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好意
“當然,你死裏逃生,當然要慎重一些。”羅海媚一邊說,一邊激動的拉着夏琉璃往公寓裏面走進去。
“噼裏啪啦!噼裏啪啦!”夏琉璃剛剛走到別墅門口,就看見蘇瑾年點燃了一串鞭炮放在了屋子的門口。
一時之間,鞭炮的聲音震耳欲聾。
夏琉璃捂着耳朵趕緊走進了家裏面。
她剛剛進門,羅海媚馬上端着一個火盆放在夏琉璃的前面并且說道:“跨過火盆,燒掉黴運,留下好運。”
夏琉璃聽從羅海媚的指揮擡起腳就朝火盆上跨了過去。
夏琉璃知道自己的媽媽是一個迷信婆,她這麽做無非是想要求個心安,無非就是希望自己能平平安安的。
“砰!”
“砰!”
夏琉璃剛剛跨過火盆蘇瑾年拿着禮炮就往夏琉璃的腦袋上噴了過來。
一瞬間的功夫,夏琉璃的腦袋上被噴滿了五顏六色的彩帶。
“琉璃,歡迎你平安歸來!”蘇瑾年裂開嘴,笑嘻嘻的跟夏琉璃說話。
蘇瑾年永遠都是一副活潑可愛的樣子。
夏琉璃站在屋子裏面看了蘇瑾年一眼,随後又看向羅海媚。
真好!
有生之年還能陪在她們身邊真好,從今以後,她會更珍惜自己身邊的這些人。
想到情深處,夏琉璃伸出手就朝蘇瑾年抱了過去。
蘇瑾年被夏琉璃抱着之後,伸出手安慰似的輕輕拍在夏琉璃的後背上:“琉璃沒事了,所有的驚吓都已經過去了。”
“嗯。”夏琉璃重重的應了一聲。
這一聲,足以代表她此刻激動的心情。
兩個人擁抱了好一會,這才放開了彼此。
“來來來,兩個小丫頭過來吃飯了。”
這個時候,羅海媚已經在餐桌上擺好了碗筷,讓夏琉璃和蘇瑾年過去吃飯。
夏琉璃和蘇瑾年這才挽着手,親密無間的往餐桌的方向走去。
“琉璃,你這次能死裏逃生,多虧了沈安文幫忙。”
“哦?”夏琉璃剛剛從牢房裏面出來,很多事情不知道,也沒去了解。
聽到蘇瑾年這麽說了之後,她才好奇的詢問了起來:“是怎麽回事,安文是怎麽把我救出來的。”
當夏琉璃在蘇瑾年面前提到沈安文的時候,單單只是聽到沈安文這三個字眼,蘇瑾年的心跳就控制不住的加速跳動了起來。
随着心跳的加速,還有她微微變紅的臉蛋,這一切都很好的說明了蘇瑾年對沈安文的好意
只不過,蘇瑾年将自己的心思隐藏的很缜密,夏琉璃和羅海媚都沒有看出來。
只有她自己聽着那砰砰的心跳,才知道,騙的了別人,她卻騙不了自己。
這個時候,夏琉璃探着腦袋,正在等待着蘇瑾年的答案。
蘇瑾年還沒開口說話,羅海媚就迫不及待的搶了話題:“那天我給瑾年打了個電話,讓瑾年幫忙去找司翌晨住院的醫院,我本來是想着要去找司翌晨幫你求情的,結果當時在電話裏面就有個年輕的小夥子說願意幫助我找司翌晨。”
“後來呢。”夏琉璃聽的津津有味。
這下子,蘇瑾年也迫不及待的接了羅海媚的話茬子:“後來沈安文找到了司翌晨,而且他還托他在醫院裏面的朋友幫司翌晨進行了治療,這才強制性的讓他提前醒過來了。”
說道這裏,蘇瑾年激動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後繼續說道:“你是不知道,沈安文為了把司翌晨救醒,還冒充醫生跟他那朋友一起進了病房裏面了,你說這事情要是被司翌晨的助理無意間發現了,估計要泡湯。”
聽蘇瑾年這樣說,夏琉璃忙着總結道:“這麽說來,沈安文為了救我,走的是一條非常兇險的路。”
“那可不。”
聽到蘇瑾年和夏琉璃一直在讨論沈安文,羅海媚坐在旁邊眼睛都直了。
“琉璃……”最後實在是忍不住,羅海媚終于叫了夏琉璃一聲。
聽到羅海媚叫自己,夏琉璃馬上扭過頭去看羅海媚。
羅海媚立即開口道:“琉璃,我看你們那個沈老板對你挺好的,他是不是喜歡你啊?”
當羅海媚笑意盈盈的詢問夏琉璃沈安文是不是喜歡她的時候,蘇瑾年的一雙眼睛都直了。
她知道,羅海媚的這個樣子顯然是對沈安文很滿意。
而夏琉璃又單身了一年多,況且蘇瑾年也知道沈安文是喜歡夏琉璃的。
所以這樁好事,只要夏琉璃一點頭,基本上就是一件一拍即合的事情。
想到這裏,蘇瑾年隐隐的失落了起來。
蘇瑾年無法欺騙自己,她喜歡沈安文,可是沈安文喜歡的卻是夏琉璃。
調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蘇瑾年對着夏琉璃說道:“琉璃,我看沈安文對你挺好的,要不然你就答應他得了。”
說出這麽一句話來的時候,蘇瑾年覺得自己的心都好像被掏空了一樣。
她活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這麽在乎一個男人。
她在乎沈安文并不是因為他有錢,而是被他身上那種儒雅的氣質深深的吸引住了。
事實證明,沈安文不僅僅只是外面看上去儒雅而已,他的人品句跟他的氣質一樣,儒雅迷人。
一想到他那一身氣質,蘇瑾年覺得自己的身體都飄了起來。
她在乎沈安文,所以她更在乎夏琉璃是怎麽看待沈安文的。
如果說夏琉璃也對沈安文有好感,那麽她們兩個就是兩情相悅,如果是這樣,她會把自己的感情深深的埋藏起來。
因為她知道卑微如自己,根本就配不上那麽好的沈安文。
也因此,蘇瑾年有些自卑了起來。
然而,蘇瑾年自認為自己的情緒隐藏的極好,卻不知道她跟夏琉璃在一起了這麽多年,夏琉璃是最了解她的了。
在看見她提到沈安文的時候,眼神閃爍的樣子,夏琉璃就知道,自己的這個好閨蜜,怕是看上沈安文了。
這也是夏琉璃為什麽從開始就沒有給沈安文留過任何念想的原因。
将目光從蘇瑾年的身上收回來,夏琉璃有些無奈的說道:“雖然司翌晨已經失憶了,但是你們覺得,被司翌晨看上了的獵物,別人還會有機會嗎?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