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樣子吓人
“欺人太甚,楚逸風這人簡直太欺人太甚了,難怪我今天打電話給他找你的時候,他那态度很是奇怪,但是我當時一心想着要找到你,也沒往心裏去,卻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王八蛋把害的我女兒又坐牢了。”
“媽……我明明就沒有肇事逃逸……”
“好,媽媽相信你,曦兒,你要不要難過,楚逸風那樣的男人還真的不适合你,你就不要行為他傷心難過了好嗎?”
“媽,我才不會為了楚逸風傷心難過,我現在愛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他,我巴不得他去死,就算活着我也巴不得他一輩子都殘疾。”說道楚逸風,夏曉曦只剩下惡毒的詛咒。
“咦,不對呀,你之前不是愛楚逸風愛的死去活來的嗎?”
“媽,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冒充夏琉璃的那段時間是真的愛上司翌晨了。”
“什麽!”
“我知道這件事情太不可思議了,而且我也知道我異想天開,但是媽,感情的事情是由不得自己控制的,而且我當初留在司翌晨身邊的時候,發現他真的真的是個很優秀的男人,如果不是因為我冒充了夏琉璃我根本就不會知道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優質的男人,媽您是不知道,司翌晨的舉手投足都散發着一種迷人的優雅,我覺得,不管是哪個女人接近了他都會控制不住愛上他。楚逸風跟司翌晨比,楚逸風簡直就是個屁!”
說道司翌晨的時候,夏曉曦的眼睛都綻放着異樣的光芒。
白鳳舞盯着自己的女兒:“曦兒,那天司翌晨當着那麽多人拆穿你,侮辱你,你都不恨他嗎?”
夏曉曦搖搖頭:“恨不起來,當我一想起他,滿腦子都是他的好,媽你是不是覺得我太異想天開了,是不是也覺得女兒這是懶蛤蟆想吃天鵝肉?”
“不,曦兒,你要相信媽媽,媽媽這輩子不管做什麽都是為了你,既然你那麽喜歡司翌晨,媽媽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讓你跟他在一起。”
夏曉曦聽了白鳳舞的話,簡直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媽,牛皮不是這麽吹的,你知道司翌晨是什麽人嗎?你知道司翌晨有多愛夏琉璃嗎?你怎麽敢吹這樣的牛皮……”
當夏曉曦一臉驚訝的看着白鳳舞的時候,白鳳舞卻神神秘秘的對着夏曉曦勾了勾手指頭。
看到白鳳舞對自己勾手指頭,夏曉曦馬上把自己的耳朵湊了過去。
“……”白鳳舞将自己的計劃告訴了夏曉曦。
夏曉曦聽後震驚的捂着自己的嘴巴:“媽,你這招真是太高明了,我沒想到,我夏曉曦竟然有一個這麽聰明的媽媽。”
“現在不說媽媽是在吹牛皮了吧。”
“不說媽媽是在吹牛皮了,媽,我還一直都以為我這輩子都不可能跟司翌晨在一起,甚至我連幻想都不敢,但是聽你剛才這麽一說,我就知道,只要有媽媽在,司翌晨這輩子只能注定是我的男人。”
說道這裏,夏曉曦得意洋洋的笑了起來。
夏琉璃啊夏琉璃你就等着瞧吧,恐怕你到時候跟司翌晨分手了都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她真的是很期待呢?
看到夏曉曦恢複了往日的神采,白鳳舞又說道:“曉曦你可不能心急,這可是個長久的計劃,所以你目前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把自己的身體養好……”白鳳舞說着說着突然就頓住了。
看見白鳳舞盯着自己的臉不說話,夏曉曦馬上就知道了她真是什麽意思。
于是夏曉曦很是自卑的捂着自己的臉:“媽,雖然你的辦法很絕妙,但是你看我的臉,醜成這樣,你覺得司翌晨能看上我這樣的嗎?”
白鳳舞沉沉的嘆了口氣:“你這張臉還真是的醜的驚心動魄,曦兒,你告訴媽媽,你的臉怎麽會變成這樣?”
此時,白鳳舞一邊等着夏曉曦的答案,一邊盯着夏曉曦的臉看。
她的臉雖然跟夏琉璃很像,但是她的皮膚簡直糟糕到了極點。
又紅又腫不說,而且還有些地方流膿,就算沒有流膿的地方,也結滿了厚厚的傷疤。
自己的女兒究竟是做了什麽孽喲,好好的一張臉,怎麽就毀容成這樣了。
“媽……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很吓人。”其實答案夏曉曦心裏已經知道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臉醜的吓人,她的媽媽就不會這樣看着自己。
聽到夏曉曦問自己話,白鳳舞拉着夏曉曦髒兮兮的手聲淚俱下的說道:“我可憐的女兒,有媽媽在,媽媽一定會讓你恢複到以前的樣子,你放心,你受過的這些苦,媽媽會全部幫你還回去。”
聽到白鳳舞這樣說,夏曉曦一下子變得很激動。
她趕緊握着白鳳舞的手,然後說道:“媽,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你是要去找夏琉璃報仇嗎?”
“是夏琉璃那個賤人把我女兒害成這樣,我當然要報複回去。”
“不!媽,千萬不要去找夏琉璃的麻煩呀。”
“為什麽?”白鳳舞滿臉疑惑的看着夏曉曦。
夏曉曦卻有些害怕的咽了下口水,然後才說道:“司翌晨現在已經是總統了,夏琉璃有司翌晨撐腰,你是鬥不過她的,你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沒有,就是因為我不知天高地厚,整容成夏琉璃的樣子,想要去報複夏琉璃,拆散她和司翌晨,所以才落了個毀容和坐牢的下場。”
說道這裏,夏曉曦突然哽咽了起來。
看見自己的女兒哭的這麽傷心,白鳳舞心裏不是滋味。
不一會,夏曉曦又開口說話了:“媽,司翌晨那個人遠遠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這個世界上無論什麽事情都逃不過他的手心,就連總統競選這麽大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連你女兒這麽聰明的人都沒有鬥過夏琉璃,你就不要去雞蛋碰石頭,我不想在坐牢了,我只想安安分分的等我的刑期滿了,出去之後洗心革命好好做人。”
夏曉曦真真是怕極了這種坐牢的日子,所以她其實早就想清楚了,等她服刑滿了之後,再也不會想着去算計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