

“走快點!信不信我抽你啊!”

當夜爵墨越走越慢的時候,身邊的一名獄卒伸手就朝他身上粗魯的推搡了一下。

夜爵墨被對方推的差一點就摔倒在地面上。

好不容易站穩了之後,夜爵墨擡起頭狠狠的瞪了旁邊的那個獄卒一眼。

那獄卒莫名其妙的被夜爵墨瞪的心裏發慌。

獄卒在心裏暗暗的想着——這個男人的眼神還真恐怖,還好他不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要不然他這眼神簡直可以殺死人。

不過也是,好歹也是曾經的總統候選人之一,眼神能不有殺氣嗎?沒有殺氣怎麽能做的出那些龌蹉的事情呢。

走了好幾分鐘,那兩個獄卒帶着夜爵墨來到了一間空的鐵牢裏面。

其中一個獄卒走到鐵牢前面,從口袋裏面掏出鑰匙。

“哐啷,哐啷……”那獄卒開門的時候,還散發出一陣陣哐啷的聲音,聽着格外的刺耳。

緊接着,夜爵墨看見獄卒把鐵牢的門打開,然後另外一名獄卒伸手就把夜爵墨給推了進去。

“進去!”

夜爵墨一個踉跄就朝牢房裏面摔了進去。

他摔了個狗啃屎之後,才滿臉憤怒的從地面上爬了起來。

“我告訴你們兩個狗腿子,我夜爵墨不會死!等我活着出去的時候,我首先就要斬了你們兩個狗腿子。”

當夜爵墨憤怒的對着那兩個獄卒辱罵的時候,他卻發現隔壁的牢房裏面有個人一直爬在鐵杆上盯着自己看。

發現那人一直盯着自己看以後,夜爵墨沒好氣的扭頭朝那人瞪了過去。

這一看,卻發現那人竟然是夏曉曦。

此時的夏曉曦,穿着一件髒亂的囚衣,頭發已經很久很久沒洗,髒的都開始流油了。

她的臉雖然消腫了一些,可是滿臉的疤痕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難看。

夜爵墨記得,自從那邊在那家酒店跟夏曉曦分開自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了,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這麽不争氣進了牢房裏面。

不過,在這裏也能碰見熟人,夜爵墨真的有一種想要日狗的沖動。

現在可是他人生中個最狼狽的時候,夜爵墨倒是希望這裏的人一個都不要認識自己,大家就把自己當成正常的囚犯就好了。

大概是他以前做人的時候太張揚了,他進來的時候,好像沒有一個人不認識他。

“夜爵墨,怎麽是你?”夜爵墨一進來的時候,夏曉曦就覺得這個人跟夜爵墨很像很像,可是她想着,夜爵墨是誰啊?他那麽風光的人,還是H國的總統候選人之一,他無路做錯了什麽事情都可以一筆帶過去。

所以夏曉曦一開始就覺得,要麽是自己眼花了,要麽就是這只是一個跟夜爵墨長的相似的人。

可是,當她盯着這個男人一直看的時候,她發現這個人哪哪都跟夜爵墨一模一樣。

能在這裏看見夜爵墨,夏曉曦可真是高興壞了,

于是她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夜爵墨,沒想到能在這裏看見你,看見你也進來了,我真是開心。”

“夏曉曦,你知道你為什麽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坐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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