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餓了
回過神來,夜爵墨伸手把李木手裏的身份證拿在了手上:“廖俊斌。”念了一下身份證上的名字。
“對,我鄉下的表哥就叫廖俊斌,他幾年前就已經死了,不過一直都沒有辦理死亡證明,他的身份證也還沒過期,戶口本什麽的都還有,你以後完全可以用我表哥的身份活下來。
夜爵墨将身份證收好,然後沉沉的嘆了口氣。
“第XX次航班的乘客請登機,第XX次航班的乘客請登機……”
聽到機場裏面的語音播報,李木提醒夜爵墨:“夜總,飛機要起飛了,我們走吧。”
“嗯。”夜爵墨淡淡的應了一聲,走的時候,卻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他多希望能看見那抹讓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只不過,這一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等他回來的時候,葉恩雅跟吳泉海恐怕孩子都有了吧。
恩雅!你會等我回來嗎?
這樣想着,夜爵墨跟着李木的步伐朝候機廳那邊的方向走了過去。
——
“機場到了。”今天是司淮和司樂賢回來的日子,司翌晨自己開車戴着夏琉璃來機場接司淮和司樂賢。
他跑車後面還跟着幾輛黑色的轎車。
裏面坐着的都是司翌晨的随身保镖。
因為司翌晨現在的身份一國總統,所以無論他走到哪裏,都會有許多的保镖貼身保護他。
聽到司翌晨說機場到了,夏琉璃伸手就準備去開車門。
然而她的手還沒觸碰到門把手,就被司翌晨給拉住了。
夏琉璃疑惑的扭頭看着司翌晨:“怎麽了?”
“琉璃,我餓了。”司翌晨用一種非常單純無辜的眼神看着夏琉璃。
他看着她的樣子,就像一個無辜的孩子。
是的,他看起來很單純,非常的單純!
“餓了,那我下去幫你買點吃的,你想吃什麽。”夏琉璃還沒反應過來。
這個時候,她又看了一下手機說道:“爺爺和伯伯還需要半個小時才能到。”
“對呀,還需要半個小時。”司翌晨說着已經往夏琉璃這邊跨了過來。
他高大的身軀跟夏琉璃擠在副駕駛上,周圍一下子就被一種強大的氣場給填滿了。
看見司翌晨坐過來,夏琉璃有些哭笑不得:“餓了就餓了嘛,像個孩子一樣,我馬上就去給你買東西吃。”
司翌晨卻拉着夏琉璃的手不讓她開門:“還有半個小時,應該夠我們吃一餐的時間吧。”
“放心,足夠了。”夏琉璃順口就應了司翌晨的話。
夏琉璃這麽一說,司翌晨馬上就把跑車裏面的黑色簾子給放了下來。
當簾子被放下以後,整個跑車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完全私密的空間。
夏琉璃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的看着司翌晨:“司翌晨,你那裏又餓了嗎?”
對,也就是在看見司翌晨把簾子放下來的時候,夏琉璃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司翌晨所謂的餓,指的根本就不是肚子。
而是他那某個總是喂不飽的東西。
不過,夏琉璃打算裝傻充愣到底。
她還是自顧自的要去開車門,她一邊準備開車門,一邊說道:“乖啊,我去給你買吃的。”
然而,她的手才剛剛觸碰到門把手,夏琉璃突然就感覺到某人的手,穿過她的衣領,捏住了她的。
一下子,夏琉璃的身體就被他擺弄的輕飄飄的顫抖起來。
感受着夏琉璃的輕顫,司翌晨滿意的笑了。
他也覺得很好奇,為什麽他總是要這個女人要不夠呢。
吃她好像會上瘾,越吃就越想吃。
當司翌晨伸手準備去把夏琉璃衣服上的拉鏈拉開的時候,夏琉璃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司翌晨,在這裏不好吧。”
“為什麽?”
“這裏是車庫,而且後面還跟着你那些保镖的車子。”
“放心,我的跑車是防震動的。”
“什麽意思?”
“就是說,車子裏面有動靜,車身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反應,外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裏面的人在做這種親密的事情。”
夏琉璃半信半疑,抓着司翌晨的手開始慢慢的松懈了下來。
看着她漸漸松懈下來的手,司翌晨眼裏的炙熱呼之欲出。
“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好吧。”夏琉璃卻不知道,在她選擇相信司翌晨的時候,自己又被司翌晨徹底的賣了一次。
“唰!”的一聲,司翌晨把她衣服的拉鏈拉開,埋頭就吻了過去。
夏琉璃原本清澈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得渾濁渙散起來。
幾乎立即的,在他含着自己的時候,夏琉璃馬上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頂着自己。
“琉璃……”司翌晨一邊粗重的呼吸,一邊喊着夏琉璃的名字。
此時的夏琉璃,整個人也都在司翌晨的撩撥之下面色緋紅,身體的力量,更是被他揮霍的一幹二淨。
他的動作越來越娴熟,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把她身體上那種空虛的感覺一下子就填滿了。
目光一陣渙散,夏琉璃仰着腦袋靠在副駕駛上,任由着司翌晨霸道的占有。
此時,跑車也随着裏面的動作劇烈的搖晃起來。
司翌晨的那些保镖,看見司翌晨的跑車搖晃起來之後一個個都很識趣的轉身,并且把司翌晨的車子保護起來,不讓任何外人靠近。
“司翌晨……嗯……”
“琉璃……我們一輩子也不分開好不好……”
“嗯……”
司翌晨眼裏閃過一絲興奮,他一邊運動,一邊咬着夏琉璃豐潤的紅唇。
他帶着她一起進入了一種極致的巅峰世界。
像個彼此心意相容,且相愛的人,做這種事情,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
快樂的時間總是那麽的短暫。
二十分鐘就像在身邊一晃而過一樣。
二十分鐘之後,夏琉璃把自己清理幹淨,然後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了上去。
當她把衣服穿上之後,司翌晨靠在她耳邊悄聲問她:“怎麽樣?”
“……”夏琉璃紅着小臉,不理會司翌晨。
“你覺得在哪裏舒服一點,下次我們可以再嘗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