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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八章:眼紅

可是,當司翌晨無緣無故讓葉峰加班的時候,夏琉璃突然就明白了。

感情司翌晨這是吃醋了?

可是,自己跟葉峰什麽都沒有,只是很久沒有見面的朋友之間正常的聯絡而已,這樣他也要吃醋。

莫非是因為自己冷落了他。

想不到司翌晨竟然這麽粘人。

這麽一想夏琉璃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沒有跟司翌晨坐在一起了。

說的也是,司翌晨連坐車子都要跟自己擠在一個位置上,自己卻一聲不吭的換了座位不說,還直接把他給冷落并且跟葉峰熱聊了起來。

按照司翌晨的性格,不吃醋才怪!

“司翌晨,你吃醋了?”

夏琉璃斜着眼睛,一臉玩味的看着司翌晨。

“我……會吃醋,笑話?”說完之後,司翌晨忍不住往撇開臉,往窗戶外面看了過去。

其實他就是吃醋了。

只不過因為心虛的太明顯,擔心被夏琉璃看出來,然後又被這個小女人嘲笑,所以才會匆匆忙忙的把臉撇開。

可是,司翌晨的語氣是那樣的牽強,他現在給夏琉璃的感覺是這樣的……我就是吃醋了,但我就是不承認。

這樣想着,夏琉璃忍不住生出了捉弄司翌晨的心思。

“司翌晨,轉過臉來看着我。”

“看你幹嘛?”司翌晨轉過頭來看着夏琉璃。

當他朝夏琉璃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夏琉璃做出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好像随時都要笑出聲來一樣。

“你看着我的眼睛,說你沒吃醋。”夏琉璃一本正經的要求司翌晨。

“我……”

“我什麽?”夏琉璃繼續循循善誘。

“你竟然敢調戲我,這段時間在老家膽子養肥了不少是吧。”

司翌晨這樣說着的時候,一雙手馬上就朝夏琉璃的咯吱窩撓了過去。

夏琉璃是最怕癢的,尤其是有人撓她的咯吱窩,她更是受不了。

“哈哈哈……”她被司翌晨撓的招架不住了,一個人在哪裏哈哈大笑起來。

“司翌晨……別……別鬧了……”

“看你還淘氣。”司翌晨依然沒有打算放過夏琉璃。

“司翌晨,快別撓了,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哈……”

“求我,你求我,我就不撓你了。”看着夏琉璃氣急敗壞的樣子,司翌晨原本被夏琉璃冷落而變得郁悶的心情豁然開朗。

“求……求你……別撓了……”為了盡快結束這種被撓的控制不住自己哈哈大笑的感覺,夏琉璃只能按照司翌晨的要求去做。

果然她一說求司翌晨,司翌晨馬上就停了下來。

可是,當他停下來之後,夏琉璃發現,司翌晨的俊臉已經放大在自己的面前。

本以為司翌晨已經打算要放過自己了,可是夏琉璃才稍稍緩和了一下,司翌晨的手突然又在她腰部的位置撓了一下。

“哈哈哈……”夏琉璃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好在司翌晨撓了她一下之後就沒有再繼續了。

“司翌晨你耍無賴。”

夏琉璃氣急敗壞的瞪着司翌晨。

當她嘟着嘴巴,小臉做出一副委屈模樣的時候,司翌晨卻突然一聲不吭的盯着她。

面部表情也變得非常嚴肅。

這人說變臉就變臉了,夏琉璃卻根本就不知道司翌晨為什麽會變量。

“司翌晨……你……”怎麽了?

話還沒問出口,司翌晨突然一聲不吭的吻住了她的唇。

被他吻住唇的時候,心裏馬上就被撩起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

那種感覺帶着夏琉璃飄忽了起來,整個人都好像踩在雲端一般,軟綿綿的是一種很舒心的體驗。

原本充滿了歡聲笑語的車廂裏面突然就變得安靜了起來。

葉峰有些不适應的從後視鏡裏面看了一眼。

往後視鏡裏面一看,卻看見了非常虐狗的一幕。

自從被司淮調去做市長了之後,葉峰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看見這種虐狗的畫面,所以突然間又看見這種火熱的畫面,葉峰竟然很是難得的臉紅了。

原本一直都沒有開竅的葉峰,卻突然對男女之間的戀情多了一些期許。

什麽時候,他也會有那個屬于自己的那個她呢。

什麽時候,他也能跟司翌晨一樣,捧着自己心愛女人的臉,就像含着棉花糖一樣的允吸。

那種感覺看起來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

此時,夏琉璃和司翌晨走了之後,村民們一個個都傻眼了。

“海媚,總統大人竟然親自幫琉璃開車門,看不出來,琉璃在總統大人心裏的位置很不一般啊?”

“……”羅海媚沒有說話,卻只是笑了笑。

羅海媚一直都覺得司翌晨是很不錯的,只是有一個比較差勁的爸爸。

要不是因為司淮總是喜歡從中作梗,當初羅海媚也不會帶着夏琉璃躲到鄉下來。

不過,司翌晨也是有心,她帶着夏琉璃躲到這種地方來了,他竟然還能找到。

“海媚,你丫以後的日子就舒坦了,總統大人的丈母娘啊,那種感覺想想都爽!”

“沒你們說的那麽誇張,我也沒想那麽多,只要琉璃自己過的幸福就好了。”

“我看那總統大人對琉璃的事情挺上心的,琉璃跟他在一起靠譜,我看人挺準的。,”

“借你吉言了。”

當羅海媚跟村民們熱鬧的議論着夏琉璃和司翌晨的時候,王氏卻斜着嘴角冷笑了一聲。

“那些有錢人就是這樣的德行,想玩弄你的時候,你要天上的星星都會幫你摘下來,等到對方把人玩膩了之後,那就跟破鞋一樣,恨不得有多遠扔多遠。”王氏酸溜溜的說了這麽一句話之後,翹着雙手就走開了。

她就不相信,堂堂總統大人會對夏琉璃一個村姑這麽上心,她覺得像司翌晨那種身份的男人,八成是圖一時的新鮮,他相信,早晚有一天,司翌晨會把夏琉璃當成破鞋扔掉。

“诶,我說王氏你什麽意思,你這是看不得別人好吧。”

聽到王氏的冷嘲熱諷,站在羅海媚身邊的婦女馬上就吆喝了起來。

“她啊,就是眼紅。”馬上又有人出來附和。

“不是眼紅是什麽,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尤其是不缺眼紅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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