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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驚呆了

奇怪,一個陌生的女人,為什麽她身上的東西都讓人如此着迷。

夏琉璃吻着司翌晨的唇,用舌描繪着他的唇形。

他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可是他身上的氣息卻完全不一樣,沒有了往日的那種溫柔。

當夏琉璃吻的呼吸有些急亂的時候,她的心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夏琉璃你在幹什麽!

你只不過是一個被他利用完了就不要的工具而已。

一個工具,還能奢望他回頭再多看你一眼嗎?

當夏琉璃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司翌晨至始至終都保持着那個雕塑一般高冷的樣子。

他的手從一開始就沒有碰過自己。

夏琉璃暗淡的垂下了目光。

她咬着唇,心裏難受極了,卻忍着沒有讓自己哭出來。

他果然是在利用自己,司淮說的一點都不假。

要是以前的司翌晨,她這麽主動,司翌晨早就比自己更熱情似火了。

可誰曾想,把自己利用完了之後,司翌晨竟然會冷成這樣。

柔情不複存在的司翌晨好冷,好可怕。

咬着唇的那一瞬間,夏琉璃的心裏隐隐約約的生出一絲恨意。

下一秒,她突然擡起頭憎恨的瞪着司翌晨。

在迎接到夏琉璃憎恨的目光之後,司翌晨眼裏卻閃過一絲疑惑。

這個女人好生奇怪,先是熱情如火的強吻了自己,被她吃了豆腐之後,竟然又用如此憎恨的眼神看着自己。

難道她是嫌棄自己不夠熱情,所以才用這樣的眼神看着他。

看着夏琉璃,司翌晨眼裏不禁多了一絲好奇。

這究竟是一個怎麽樣的女人,為什麽她眼裏的神色會如此複雜,複雜到讓他忍不住想要去探究。

“你……”

“啪!”

司翌晨發誓,他這是第一次主動跟一個女孩子搭讪。

然而他才說了一個字,面前的女人擡起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這種事情,要是在以前,司翌晨早就毫不留情的讓人把對方給抓起來了。

可偏偏,面對一個僅有一面之緣的女人,他卻一點都生不起氣來。

這種感覺真真是奇怪。

“你找死!”巴雲看到夏琉璃扇了司翌晨一掌,怒吼一聲就掏出手槍指在夏琉璃的腦門上。

很快,那八名保镖也覺得夏琉璃要對司翌晨不軌。

一個個圍在夏琉璃的身邊,将她圍了個水洩不通。

夏琉璃閉着眼睛,沒有讓自己留下眼淚。

“司翌晨,我恨你!”夏琉璃閉着眼睛咬牙切齒的說出這麽幾個字之後,再也不做聲了。

司翌晨現在是H國的總統,她一時沒有控制住自己打了他,所以她要為此付出代價。

所以即便是她不想死那又怎麽樣,恐怕是死還是活,已經由不得她了。

怪自己不争氣!

“總統大人,要怎麽解決這個女人?”畢竟這裏是公衆場合,巴雲把就地解決夏琉璃會驚擾民衆。

“放了她。”司翌晨冰冷的聲音在走廊裏面響起。

聽着他一如既往低沉華麗的嗓音,夏琉璃雖然恨他,卻還是忍不住微微心動。

夏琉璃啊夏琉璃,你要争氣,絕對不要再對這個男人有任何的想法。

對自己這樣說了一句,夏琉璃的心,馬上變得心如止水。

“可是總統大人,她剛才扇了你一巴掌。”巴雲有些不甘心的看了司翌晨一眼。

敢動手打總統大人,那可是死罪,沒想到總統大人竟然絲毫不計較,還讓自己放了這個女人。

這種女人,如果留着,指不定那一天又來暗算總統大人。

“你看她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怎麽可能暗算我。”

司翌晨的目光是何其的毒辣,他竟然一眼就看穿了巴雲的心思。

巴雲發現自己的心思被司翌晨拆穿了之後,沒辦法,只能聽從司翌晨的吩咐把手槍收了起來。

看見巴雲把手槍收了起來,那八個保镖也重新回到了司翌晨的身後。

“總統大人,您打算就這樣放過這個打了您一巴掌的女人嗎?”

“不!她打了我,自然是要還回去的。”司翌晨面無表情的說着。

說完之後,面不改色的朝夏琉璃走了過去。

聽司翌晨這麽說,夏琉璃知道,司翌晨肯定是要還回自己打了他的那一巴掌。

于是她作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閉着眼睛站在原地。

不就是一個巴掌嗎?她承受的了!

當初她能承受他的背叛,現在一樣能承受他的侮辱!

可是,當她等着那火辣辣的巴掌時,卻一直都沒有等到。

等到的卻是一道突如其來的力量将自己抵在牆壁上,然後壓着她的肩膀,不一會,司翌晨的吻就鋪天蓋地的朝她吻了過來。

此時,站在司翌晨身邊的巴雲和那八個保镖都驚呆了。

他們跟了司翌晨一年,發現司翌晨一直都是個十分禁欲的男人。

可以這麽說,他對女色從來都不感興趣,用司翌晨的話來說,看見女人就頭疼。

可今天!

他們的總統大人是怎麽了,對一個打了他的女人,竟然報以這樣的恩惠。

被總統大人親吻,那是多少女人想都想不來的福分啊!

司翌晨緊緊的抓着夏琉璃消瘦的肩膀,一雙大長腿緊緊的抵着夏琉璃不讓她動彈。

唇與唇的觸碰,讓他冰冷的眼神裏面迸發出灼熱的火光。

奇怪,這個女人好像會讓人上瘾一般,司翌晨吻着她的唇竟然就舍不得離開了。

她的唇好軟好軟,讓他含着恨不得一輩子都不離開。

只是,吻了一會,司翌晨似乎并不滿足只是吻着她的唇。

他想要撬開她的貝齒,他想要獲得更多。

這種感覺是他第一次在一個女人身上體會到。

于是他的舌開始試探性的去抵開她的牙齒。

可是這個女人倔強的很,自從他吻着她之後,她就一直在抵抗自己。

跟剛才強吻自己時的熱情如火完全不一樣。

他努力了好一會,竟然也沒有辦法撬開她的貝齒。

司翌晨突然有些鬥敗的離開了她的唇。

當他離開她之後,夏琉璃依然用一種憎恨的眼神看着他。

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他跟她只不過是第一次見面而已,竟然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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