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捏變形
“夏琉璃是故意的吧,我記得她以前還沒有被夏天正趕出去的時候是會做菜的呀。”
“哈哈,問題最有趣的就在這裏。”白鳳舞津津有味的吞咽了一下口水,湊到夏曉曦耳邊又激動的說道了起來:“夏琉璃因為當初司淮跟她說過,司翌晨是在故意利用她,奪得總統之位的事情一直記恨着司翌晨呢?所以,當司翌晨把夏琉璃看對眼的時候,夏琉璃八成是不想跟司翌晨扯上什麽關系,所以才做了這麽一桌子的黑暗料理。”
“這麽難吃的東西,司翌晨肯定不會吃吧。”
“這你就猜錯了,也不知道那夏琉璃是不是被狐貍精上身了,就這樣一桌子菜,司翌晨竟然一聲不吭的給全部吃幹淨了。”
聽到白鳳舞這麽說,夏曉曦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這麽難吃的菜都全部被司翌晨給吃掉了,這麽看來,司翌晨雖然失憶了,可他對夏琉璃的感情依然深深的埋藏在心裏,所以,他只要一看見夏琉璃那個女人,他心裏那份被埋藏起來的愛就會莫名的噴湧出來。
果然,她生日晚宴的那天根本就沒有看錯。
自從夏琉璃出現之後,司翌晨的一雙眼睛根本就沒有離開過夏琉璃。
他明明就已經失憶了,為什麽在看見夏琉璃之後,還是會那樣的迷戀着她呢。
有時候,夏曉曦真的很想把夏琉璃那個女人拉去解剖,看看她究竟是什麽成分組成的,竟然會這麽輕而易舉的就迷倒一個男人。
而且,還是司翌晨那種別人可遇不可求的尊貴男人。
此時,白鳳舞說的起勁,也沒有注意到夏曉曦臉上不對勁的表情,她很是興奮的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來:“結果,司翌晨吃了那一桌子菜之後,竟然開始肚子痛了。”
聽說,司翌晨肚子痛,夏曉曦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那後來呢,司翌晨有沒有危險。”
白鳳舞招了招手:“後來司翌晨活生生的給痛暈了過去,原因就是因為吃了夏琉璃給他做的那些黑暗料理。”
“那司翌晨現在呢,有沒有生命危險。”
“據說是沒有危險,如果說正常的話,他現在應該已經醒過來了,不過,司淮偷偷的給他注射了迷藥,所以三天之內,司翌晨是醒不過來的。”
“啊!司淮為什麽要給司翌晨注射迷幻藥,那可是他的親兒子。”夏曉曦腦子簡單,根本就想不通司淮為什麽要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手。
聽了夏曉曦的話,白鳳舞擡起手,一掌拍在夏曉曦的腦袋上:“寶貝,你這腦子是真不開竅啊還是假不開竅。”
白鳳舞那一掌并不重,夏曉曦也沒有放在心上。
她把白鳳舞的手扒拉了下來之後又問她:“那你說說,司淮為什麽要對司翌晨下手。”
“是這樣的,司淮一直都擔心司翌晨會跟夏琉璃看對眼,所以他就借着這個機會,說是夏琉璃下毒毒害司翌晨。你想想呀,司翌晨現在的身份可是H國的總統,夏琉璃不就等于毒害了國家的總統嗎,那樣的罪名扣在夏琉璃的腦袋上,無非就是死路一條,逃都逃不了。”
聽到夏琉璃被判了死刑,夏曉曦很高興,可另外一邊,她還是沒有想清楚,這跟司淮給司翌晨打迷藥有什麽關系。
于是,她又有些二愣子的開口了:“這些跟司淮給司翌晨打迷藥有什麽關系嗎?”
白鳳舞有些鄙夷的看了自家的女兒一眼。
迎接到白鳳舞那奇怪的眼神,夏曉曦覺得莫名其妙:“媽,你為什麽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
白鳳舞尋思了一會,突然笑了,然後捏着夏曉曦的臉說道:“算了,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是零,八成是因為你忙着跟司翌晨談戀愛,所以智商不夠用,所以媽媽不怪你。”白鳳舞這樣說着的時候捏着夏曉曦的手更加用力了。
看見白鳳舞一直捏着自己的臉不放手,夏曉曦一下子就急了。
她趕緊把白鳳舞捏着自己的手給拍開:“媽,你不知道我的臉是整容的嗎,再捏下去都要變形了,你要是把我的臉捏變形了,我還有什麽資本去跟司翌晨談戀愛。”
白鳳舞一聽,好像受到驚吓一般趕緊把自己的手給縮了回去,随後她一邊懊惱的拍着自己的腦袋,一邊喃喃的說到:“哎喲,你看我這高興過頭了,竟然把這個事情給忘記了。”
說完之後,白鳳舞滿臉關切的朝夏曉曦湊了過去。
她盯着夏曉曦的臉仔細的看:“來,給媽媽看看,有沒有捏變形?”
夏曉曦看不見自己的臉,所以有沒有捏變形她根本就不知道。
白鳳舞盯着夏曉曦的臉左右看了一眼,好一會才虛驚一場的說道:“還好,還好,并沒有變形。”
聽說自己的臉沒有變形,夏曉曦這才放心了下來。
“媽,你下次可得注意一點,不管天大的事情,你也不能捏我的臉知道嗎?”
“知道了我的寶貝。”
白鳳舞略帶歉意的看着夏曉曦。
白鳳舞都這樣說了,夏曉曦自然不會再說什麽,不過她突然又想起了司淮給司翌晨注射迷藥的事情,忍不住好奇又詢問道:“媽,你還沒有告訴我,司淮為什麽要給司翌晨注射迷藥。”
“司淮給司翌晨注射迷藥有兩個原因,第一,是想把司翌晨的病态制造的更嚴重一些,好給夏琉璃定最嚴重的刑罰;第二,司淮已經知道司翌晨對夏琉璃有意思,給他注射迷藥是不想他在夏琉璃判死刑之前醒過來。”
白鳳舞這麽一說,夏曉曦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既然司翌晨喜歡夏琉璃,如果他醒過來的話,自然是不會讓夏琉璃死的對不對?”
“你總算是開竅了,也不枉費媽媽給你說了那麽多。”
“高啊,司淮這一招實在是高!這幾天我還一直在想,要怎麽樣才能除掉夏琉璃這個禍害呢?沒想到,司淮竟然想出這麽一招!”她對司淮這個老頭子是越來越有好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