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百七十四章:錯誤

此時,正朝着墓園相反方向走着的葉恩雅,總覺得自己的身後有一道灼熱的目光在盯着自己。

走着走着,葉恩雅突然停了下來。

吳泉海就站在她旁邊,小心的幫她撐着傘。

看見她停下來,語氣輕柔的詢問她:“恩雅,怎麽了?”

“我總覺得有人在後面盯着我。”

聽到葉恩雅這麽說,吳泉海忍不住扭頭往身後看了一眼。

當他往身後看去的時候,卻發現那顆大樹的旁邊,有一道身影正在匆匆忙忙的離去。

吳泉海并沒有多想,只以為那是一個陌生的路人而已。

于是,扭過頭對着葉恩雅說道:“你多心了,只是一個路人而已。”

聽到吳泉海這麽說,葉恩雅終于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

可是當她扭頭朝身後看去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見吳泉海所謂的路人。

大概是幻覺吧。

葉恩雅只覺得好笑,夜爵墨明明已經死了,但是剛才感覺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的時候,她竟然會以為是夜爵墨。

看來她是太想念夜爵墨了,所以才會産生這樣的幻想。

“是我多心了,我走吧。”

葉恩雅回過神,一腳一腳的踩在有些濕漉漉的水泥馬路上。

吳泉海始終都陪在她的身邊,幫她撐着傘,小心翼翼的不讓任何的雨滴滴落在她身上。

——

“總統大人,請您原諒我吧。”

當司翌晨在八名保镖的簇擁下往辦公樓走進去的時候,巴雲就跪在辦公樓的前面。

司翌晨走到哪裏,他就用膝蓋跪到哪裏。

“總統大人,巴雲有眼無珠,求總統大人懲罰,但求總統大人不要辭退我!”巴雲對着司翌晨又是下跪又是磕頭。

那一副聲淚俱下的樣子好不可憐。

聽到巴雲一直在自己身後哇哇的叫着幫他自己求情。

司翌晨終于停下了腳步。

他冷漠的轉過身,看着巴雲,然後對他說道:“起來,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哎,好!”聽到司翌晨讓自己起來,并且讓自己跟着他去辦公室,巴雲好像看見了希望一樣,一下子就從地面上站了起來,緊接着,跟在司翌晨的身後屁颠屁颠的往電梯房走去。

很快,巴雲就跟着司翌晨進去了他的辦公室裏面。

進了辦公室之後,巴雲心驚膽戰的站在司翌晨的面前,等待着司翌晨對自己的懲罰。

司翌晨在沙發上坐下之後,淡漠的掃了巴雲一眼。

“說吧,把你想要解釋的都說出來。”

“是,總統大人。”巴雲既恭敬,又膽戰心驚的應了司翌晨一聲,随後接着說道:“總統大人,那天是您的父親下令讓我去把夏琉璃抓起來了,因為他是您的父親,我不敢反抗,所以才犯了這麽混球的事情,沒有保護好夏琉璃小姐。”

司翌晨靠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聽完了巴雲的解釋。

“你既然是我的手下就應該明确你的職責是什麽,你的職責應該是聽我調遣為我所用,你作為我的助理,竟然連我喜歡夏琉璃都看不出來,在這麽重要的時刻,你保護不了我在乎的人,我養你千日連用兵一時的機會都沒有,我留着你來幹什麽?”

司翌晨說的這話,分量很重!

巴雲一聽,臉上順便布滿了慚愧的神色。

巴雲做到這個位置上付出了許多的努力,所以他是一點都不希望司翌晨解雇自己。

這對于巴雲來說,如果他被司翌晨解雇,這可能會是他這一生中最沉重的打擊。

“總統大人,我錯了,您怎麽懲罰我都可以,但是求您不要解雇我好嗎?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疑人不用。”司翌晨突然說出這麽幾個字,讓巴雲心灰意冷又惶恐不安。

巴雲耷拉着腦袋,心裏想着,這次他是徹底的完蛋了,沒有保護好夏琉璃那個女人,徹底的把司翌晨給惹怒了。

可是誰又能知道,那夏琉璃對于司翌晨來說,只不過是一個才見過幾次面的陌生女人而已。

誰能想到司翌晨對她的感情竟然是如此的深厚,只不過見過寥寥數面,他就會如此的在乎那個女人。

沒有清楚的意識到這一點,才讓巴雲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

既然司翌晨說疑人不用,那麽他是沒希望了。

巴雲已經開始清醒的認識到,不管自己說什麽,司翌晨都不可能會留下他。

可憐他這半輩子付出了諸多的努力,就得來這一個位置,可是現在,他所有的努力都要付諸東流,所有的東西都要變成黃粱美夢一場空。

要知道,他努力了十多年,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卻只做了司翌晨一年的助理就被解雇了。

巴雲灰頭土臉的垂下了腦袋,心裏已經全然絕望。

就在巴雲覺得看不到一絲一毫希望的時候,司翌晨突然開口說話了:“雖然你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誤,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表現好的話,可以繼續留下來。”

“真的嗎?”聽到司翌晨這樣說,巴雲喜出望外的擡起頭來。

司翌晨略略點頭:“當然,不過,你留下來只能做其他的職位,你是個人才,但你不适合做我的助理。”

雖然不能做司翌晨的助理很是遺憾,但還能留在司翌晨的身邊做事,對于巴雲來說,也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

至少,他十多年的努力沒有白費,他的努力也不是黃粱美夢一場空。

“總統大人,您說吧,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會義無反顧的就完成任務。”巴雲雄赳赳氣昂昂的跟司翌晨保證。

卻一直在好奇,司翌晨究竟要用什麽問題來考驗自己呢。

這個時候,司翌晨又開口了:“目前,我有一個難題,不知道該怎麽處理,所以你要幫我想一個對策。”

巴雲恭恭敬敬的站在司翌晨面前,用一種恭維的語氣詢問道:“總統大人,不知道是什麽難題難住了您呢?”

巴雲這麽詢問出聲的時候,司翌晨竟然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

臉上的表情竟然有那麽一絲絲的猶豫。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