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章:狠毒
然而,司淮根本就不知道,從今以後,他都沒有能力也沒有機會去收拾巴雲了。
今天之後,他将徹底的落魄!
“先是在我的體內注射能夠導致失憶的藥物,然後又在我的體內注射迷藥,每一次,你都在把琉璃往死坑裏推,爸爸,你這麽處心積慮只為了對付我最在乎的人,你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司翌晨這句話,極具諷刺的意味。
“晨兒,你怎麽能這麽說,迷藥我承認是我注射的,但是注射導致失憶的藥物,可不是爸爸做的,你可不要随便冤枉爸爸。”
司淮覺得,反正司翌晨也沒有恢複記憶,不如就死磕到底,打死都不承認。
只要司翌晨拿不出證據,就沒有辦法證明是他在司翌晨的體內注射了藥物。
“好!很好!我沒有證據,所以爸爸你可以不用承認。”
“不是爸爸不承認,而是爸爸根本就沒有做過這種事情,你這個鍋可是謀害一國總統的大黑鍋,爸爸不背!”堅決不背。
司翌晨冷笑,卻沉默的看着司淮。
他竟然也知道這是謀害一國總統的大黑鍋,心裏既然知道的這麽清楚,當初卻還要做那樣的事情。
他真的對司淮好生的失望,司翌晨因為自己有個這樣的爸爸深深的感覺到羞恥。
“我并沒有要把大黑鍋扣在你的頭上,不過爸爸你不用急,你可以聽我慢慢的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你,或許背後的黑手真的不是您。”
“那肯定不是我。”司淮昧着良心,信誓旦旦的說肯定不是自己。
他這完全就是在給自己制造一個被啪啪打臉的機會。
不一會,司翌晨搬了一張凳子,在司淮的床前優雅的坐了下來。
坐下之後,司翌晨閑适的翹着二郎腿,便是這樣的坐姿,竟然也透着一種無與倫比的尊貴。
“爸爸,我來給你講講事情的詳細經過吧。”司翌晨的聲音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司淮眼皮一跳,腦子裏面閃過一種不詳的念頭。
“我跟琉璃準備結婚的前一天晚上,爸爸在我的紅酒裏面下了迷藥……”
“晨兒,你胡說什麽呢?爸爸怎麽會在你的迷藥裏面下紅酒?”
“爸爸,你的确沒有在我的迷藥裏面下紅酒,你是在我的紅酒裏面下了迷藥。”
司淮明顯就很緊張,連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晨兒……”
“爸爸,你且聽我說完,我自然會給你辯駁的機會。”司翌晨的聲音低沉,冰冷,聲音雖然不大,卻有一種命令的味道。
這樣嚴肅的聲音,讓司淮坐在床上,再也不敢說一句話。
雖然坐在面前的是他的兒子,但他也是一國的總統,于家,司淮是長輩,但于國,整個H國就沒有比司翌晨更大的人。
就算他是司翌晨的爸爸,也沒有權利管司翌晨。
司淮安靜下來之後,司翌晨又接着開口說道:“當我昏迷了之後,爸爸要帶着我和爺爺出國去注射可以導致失憶的藥物,知道真相的爺爺不願意跟您茍同,所以你就設計給爺爺下藥,讓爺爺癱瘓,爺爺的症狀看似像中風,但其實是中毒!”
“晨兒……”
“你住嘴!”
當司淮激動的想要為自己辯駁的時候,司翌晨的聲音淩厲而出,他根本就不打算留給司淮任何辯駁的機會。
司翌晨一聲厲吼,司淮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了。
雖然司翌晨說的與事實多少有一些出路,但事情的經過總體來說就是這樣的。
司淮沒有想到,司翌晨竟然什麽都知道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東窗事發,自己卻一點挽救的辦法都沒有,司淮深深無奈的坐在床上。
不過轉念一想,他是司淮,是一國總統的爸爸,就算他做了這些事情,司翌晨又能怎麽樣?
做這些事情的要是換成別人,早就被判死刑了,但他還能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裏,這足以證明他司淮跟別人是不一樣的。
這樣想着,司淮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樣,安心的聽着司翌晨指控自己。
“等到爺爺中毒之後,您把我之前的別墅賣了,又換了一間新的別墅,還把家裏認識琉璃,知道我跟琉璃關系的人全部都打發走了,并且花高價買她們閉嘴,她們要是膽敢洩露事情的真想,您甚至拿出對方的親人來威脅他們。”
這些事情都是司翌晨恢複記憶之後,找人去調查的。
司淮一言不發的看着司翌晨,沒想到他了解到的東西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多。
不一會,司翌晨的聲音繼續在房間裏面響起:“再後來,你又以各種名義把我身邊的得力助手調走,當然也包括葉峰,您甚至還把我的通訊錄也全部都換了,為的就是要拆散我跟琉璃,爸爸我不知道琉璃跟您有什麽深仇大恨,她的出身是招您了還是惹着您了,要您這樣不留餘地的對付她。”
他費了那麽大的勁,趕走了這麽多的人,也傷害了這麽多的人,甚至連他的爺爺,司淮的親生爸爸,司淮都不放過。
世界上最狠毒的人也不過如此。
“晨兒,這些事情都只是你的猜測而已,你怎麽能證明就是爸爸做的呢?”雖然司淮想不通司翌晨怎麽會猜的如此精準。
“爸爸,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恢複記憶了。”
“什麽?”司淮驚愕的看着司翌晨,他果然是恢複記憶了。
說的也是,如果司翌晨不是恢複記憶,這些事情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不過就算他恢複記憶了,司淮也有辦法打死不承認。
于是他接着說道:“晨兒,你能恢複記憶爸爸很高興。”
其實高興個屁。
“但是,就算你恢複記憶了,這些事情也還是你的猜測,你說是爸爸給你下了迷藥,你有證據嗎?醫院的化驗證明你有嗎?”
司淮知道,他當初給司翌晨下迷藥的酒杯早就已經不知道被扔在哪個角落嘎啦裏面,司翌晨是不可能知道的。
司淮這麽說的時候,司翌晨一聲不吭的看着司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