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二章:下落
那兩個警察走了,夏琉璃站在鐵門前面,雙手握着冰冷的鐵欄杆,眼睛空洞的看着牢房外面昏暗的走道。
就是這樣的環境,她也只能待一天了,明天她就要徹底的跟這個世界告別。
“媽……”原本強忍着的淚水,卻在想起羅海媚的時候,突然奪眶而出。
“媽……我舍不得你……”夏琉璃無助的哭了起來,反正都是快要死的人了,覺得心裏委屈,夏琉璃絲毫不掩飾的就哭了出來。
哭着哭着,扶着鐵欄杆就往地面上坐了下去。
她像個孩子一樣,坐在地面上無助的哭着。
——
“琉璃!”夏琉璃走了之後,羅海媚一個人趴在地面上嚎嚎的哭泣。
哭的久了,仿佛連眼淚都幹了的時候,羅海媚心裏閃過一絲不甘。
她不相信自己的女兒就這樣死了。
剛才那兩名警察說夏琉璃是因為給總統大人下毒才被抓起來的。
總統大人,不就是司翌晨嗎?
當初夏琉璃騙自己說司翌晨的病沒治好死了,可是後來羅海媚看新聞的時候看見了司翌晨。
她就問了夏琉璃跟司翌晨的事情。
這才知道,司翌晨利用了自己的女兒之後就把自己女兒給抛棄了。
夏琉璃跟司翌晨交往以來,羅海媚一直都對司翌晨非常的滿意,卻沒想到她一把年紀竟然也看走眼了。
她沒有想到,司翌晨竟然是這樣狠毒的白眼狼。
不行,她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夏琉璃被判死刑。
也許找到司翌晨去求情,還能把夏琉璃救出來。
可是,羅海媚連司翌晨在那家醫院都不知道。
她已經來不及思考自己找到了司翌晨之後能不能進去幫夏琉璃求情。
現在的羅海媚腦子裏面只有一個念頭,她一定要找到司翌晨,一定要幫夏琉璃求情,因為她不相信曾經對自己女兒那麽溫柔體貼的司翌晨會如此的翻臉無情,她覺得這裏面一定是有什麽誤會。
即便希望渺茫,她也要全力一試。
但她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是薄弱的。
羅海媚認識的人也不多,她首先想到的就是夏琉璃最好的閨蜜蘇瑾年。
羅海媚想到了,馬上就去做。
很快,她就把手機從口袋裏面掏出來,找到蘇瑾年的電話之後就撥打了過去。
電話撥通之後,蘇瑾年幾乎立即就接聽了羅海媚的電話
“喂,阿姨。”
“瑾年……”羅海媚一開口,聲音都是顫抖的。
蘇瑾年一聽羅海媚的聲音就覺得她不對勁,頓時就感覺好像出了什麽大事一樣。
“阿姨,你怎麽了?”
“瑾年,琉璃被司翌晨派人抓走了,還說明天就要判處死刑……嗚嗚嗚……”羅海媚在蘇瑾年面前雖然是長輩,可是,事情關系到自己女兒的性命,她一大把年紀的,當着蘇瑾年的面就哭了起來。
聽了羅海媚的哭訴,蘇瑾年整個人都被震驚了:“阿姨你說琉璃被司翌晨抓走了,還被判了死刑!”
“嗯,明天就要行刑了。”羅海媚繼續哽咽着跟蘇瑾年說話。
“阿姨,你先別哭,我馬上叫人去想辦法,我不大敢相信司翌晨會判琉璃的死刑,阿姨你先別慌啊,也許這裏面是有什麽誤會。”
“瑾年,我想讓你幫我找找司翌晨在哪家醫院住院,我要去找司翌晨幫琉璃求情,我不相信司翌晨如此翻臉無情,我的女兒究竟犯了什麽錯,他要這樣對待她,他把琉璃玩弄了之後再抛棄,琉璃好不容易才振作起來,可是司翌晨為什麽要她的命……”
“阿姨,你先別哭,我馬上就去想辦法幫你調查一下司翌晨在哪家醫院……”蘇瑾年聽到羅海媚哭就想安撫她,讓她不要哭。
可是話一說出來,蘇瑾年就感覺到了一種深深的無助。
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司翌晨住在哪家醫院裏面。
如果非要打聽司翌晨的下落,她也只能問沈安文了。
腦子裏面剛剛閃過沈安文的名字,蘇瑾年就發現沈安文竟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瑾年,怎麽了?”沈安文從蘇瑾年身邊經過的時候就發現蘇瑾年臉上的表情不對勁。
看家沈安文,蘇瑾年一下子就好像看見了救命的稻草一樣。
因為緊張夏琉璃的事情,蘇瑾年也顧不上緊張,抓着沈安文的手臂就跟他說道:“是琉璃的媽媽,她剛才打電話跟我說琉璃被司翌晨派人抓走了,而且司翌晨還給琉璃判了死刑,說是明天就要行刑了!”
說完之後,蘇瑾年的手都開始發抖了。
然而,蘇瑾年的話剛剛說出來,沈安文馬上就否定了她的說法。
“不可能!”
蘇瑾年疑惑的看着沈安文,卻不知道沈安文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當她滿眼疑惑的時候,沈安文一下子就把蘇瑾年的手機搶了過來。
“喂……”他對着手機試探了一下。
“喂,你是……”羅海媚聽到電話裏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卻不知道對方是誰。
只能疑惑的詢問了一聲。
“阿姨,我是琉璃的上司,也是她最好的朋友,您剛才說琉璃被司翌晨抓走了對嗎?”
“是的,琉璃被司翌晨抓走了。”
“阿姨,您先不要着急,我知道您住在哪裏,您在外面等着我,我馬上過去接你,待會我們一起想辦法救琉璃好嗎?”
聽到沈安文這麽說,羅海媚求之不得。
現在的羅海媚無助的跟沙漠上的塵土一樣,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去哪裏。
聽到沈安文主動提出來要跟自己一起去救夏琉璃,羅海媚當然求之不得。
“好,我哪裏也不去,我就在這裏等着你來接我。”
沈安文又跟羅海媚寒暄了幾句之後才把電話挂掉。
“沈總,怎麽樣了?”
看到沈安文把電話挂了,蘇瑾年眼巴巴的看着他。
當蘇瑾年看着沈安文的時候,沈安文突然對着蘇瑾年說道:“我可以肯定,琉璃不是司翌晨帶走的。”
“為什麽?”
“因為我剛剛才從醫院那邊回來,司翌晨現在還在昏迷當中,試問,一個昏迷的人怎麽能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