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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分開

沒過多久,葉峰已經買了一套裙子朝司翌晨的跑車這邊走了過來。

司翌晨接到了裙子之後,馬上就把裙子給夏琉璃穿上。

随後,夏琉璃和司翌晨在保镖們的擁護下,走下了車。

才走了幾步,夏琉璃就覺得自己的腿酸脹的厲害。

她怨艾的看了司翌晨一眼,都怪那個男人,害的自己走路都沒力氣。

當她朝司翌晨看過去的時候,司翌晨看着她卻是一臉的溫柔。

偏偏在看見他那樣溫柔似水的模樣時,夏琉璃又一點都氣不起來。

兩個人的身後跟着十幾個保镖,足足等了二十分鐘才等到司淮和司樂賢出來。

“司翌晨,你看,他們出來了。”夏琉璃的視力很好,大老遠就看見司淮和司樂賢從裏面走了出來。

司翌晨看着夏琉璃所指的方向,果然看見了自己的爸爸和爺爺。

而此時,司淮和司樂賢也看見了正在等着他們的夏琉璃和司翌晨。

于是兩個人加快了腳步朝夏琉璃和司翌晨走了過去。

當司樂賢和司淮走到司翌晨和夏琉璃面前的時候,司翌晨首先走到司樂賢身邊給了他一個擁抱:“爺爺,好久都沒有看見你了。”

“哈哈,讓我來看看我的大孫子,喲,好久沒見,又帥了一圈。”

“爺爺,你都幾十歲的人了,嘴巴還是這麽甜。”

“爺爺,最近在國外生活還習慣嗎?”夏琉璃也趕緊走到司樂賢的身邊跟他打招呼。

夏琉璃本來是打算跟司樂賢打完招呼之後就去跟司淮打招呼的,誰知道,她這一聲爺爺喊的,馬上就引起了司樂賢的注意:“琉璃,我的好孫媳婦,還好你跟我的大孫子最後修成正果了,都怪爺爺,那時候讓你們造成那麽大的誤會。”

“爺爺,這不能怪你,那或許就是老天爺對我和司翌晨的一場考驗。”

“也是也是,好在你們兩個最後還是在一起了,其實爺爺一直都是很喜歡你的。”

“謝謝爺爺,我也很喜歡你。”

這一下子的功夫,司樂賢和夏琉璃兩個直接就把司淮跟司翌晨給忽略了。

司翌晨知道自己的爸爸一向都不太喜歡夏琉璃,所以看見自己的爸爸司翌晨的面部表情不禁冷了幾分。

不過走到司淮身邊的時候,司翌晨還是跟司淮打了一聲招呼:“爸,歡迎你回來。”

“嗯。”司淮生硬的笑了笑,然後沖着司翌晨點點頭。

司翌晨是何其精明的人,他一看司淮的臉色就覺得他有點不對勁。

他甚至能看出來,司淮好像還是不太喜歡夏琉璃。

不過,夏琉璃是他司翌晨選擇的,誰反對都沒有用!

要娶夏琉璃的事情,誰要是想反對,在司翌晨這裏,完全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不過,司翌晨記得自己打電話告訴司淮說自己要跟夏琉璃結婚的時候,司淮并沒有反對自己跟夏琉璃結婚。

看來他不喜歡夏琉璃,卻也不得不在自己的面前妥協。

其實,司翌晨只猜對了一半,司淮不喜歡夏琉璃是真的,但完全沒有妥協。

只不過他現在學聰明了,他知道自己明着反對根本就沒有用,所以拆散夏琉璃和司翌晨的事情,只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行。

“爺爺,行李箱重吧,你都拉了一路了,讓我來幫你拉。”夏琉璃主動提出來要幫司樂賢拉行李箱。

司樂賢正要拒絕夏琉璃,突然有一只手把司樂賢手裏的行禮搶了過來。

夏琉璃和司樂賢紛紛朝那人看了過去,卻看見司翌晨擅作主張的把司樂賢手裏的行李箱立在了手上,他一只手拉着行禮,一只手摟着夏琉璃,看他的樣子,好像什麽時候都不能跟夏琉璃分開一樣。

看見這一幕,司樂賢露出開懷的笑意,可司淮卻皺着眉頭,一整張臉都崩的緊緊的。

一路上,大家都有說有笑的,就只有司淮一聲不吭,心事重重的跟在身後。

——

H國有一個風俗。

新人結婚的前一天必須要分開住,不然不吉利。

明天就是夏琉璃和司翌晨結婚的日子。

所以沈珺瑤和媽媽單獨去了當初司翌晨幫她買的公寓裏面居住。

第二天,沈珺瑤被羅海媚早早的叫了起來。

“琉璃,司翌晨昨天說了今天會派化妝師來幫你化妝是嗎?”

“嗯。”沈珺瑤一邊應着羅海媚一邊從自己的房間裏面走了出來。

她才穿着睡衣走到了大廳裏面,正在充電的手機突然就響了。

“肯定是司翌晨打過來的。”聽到電話鈴聲響起,夏琉璃的直覺就是司翌晨打給自己的。

這個男人,昨天要跟自己分開的時候,就一直都依依不舍的。

如果這不是風俗,司翌晨絕對不會同意夏琉璃跟他分開。

看到夏琉璃往手機那邊跑過去,羅海媚一邊笑,一邊往廚房裏面走了進去。

然而,當沈珺瑤把手機拿起來的時候,卻發現電話并不是司翌晨打過來的。

“司淮……”手機上面是這樣顯示的。

滑下接聽鍵,沈珺瑤把手機放在耳邊:“司伯伯。”

本來她跟司翌晨就快要結婚了,她應該改口的,但是夏琉璃一時半會還沒有适應過來。

“琉璃,非常對不起,你跟晨兒的婚禮要取消了。”

夏琉璃大清早就聽說自己跟司翌晨的婚禮要取消,目光瞬間就暗沉了下來:“司伯伯,為什麽?這是司翌晨的意思嗎?”

夏琉璃絕對不相信,司翌晨會跟自己取消婚禮。

這場婚禮,是兩個人都期待的事情。

有一種奇怪的想法在夏琉璃的腦子裏面一閃而過,莫非司翌晨跟自己結婚也是在報複自己。

“不!”夏琉璃搖了搖頭,她不應該這樣懷疑司翌晨。

于是她讓自己冷靜下來跟司淮說話:“司伯伯,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晨兒突然高燒不止,我們連夜把他送到醫院裏面,可是國內的醫院,都說晨兒的病沒有辦法醫治了,無奈之下,我只能帶着晨兒到國外他治療惡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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