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一章:大人物
把跟她發生過關系的男人全部都想了一遍,實在是太多了,夏曉曦根本就在不知道是哪一個男人身上染過來的。
不過,夏曉曦突然想起自己整過的兩次容。
如果說她早就患上了艾滋病,那麽她整容的時候,傷口應該不會愈合才對。
這麽說來,她身上的艾滋病是在她整容之後才感染上的。
夏曉曦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整容之後就跟一個男人發生過關系,那就是會所裏面的一號超模。
對,就是那一號超模。
如果說自己是因為那一號超模才感染上艾滋病,那麽她的媽媽白鳳舞豈不是也感染上了。
想到這裏,夏曉曦腦子一翁。
難道這一切都是報應。
“小姐……”
夏曉曦一直不說話,坐在她對面的醫生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夏曉曦這才回過神來,回過神來之後,夏曉曦踉跄的站起身來。
當她準備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卻又忍不住回頭問了那醫生一句:“醫生,艾滋病能治得好嗎?”
醫生搖搖頭:“艾滋病是治不好的。”
治不好!
夏曉曦突然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
拿了一些控制病情的藥物之後,夏曉曦渾渾噩噩的走出了醫院。
夏曉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家裏面的。
“砰!”
回到家裏,打開門,魂不守舍的把手裏的藥往沙發上一扔,然後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發傻發愣。
此時此刻夏曉曦在想,如果不是白鳳舞,不是她帶着自己去會所那種地方找牛郎,恐怕她這一輩子都不會有找牛郎的經歷,更不會因此而染上可怕的艾滋病。
所以說,她會染上艾滋病都是白鳳舞的錯。
都是她!
一時之間,夏曉曦只要一想起白鳳舞這三個字,腦子裏面都填滿了恨意。
她作為她的媽媽,竟然把她推向了這樣的火坑。
“白鳳舞!我跟你沒完!”
夏曉曦坐在沙發上,突然怒吼出聲。
當她怒吼出聲的時候,夏曉曦發現自己手指頭上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
“怎麽辦?”她的手指頭好不容易才去醫院裏面止了血,可是現在,竟然又開始流血了。
醫生說,因為她染上了艾滋病的緣故,所以血液裏面的血小板遭到了攻擊,數量銳減,因此她的血液根本就沒有辦法結疤,所以她的手會一直這樣流血流下去。
夏曉曦看着自己受傷的手指頭,她知道,如果任由自己的手指頭繼續這樣流血下去的話,她很快就會死的!
可是,她不想死!一點都不想死!
此時此刻,夏曉曦連殺死白鳳舞的心情都有了。
——
村子裏有池塘要幹魚,夏琉璃也跟着村裏的人一起在池塘裏面捉魚。
其實夏琉璃不太喜歡吃魚,不過她就是喜歡這種抓魚的樂趣。
可是,當她在池塘裏面抓魚抓的正嗨的時候,跟她一起抓魚的村名們都停了下來。
然後一個個都站直了身體朝村子入口的方向看去。
夏琉璃跟他們卻完全不一樣,一門心思就想着都抓點魚回去,雖然她不喜歡吃魚,但是媽媽喜歡。
就算吃不完,抓去集市裏面賣也好。
所以說,魚就是錢。
當夏琉璃全神貫注的在抓魚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村民們驚嘆的聲音:“哇,村子裏好像來了大人物。”
“好像是的,你看那輛小車,你知道是什麽牌子的嗎?”
“切,這麽遠,誰看的清楚,不過看上去很高大上。”
“走,我們去看看。”
“我也去看看去。”
村子裏面的村民大概是在農村裏面待了太久,沒有見識過外面的世界,所以村子裏面但凡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能夠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夏琉璃跟他們卻完全不一樣,對那麽所謂的大人物她可是一點都不感興趣。
因為她是見過H國總統的人,要說大人物,整個H國又有誰比司翌晨更大。
夏琉璃一直都瞞的很好,從來都沒有跟別人說過她的前男友是H國的總統。
而且她覺得,就算是自己說出來了也不一定會有人相信,所以關于她跟司翌晨的事情,夏琉璃從來就沒有對別人說過。
一會兒的功夫,跟夏琉璃在一起抓魚的村民們都回去看熱鬧去了,整個池塘裏面就剩下夏琉璃一個人。
他們都走了,夏琉璃也高興,這樣一來她就可以抓更多的魚了,把魚都換成錢,就能跟媽媽一起吃頓好的。
在農村裏面不如在外面,農村裏面的錢不好掙,但要養活自己完全不是問題,因為家裏有土地的話,一般的糧食作物都可以自己種出來。
雖然錢不多,日子倒也安逸。
很快,夏琉璃的心思全部都在池塘裏的魚身上去了。
村名們都走了之後,她一個人,沒用多久的時間就抓了足足有一桶的魚。
可是,當她抓的正投入的時候,突然聽到有腳步聲朝自己走過來。
聽那腳步聲應該是朝池塘這邊走過來的。
夏琉璃也沒放在心上,不一會,那腳步聲越來越近。
“琉璃。”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夏琉璃猛的一下就從池塘裏面擡起頭來。
原來是住在她家旁邊的鄰居劉嬸在叫自己。
“劉嬸,你叫我有什麽事嗎?”
當夏琉璃詢問出聲的時候,腦子裏面冷不丁就冒出來一個想法。
她懷疑,剛才那個所謂的大人物該不會是來自己家的吧,而且她還懷疑那個大人物是司翌晨!
可是,過了一會,夏琉璃又覺得自己這樣的想法有些莫名其妙。
司翌晨現在失憶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老家所在,她住在鄉下,他也沒有那麽容易找到自己。
看來是她太想念司翌晨了,所以才會冒出這樣莫名其妙的想法。
夏琉璃有些無奈的搖搖頭。
她正搖頭,劉嬸已經朝夏琉璃這邊走了過來。
當她走到夏琉璃身邊的時候,劉嬸頂着火辣辣的太陽把頭頂上的草帽子摘了下來,随後她拿着草帽子一邊扇風一邊跟夏琉璃說話:“琉璃,剛才我經過你們家門口的時候,你媽說讓我叫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