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沒臉
“晨兒,你不能相信你爺爺的話!”司淮急的眼珠子都要崩出來了。
可是他的聲音再大,說出來的話卻依然沒有一點分量。
司翌晨對着司樂賢又說道:“爺爺,我還知道,您身上的毒也是他下的。”
司樂賢連連點頭:“是,我竟然差點忘了他這個罪行。”
可是,能看的出來,司樂賢的臉上是一種心痛的感覺。
試問這個世界上,又有誰願意這樣對付自己的兒子,被自己的兒子用如此方式來陷害,這種事情發生在誰身上會不心痛。
可就算是心痛又怎麽樣,司淮這樣的人,太狠毒了,如果不加以制裁,以後還不知道要做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來。
“爸爸,現在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司淮陰沉着臉:“我……我……”
說着說着,司淮一下子就想到了當初那個給自己算命的老人。
司淮還是抱着希望的,他希望司翌晨和司樂賢能原諒自己。
所以,他打算把自己的苦衷給說出來,懇求他們的原諒。
于是,司樂賢苦巴巴的看着司翌晨說道:“晨兒,爸爸之所以說這麽做是有苦衷的。”
“哦?你有什麽苦衷?”司翌晨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麽樣的苦衷會讓自己的爸爸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
“是這樣的,上次我在國外接到消息,說你要跟琉璃結婚之後,本來是要趕着回來的,可是在街上的時候遇到一個算命的老人,那老人算的可神了,他知道我早年喪妻,中年失女,後來他還告訴我說,千萬不能讓夏琉璃嫁進我們司家,不然的話,我活不過五十五歲。”
“所以你就相信了?”
“嗯,你想啊,爸爸今年都五十二歲了,要是夏琉璃真的嫁給了你,那爸爸豈不是還有三年就要去世。爸爸不想死,主要不是因為我貪生怕死,爸爸是因為舍不得你和你爺爺,所以才會想方設法的要拆散你和夏琉璃。”
“哈哈……”司翌晨突然冷笑:“爸爸,你真是荒唐,一個算命人說的話你也相信。”
“晨兒,爸爸不能不信啊,他說的都是真的。”
“好,既然你說算命人說的都是真的,那麽我有一個很好的辦法,可以讓夏琉璃嫁給我,你卻絲毫不受命運的影響。”
聽到司翌晨這樣說,司淮眼前一亮:“什麽辦法?”
“斷絕父子關系!”司翌晨一字一句,說的異常清楚。
“什麽?”司淮聽後,大驚失色:“晨兒,你怎麽能說出這麽大逆不道的話來,我可是你的爸爸,我是生你養你的爸爸,你怎麽能跟爸爸斷絕父子關系!”
“斷絕父子關系之後,你自然就不再是我的爸爸,所以,琉璃嫁給我,對你也沒有絲毫的影響。”
“你就不能為了爸爸,不跟那個女人結婚嗎?”
“不能!”司翌晨非常肯定的說道:“我這輩子,非琉璃不娶!”
“不!我不同意,我是不會跟你斷絕父子關系的!”
司淮撇開臉,不願意再去看司翌晨,反正只要他不同意,不簽字,司翌晨單方面要跟自己斷絕父子關系是不可能的。
不管是血緣,還是法律,他跟司翌晨永遠都是父子。
這個時候,司淮看向輪椅上的司樂賢,和顏悅色的問他:“爺爺,您答應我跟爸爸斷絕父子關系嗎?”
司樂賢忍着心痛的感覺點點頭:“琉璃是個好孩子,斷了好,斷了就可以把琉璃娶進來了。”
“爸爸你……”司淮不敢置信的看着司樂賢,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糟老頭真的還是自己的父親嗎?
他竟然會挑唆自己的兒子跟他斷絕父子關系。
司淮突然間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看來是真的讓司翌晨和司樂賢寒心了。
要不然,他們兩個不會一致同意跟自己斷絕關系。
司淮知道,求情也沒有用了。
那麽,他只剩下最後一招。
耍賴!
于是,司淮一下子就從被窩裏面跳了出來。
肥胖的身體,穿着一條三角褲,一下子就躺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嗚嗚嗚……我不活了,我兒子要跟我斷絕關系……”
看見司淮的所作所為,司翌晨和司樂賢都皺起了眉頭。
丢臉,家裏出了個這樣的極品真是件丢臉的事情。
當司淮躺在地板上哭哭啼啼的時候,司翌晨卻拿着一份斷絕父子關系的文書擺在司淮面前。
司翌晨絲毫不管司淮的耍賴,一本正經的跟司淮說道:“爸爸,這是斷絕父子關系的文書,請在上面簽字吧。”
“我不簽!打死我也不簽!”司淮伸手一揮,一下子就把司翌晨的手給打開了。
還好司翌晨捏的穩,才沒有讓手裏的文書給飛了出去。
司翌晨被司淮那一推,有那麽片刻間的失神。
卻在着短暫的時間之內,司淮一下子就從地面上蹦了起來。
蹦起來之後,毫無形象可言的跑到窗戶邊上:“我不簽,我死了算了,我死了算了!”
“兒子不要我了,父親也不要我了,我活着還有什麽意義!”
司淮一邊說,一邊把窗戶打開,打開窗戶之後,往外面看了一眼,尼瑪,不是309嗎,為什麽這麽高。
粗略的看了一眼,足足有十幾層樓那麽高,光是看一眼就覺得心驚膽戰。
司淮哪裏是真的要跳樓,他最是貪生怕死的人,之所以這麽做只是想讓司翌晨和司淮挽留自己。
看在自己要跳樓的份上,把他拉住,然後妥協,不逼着自己簽那份斷絕父子關系的文書。
可是,當他站在窗戶邊上,裝模作樣的要爬上去的時候,司翌晨卻靜靜的站在他的身後看着,一點要上前阻止的意思都沒有。
司樂賢也靜靜的坐在輪椅上,冷靜的模樣,讓司淮心裏一陣寒涼。
這個時候,司淮已經爬上了窗戶,猶猶豫豫的樣子,跳也不是,不跳也不是。
而且,屋子裏面站了三個人,根本就沒有一個人上前來拉住自己。
真真是尴尬的想吃屎!
司淮不敢真跳,卻也沒臉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