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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九章:驚動

随着記憶的恢複,司翌晨也知道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就是自己的爸爸——司淮!

當司翌晨緩緩的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那八名保镖依然目光切切的看着司翌晨。

“總統大人!您怎麽樣了?”

“總統大人,您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

那幾名保镖關切的詢問着司翌晨的時候,司翌晨卻突然擡起沉冷的雙眸。

眸子裏面布滿了憤怒的殺氣,竟然吓的那幾個保镖齊齊閉上嘴巴。

只是一個眼神,就讓幾個保镖知道了此時的司翌晨,心情極度的不爽。

此時,司翌晨想起了自己跟夏琉璃結婚的前一個晚上。

他的爸爸司淮跟他語重心長的談心。

說了一大堆要讓自己對夏琉璃好的芸芸,要不是因為他說的話題跟夏琉璃有關,司翌晨也沒有那麽耐心聽他說這些沒有營養的東西。

誰知道,他喝了自己的爸爸給他倒的紅酒之後,竟然就暈倒了。

接下來,他在國外醒過來,然後就失去了記憶,也忘記了夏琉璃。

忘記了那個司翌晨把她比自己的命看的還重要的女人。

而這一切,不是司淮又能是誰做的。

恰巧自己失去記憶了之後,爺爺也中風了。

司翌晨的雙眸突然一暗,恐怕爺爺的突然中風也沒有那麽簡單。

司翌晨憤怒的咬緊牙關。

在他失憶之後,他的爸爸司淮,又極力的介紹自己跟一個叫白曉曉的女人接觸。

失憶之前和失憶之後,兩面三刀的司淮,這一切的一切都說明,給自己注射失憶藥物的就是司淮。

為了拆散自己跟夏琉璃,他的爸爸還真的是無所不用其極。

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父親。

司翌晨不知道自己的爸爸為什麽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夏琉璃。

以前的事情他都可以不跟他計較,因為他是自己的父親,看在血脈相連的份上,他原諒了他一次又一次。

他對夏琉璃做的那些事情,要是換做是別人這樣針對夏琉璃,司翌晨早就讓對方死一千次一萬次了。

然而,縱然司淮是他的爸爸,這次的事情也做的太過分了!

他司翌晨的心胸沒有這麽寬廣,他沒有辦法原諒。

爸爸!

這次的這筆賬,我一定會好好的跟你算清楚!

“總統大人……”

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名保镖從房間外面走了進來,走到司翌晨前面恭恭敬敬的跟司翌晨打招呼。

這一次,司翌晨卻被成功的喚回了思緒。

他擡起頭,目光冷沉的注視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保镖。

那保镖在迎接到司翌晨冰冷目光的那一瞬間,心突然咯噔一下——總統大人的目光好吓人!

貌似跟了司翌晨這麽久,還從來都沒有在司翌晨的臉上見過如此吓人的表情。

他此時的表情,就好像要把人生吞活剝了一樣。

緊張的吞咽了一下之後,保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說道:“總統大人,葉峰來了。”

“讓他進來。”一聽說是葉峰來了,司翌晨的目光終于難得的緩和了幾分。

“是,總統大人!”

保镖轉身,訓練有素的朝門口走去。

不一會,屋子外面又進來了一個人,這次進來的人是葉峰。

“你們都出去。”看見葉峰之後,司翌晨命令屋子裏面的保镖全部出去。

“是,總統大人!”

于是,幾個保镖整齊的在司翌晨的視線裏面消失。

葉峰已經好久好都沒有看見司翌晨了。

葉峰被司淮調走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請,司淮跟他說,以後沒有司翌晨的命令他都不允許回到Z市。

葉峰一直都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一直在等待着司翌晨把自己召回。

離開司翌晨的日子,葉峰經常會想,司翌晨身邊的新人能不能把司翌晨照顧好來。

他跟司翌晨相處了這麽多年,表面上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但其實他們早就把彼此當成了最好的兄弟。

葉峰忍着那種欣喜的心情,走到司翌晨的面前,對着他深深的鞠躬了之後,才擡起頭來說道:“總統大人,當初是您的父親突然把我調走的,我沒有辦法拒絕,當時又無論如何都聯系不上您。”

“不怪你,你也不需要跟我解釋,你什麽都沒做錯,做錯事情的另有他人。”

“總統大人,究竟是發生什麽事情了?”自己遭遇的這些事情,葉峰直到現在為止都還是一臉的懵逼。

司翌晨卻說:“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去辦,等你回來之後再跟你說當初的事情。”

“好的,總統大人,那麽總統大人要吩咐葉峰什麽事情呢?”

也不知道是離開太久的緣故,葉峰感覺自己跟司翌晨說話的語氣都生疏了許多。

不過他相信,過幾天應該就會慢慢的适應過來了。

“你去一趟琉璃的老家,看看琉璃在不在那裏?”

“是。”

“等等!”

“怎麽了總統大人?”葉峰正準備要離開,突然又被司翌晨給叫住了。

當葉峰轉身的時候,只聽司翌晨說道:“找到琉璃之後,先不要驚動她,但要立馬給我打電話。”

“好的,那我先下去了。”

“嗯。”

當葉峰離開房間之後,司翌晨的目光突然又冷了幾分。

司淮這一次,似乎是真的把司翌晨給惹火了!

他目光灼熱的瞪着前方,然後咬牙切齒的吐出幾個字:“爸爸,你們要玩,我就好好的陪你們玩玩!”

——

“咚咚咚……”

葉恩雅正在陽臺上給她精心種植的多肉植物澆水,突然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把手裏的灑壺放下,葉恩雅馬上往門口的位置走去。

打開門,卻看見自己的前面被一大束鮮花遮住了她的視線。

以至于她根本就看不見藏在鮮花後面的人。

不過,不用想,葉恩雅也能猜到,此時拿着鮮花的人除了吳泉海也不可能會是別人了。

知道她公寓的人不多,知道她公寓的男人更是少之又少。

當心裏有了答案之後,那鮮花開始慢慢的放下面放,然後露出一張滿是真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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