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刁難
可是看她一臉淡然的樣子,哪裏有一點受了情傷的樣子。
看見夏琉璃好像一點事都沒有,夏曉曦心裏非常的不好受。
當初司翌晨把自己從他身邊趕走的時候,夏曉曦難過想死的心情都有。
可是夏琉璃呢,她憑什麽這麽堅強。
于是乎,夏曉曦看夏琉璃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越來越充滿了怨恨。
但因為夏曉曦整容的緣故,夏琉璃根本就不知道此時坐在旁邊一臉怨恨的瞪着自己的女人就是夏曉曦。
她只以為是一個毫不相關的陌生女人。
“尊敬的總統大人,請問您有什麽需要嗎?”夏琉璃走到司翌晨身邊之後就用一種很官方也很溫和的口氣跟司翌晨說話。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着一絲甜甜的味道,竟然像棉花糖一樣,聽着很舒服。
司翌晨擡起頭來,乍一眼朝夏琉璃看過去的時候,竟然發現這個女人是越看越順眼。
司翌晨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下作,竟然會對一個打了自己甚至還差點廢了自己的女人如此有好感。
不過,一想到這個女人強吻自己之後還理所當然打自己的樣子,司翌晨忍不住就想要小小戲弄她一番。
雖然心裏這麽琢磨着,但司翌晨表面上崩的很好,根本沒有人能猜到她心裏的小九九。
這樣想着,司翌晨把放在桌子上的紅酒以一種優雅的姿态端在手上,然後擡頭朝夏琉璃看去:“你們酒店的紅酒為什麽是冷的?”
司翌晨這個問題算是把夏琉璃給問傻了。
紅酒本來就是冷的難道還有熱的不成。
遲疑了幾秒之後,夏琉璃有些無奈,卻假裝平靜的跟司翌晨說道:“總統大人,紅酒本來就是冷的呀。”
“可我要的是熱的紅酒。”司翌晨故意在夏琉璃面前胡攪蠻纏。
縱然他的情緒崩的極好,但這一下夏琉璃算是徹底的看明白了,這司翌晨是故意在這裏刁難自己。
她偷偷的對着司翌晨翻了一個白眼。
但明面上卻不得不用一種極度謙卑的語氣和态度跟司翌晨說道:“總統大人,如果您喜歡熱的紅酒,我可以馬上命人去幫您煮。”
“罷了,心情已經被你們折騰的一塌糊塗,煮酒已經挽回不了我的心情。”司翌晨說這句話的時候,緊咬着牙關,看起來心情極度的不爽。
不知道的人都會被司翌晨這樣的表情所震懾到。
同樣,夏琉璃要被震懾到了。
她知道,司翌晨這是故意跟自己杠上了。
剛才她看見司翌晨的時候就應該裝作不認識他,就應該冷靜的把他當成空氣。
這樣老死不相往來就不會有這些矛盾。
她自己被司翌晨懲罰不要緊,最主要的是,夏琉璃不想連累沈安文,不想拖累花都酒店。
沒辦法,不管司翌晨的要求有多麽的刁難人,她都要耐心的把這件事情一點一點的去解決。
而此時,當夏琉璃被司翌晨刁難的時候,坐在司翌晨身邊的司淮早就已經找了個借口離席了。
因為他覺得有些尴尬,他是不能幫着夏琉璃的,但是于情于理他跟夏琉璃并沒有鬧翻,所以他如果留下來就應該要幫着夏琉璃求情,但是他不希望司翌晨知道自己認識夏琉璃。
所以司淮很聰明的選擇離開。
不過看到司翌晨刁難夏琉璃的樣子,司淮是非常滿意的。
失憶了之後的司翌晨已經完全不記得夏琉璃的存在了,不然的話他也不會特意刁難夏琉璃。
對于夏琉璃,司淮可是一點愧疚的心裏都沒有,一個會克自己的女人,他又怎麽可能會對她有愧疚的心裏呢。
要是愧疚,當初他就不會想辦法讓司翌晨失憶,也不會讓司樂賢中風,讓他沒有辦法說話,沒有辦法行動,更沒有辦法洩露一點關于司翌晨和夏琉璃以前的事情1.
而此時,當夏琉璃和司翌晨較量在一起的時候,夏曉曦一臉喜色的坐在旁邊看着夏琉璃被司翌晨刁難。
這傻子都知道紅酒本來就是涼的,司翌晨非要說是夏琉璃的服務有問題,竟然沒有給他煮熱的紅酒。
也因此,傻子都知道司翌晨這是在故意刁難夏琉璃。
這樣的戲碼,夏曉曦倒是非常樂意觀戰。
因為夏琉璃的到來,也因為夏琉璃被刁難,夏曉曦一下子就把自己剛才邀請司翌晨跳舞而被司翌晨忽略的尴尬給抛到了九霄雲外。
現在,對于夏曉曦來說,看夏琉璃出糗比她搞定司翌晨更重要,反正來日方長,搞定司翌晨的事情以後再說也不遲。
“噠噠噠……”此時,蘇瑾年看見夏琉璃被司翌晨刁難,馬上就有一種要完蛋了的感覺,于是她馬上就開始奔跑了起來。
蘇瑾年是唯一一個知道真相的人,她知道夏琉璃跟司翌晨在一起的時候是被司翌晨給利用了。
但是,蘇瑾年怎麽都沒有想到,司翌晨把夏琉璃利用完了竟然還不放過她,竟然在酒店裏面刁難夏琉璃。
她是夏琉璃最好的朋友,她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的看着夏琉璃被司翌晨刁難而不管。
可是她到底只是一個小小的服務員而已。
她也想幫助夏琉璃解決眼前的困難,但是她有心無力。
沒辦法,蘇瑾年只能去找沈安文。
不管怎麽說,沈安文都是花都酒店的大老板,他見過的世面比自己吃的鹽還多。
他應該會有辦法幫助夏琉璃要怎麽擺脫眼前的困境。
她走的很快,在通往總裁辦公室走廊上,到處都充斥着她腳下高跟鞋撞擊地板的聲音。
“砰!”蘇瑾年實在是太着急了,以至于她沒有敲門就直接把沈安文辦公室的門給推開。
沈安文發現有人粗魯的闖進來之後,眉頭緊皺着。
臉上的神情明顯不悅,但在看見來的人是夏琉璃的好朋友蘇瑾年的時候,他皺着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
“瑾年,你這麽匆忙來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沈總 ,琉璃出事了。”
“什麽?琉璃她怎麽了?”一聽說夏琉璃出事了,沈安文一下子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