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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九章:心酸

就像她,雖然她現在有大把的金錢,卻過的一點都不快樂。

她被夏天正抛棄,被雖然得到了他的全部財産,可她還是會時常空虛。

如果不是因為空虛,她就不會去找牛郎,如果不是因為找牛郎,她根本就不會染上艾滋病。

更不會把自己的女兒帶上絕路。

“啊啊啊!”白鳳舞悔不當初,一只手抓着自己的頭發,另外一只手不停的垂着她的腦袋。

然而,她現在才知道這些東西,一切都太晚了。

所以她跟她的女兒都染上了艾滋病。

她還在潛伏期裏面,可是她的女兒已經病發,而且活不過一個月。

就像剛才,眼睜睜的看着夏曉曦随時都要死亡,那是一種怎樣心急如焚的心情。

而且,就算醫生已經進去搶救了,但白鳳舞知道夏曉曦的情況已經非常非常嚴重,能不能把她搶救過來還是個未知數。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哪個做媽媽的不愛自己的孩子,所以此時此刻的白鳳舞,沉靜在一種巨大的痛苦中不能自拔。

她哭着哭着,将腦袋埋在膝蓋上,哭的竟然發不出一丁點的聲音。

當她哭到岔氣的時候,白色的房門被打開了。

看見那扇門被打開一條縫,白鳳舞一下子就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醫生,我女兒怎麽樣了?”

“白小姐,我們已經努力了,您節哀順變吧。”那名率先走出來的一聲,臉色凝重的看着白鳳舞。

聽了他的話,白鳳舞恍然夢魇一般的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白小姐,我們已經努力了,您節哀順變吧。”當那醫生的話在腦子裏面不停回蕩的時候,白鳳舞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啊!”她突然張開嘴,在走道裏面竭撕地的哭了起來。

聽到白鳳舞哭的這麽傷心,裏面的醫生護士紛紛走了出來安慰她:“白小姐,您冷靜一下好嗎,人死不能複生,您要好好的愛惜自己的身體……”

其實,這些護士根本就不想安慰白鳳舞這樣的家屬。

因為她們比誰都知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當事者想哭的時候,不管誰安慰都沒用。

只不過,她們一直擔心白鳳舞繼續這樣哭下去會吵到別的患者休息。

要是不擔心其他的患者被吵,她們才不想這樣毫無意義的安慰白鳳舞。

在醫院裏面上班的人,已經見慣了生死,所以發生這種事情,她們的思想是麻木的。

當那護士不停的安慰白鳳舞的時候,白鳳舞卻又一下子就沖進了病房裏面。

她沖進病房之後,站在病床前面就不動了。

此時,白鳳舞的面前,夏曉曦的身體已經被醫生用白色的布從頭到尾的蓋住。

她能看見的只有白布下的一個身體輪廓,卻根本就看不到夏曉曦的臉。

“曦兒……我的曦兒……”白鳳舞聲音嘶啞的哭着喊着朝病床前面跪了下去,當她跪下去之後,她顫抖着雙手,将遮住了夏曉曦的白布慢慢的掀開來。

剛才還在生龍活虎的叫着自己白鳳舞的夏曉曦,此時此刻卻永遠的閉上了眼睛,從此以後,她會一直這樣安靜下去,再也不會叫自己白鳳舞,更不會叫自己一聲媽。

白鳳舞心痛!

她多麽想把自己的女兒叫醒,多麽想自己的女兒好好活着。

只要她還能好好的活着,白鳳舞發誓,她一定會重新教她潔身自愛,教她好好做人,好好生活!

“啊嗚嗚嗚……”白鳳舞看着夏曉曦閉着眼睛一動也不動的躺在床上,哭着哭着就往地面上坐了下去。

當她做下去之後,褲衩的位置一下子沒崩住,竟然裂開了一條縫。

不過,因為白鳳舞哭的太傷心了,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的褲=裆處裂開了一條大大的裂縫。

“白小姐,這是火化單,您看一下,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請您在上面簽字。”白鳳舞蹲坐在夏曉曦的把病床前面哭的昏天暗地的時候,一名醫生拿着火化單站在她的前面跟她說話。

白鳳舞擦了擦哭的紅腫的眼睛,擡起頭來看着那醫生:“我女兒真的要火化嗎?”

“是的,這是最環保的方式。”

“嗚嗚嗚……”想到自己的女兒,好好的一個人,很快就要被火化成一對粉末,白鳳舞忍不住心酸掉淚。

她顫抖着雙手把醫生手裏的白紙黑字拿在了手上。

然後她一邊哭,一邊在火化單上簽字。

“嘀嗒……嘀嗒……”她簽字的時候,眼淚一滴一滴的掉落在火化單上。

當她把名字簽好了之後,白鳳舞在想,要是哪一天她死了,誰會來幫她簽火化單,誰會來幫她安排葬禮。

想到這些,白鳳舞更加的心酸不止。

随後,她又顫抖着上手把火化單交到了醫生的手上。

傳真白大褂的醫生接過火化單之後,問白鳳舞:“白小姐,您是要跟着我們一起去火葬場,還是在這裏等待,如果您選擇在這裏等待的話,我們把您的女兒火化了之後就會打電話通知您。”

聽到醫生一本正經的在自己面前讨論火化夏曉曦的事情,白鳳舞不知道怎麽來形容自己的心情。

那種心情,難受的想要去死。

然而,她必須要面對現實。

不過,她沒有勇氣看着夏曉曦被送進火葬場,更沒有辦法親眼看着自己的女兒被火化。

于是,她對着那醫生搖搖頭說道:“我……我在這裏等。”

“好的,白小姐,那請您到等候區去等待好嗎?”

“嗯。”白鳳舞點點頭,然後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當她站起來朝病房外面走去的時候,那醫生一不留神就看見白鳳舞的褲=裆離開了一條大縫。

甚至連裏面的底褲都能看見。

天!

那醫生趕緊低頭,為什麽在人家這麽悲傷的時候,他卻忍不住想笑,尤其是腦子裏面響起白鳳舞褲子上那條裂縫之後,醫生更是止不住想笑了。

本來這種場合他是必須嚴肅的,不然對死者的家屬一點都不尊重,可是誰知道,白鳳舞竟然會鬧出這麽尴尬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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