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恨他入骨
白鳳舞說話的時候,夏曉曦就坐在她的旁邊認真的聽着。
“後來,我給我那個在機場上班的同學送了一份大禮,外加一個大紅包,還請她吃了一頓飯之後,她才幫我去查了司淮出國的記錄。”
“可是,你怎麽就知道要去機場查呢,您是怎麽知道司淮出國的?”
白鳳舞頓了頓看着夏曉曦說道:“寶貝,你的問題還真多。”
“媽,人家好奇嗎?”夏曉曦在白鳳舞面前撒嬌。
“好,我告訴你就是了,媽媽現在不是跟夏天正那個負心漢離婚了嗎,媽媽現在有錢了,想要打聽司淮去了哪裏,無非就是錢的問題,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聽說過吧?”
“嗯,所以你花錢請人去打聽的。”
白鳳舞點點頭,然後繼續說道:“我花了一大坨錢,去打聽司淮的下落,結果知道他出國了,我當時就想啊,完蛋了,司淮要是出國了,我該怎麽利用他拆散夏琉璃和司翌晨呢,後來還是無意中知道我有個同學在機場裏面做高管的,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媽媽就開始做我那個同學的思想工作,這個世道,有錢就能解決一切,當天我那同學就把司淮去的那個國家告訴我了。”
“可是,國外那麽大,你怎麽就能找到司淮呀,那不就等于是大海撈針嗎?”
“是大海撈針沒錯,這裏的話就要講究一點點運氣了,那個國家有一個區域住的全部都是我們H國的人,那個地區被稱為H國人區,媽媽首先就派人去那裏調查了,诶,沒想到一查一個準,司淮還真就住在那裏。然後我就找了個鄉下的老頭在司淮經常去的那條街道裏面蹲點。”
“結果司淮就上當了?”夏曉曦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媽媽:“你用一個老人冒充算命的去忽悠司淮?”
“對呀,我就忽悠他了。”
“你就不怕司淮根本就不吃這一套呀。”
“媽媽這不是報仇心切,死馬當作活馬醫嗎?誰知道,這司淮偏偏就吃這一套,而且媽媽最高明的不在這裏。”
“那在哪裏呀?”
“在于我讓那個算命的跟司淮說,司翌晨只有娶了一個姓白的女人,他才能長命百歲,不然你以為司淮會這麽不留餘力的幫助你嫁給司翌晨。”
“媽,你真是太厲害了,這樣也行。”
“那可不,你看看現在,司淮不眼巴巴的盼望着你嫁給司翌晨嗎?”
“那倒也是,我還一直都覺得好奇呢,這司淮怎麽就看上我了,要我做他們家的媳婦。”卻不想,這件事情原來一直都是自己的媽媽在從中作梗,也難怪自己整容了之後,媽媽就要自己改名換姓,原來就是為了忽悠司淮那個老不死的。
夏曉曦興致盎然的喝了一口香槟,然後又問白鳳舞:“對了媽媽,你知道司淮是怎麽讓司翌晨失憶的嗎?”
“當然知道。”白鳳舞有些得意洋洋的回答夏曉曦。
她現在可是司淮的枕邊人,司淮有什麽話都會跟自己說。
所以,就連他是怎麽讓司翌晨失憶的,白鳳舞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聽白鳳舞說知道事情的原委,夏曉曦馬上一臉好奇的伸着脖子問她:“那你快快告訴我,司淮是怎麽讓司翌晨失憶的。”
“司淮說,她托他國外的一個朋友,研究了一種可以讓人間歇性失憶的藥物,就是給司翌晨注射了那種藥物之後,司翌晨才失憶的。”
“哦。”
“司翌晨失憶了之後,司淮還跟夏琉璃說,其實司翌晨一直都在利用她,利用她對付夜爵墨,對付完了夜爵墨之後,她就沒有利用價值,所以司翌晨就要跟她解除婚約。”
“司淮這麽說,夏琉璃就信了嗎,夏琉璃跟司翌晨的感情那麽深,不一定會相信司淮那個老不死的片面之詞吧。”
“所以司淮這個時候也做了一件高明的事情。”
“什麽高明的事情?”
“他找了一個說話聲音跟司翌晨極其相似的男人,給夏琉璃打電話,在電話裏面親口說他跟夏琉璃在一起只是為了利用她。”
“哦,這麽一來夏琉璃就相信他了?”
“對。”
夏曉曦突然明白了什麽,于是她又說道:“難怪,夏琉璃再次跟司翌晨見面的時候,好像很排斥司翌晨,所以她們兩個現在的情況是,一個誤會的很深,估計以後都不想理司翌晨,然後另外一個呢,遺忘的很徹底,他眼巴巴的喜歡夏琉璃,卻不知道夏琉璃已經恨他入骨。”
“對,就是這樣的。”
不過夏曉曦腦子突然開竅了似的想到了一個新的疑慮。
“媽,難道你就不擔心夏琉璃哪天突然盤問司翌晨,現在司翌晨追夏琉璃追的那麽緊,萬一她對司翌晨死灰複燃了,問起當初的事情,然後知道司翌晨失憶的事情,那司淮做出的這一番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
“擔心啥喲,夏琉璃明天不就要被判死刑了嗎,要不是有這個擔心,司淮怎麽會這麽着急着把夏琉璃弄死呢。”
“哦。”聽到白鳳舞這麽說,夏曉曦恍然大悟:“司淮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一個貪生怕死的老不死而已,還不是為了讓他自己長命百歲,要不然,怎麽會那麽用心的去對付夏琉璃。”
“不過媽媽,你怎麽什麽事情都知道的那麽清楚,就連司翌晨是怎麽失憶的你都知道。”一開始,夏曉曦只是随口問問而已,她并沒有抱着白鳳舞能知道司翌晨怎麽失憶的事情,沒想到,随口這麽一問自己的媽媽竟然什麽都知道。
聽到夏曉曦這樣問自己,白鳳舞沒說什麽,卻做了個動作讓夏曉曦看着自己的腿。
夏曉曦順着她的指示,往白鳳舞腿上看了過去:“媽,你張腿給我看是什麽意思,這跟司淮告訴你的事情有關系嗎?”
“傻丫頭。”白鳳舞又好氣又好笑的看了夏曉曦一眼,她都做的這麽明白了,夏曉曦竟然還不明白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