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四章:不要臉
看見白鳳舞一直沉默不語,司淮又開啓了訴苦的模式:“鳳兒你知道嗎?那天晚上,我們兩個在酒店裏面被晨兒抓包之後,晨兒竟然逼着我跟他斷絕了父子關系。”
聽了司淮的話,白鳳舞的表情終于有些動容了。
她擡起頭來看着司淮:“那最後呢,你跟司翌晨斷絕了父子關系嗎?”
聽到白鳳舞終于願意跟自己說話了,司淮還以為白鳳舞這是在關心自己,于是他繼續津津有味的訴苦道:“鳳兒這件事件說來話長,當初我在美國的時候,遇到一個算命的先生……”
司淮一口氣把自己給司翌晨注射導致失憶的藥物,怎麽拆散夏琉璃和司翌晨的事情,以及他是怎麽被司翌晨逼着斷絕了父子關系的詳細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白鳳舞。
白鳳舞在聽完了司淮的講述之後,原本隐忍的表情裏面竟然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
她還一直都以為司淮不管怎麽樣,雖然是一把老骨頭了,但至少是司翌晨的父親,至少還是有權有勢的。
誰知道,他竟然跟司翌晨斷絕了父子關系。
所以說,現在的司淮,跟普通的老百姓根本就沒有什麽區別。
“司翌晨逼着你跟他斷絕父子關系,他給了你多少錢?”
“一分錢都沒給,因為晨兒說,我謀害他的事情是死罪,所以他沒有判我的死刑已經是網開一面了,因為他是不可能會給錢給我的。”
白鳳舞勾起唇角,冷冷一笑。
笑過之後她又開口了:“所以說,你現在什麽都沒有,沒錢,沒權,也沒有房子和車對嗎?”
司淮聽到白鳳舞這樣詢問自己,他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後目光急切的看着白鳳舞說道:“鳳兒,我遭遇了如此不幸的事情,你會嫌棄我嗎?你願意跟我做一對貧賤夫妻嗎?”
“我不願意,而且我很嫌棄你!”既然司淮已經不是司翌晨的爸爸,那麽白鳳舞完全沒有必要在司淮的面前僞裝。
她讨厭司淮,讨厭他這個老骨頭,以前跟他在一起,只不過是因為他有點權力,然後又是為了能夠撮合夏曉曦和司翌晨,所以才會忍着那種惡心的感覺跟司淮在一起。
然而現在,司淮一無所有,她憑什麽還要用以前那樣的态度來對待司淮。
此時,司淮聽了白鳳舞的話之後,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有些不可思議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鳳兒,我知道,我們倆個是真心相愛的,你不要跟我開這樣的玩笑好不好,我覺得……一點都不好笑。”
嘴裏說白鳳舞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但其實司淮心裏沒有一點譜,因為他握着茶杯的手已經在發抖了。
如果說,連白鳳舞都不願意跟他在一起,那麽他真的就一無所有了。
當司淮異想天開的以為白鳳舞是在跟他開玩笑的時候,白鳳舞卻直截了當的告訴了他真相:“司淮我實話告訴你吧,你對我而言,其實就是個玩物,我之所以會跟你在一起,只不過是因為你是司翌晨的爸爸,接近你的目的就是為了你能幫曦兒和司翌晨創造在一起的機會,然而現在你已經不是司翌晨的爸爸了,那麽你的利用價值也就因此作了,所以我們之間的關系也可以到此為止。”
白鳳舞的現實,讓司淮吃驚不已。
“鳳兒,你……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們之前難道不是真心相愛的嗎?”司淮瞪着一雙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白鳳舞會跟自己說這樣的話。
以前他一直都以為白鳳舞是個特溫柔賢惠的女人,他還想着,等到司翌晨結婚了之後,自己就娶白鳳舞進門。
卻沒想到,白鳳舞竟然是如此勢利眼的一個女人。
“你沒錢沒勢,我是腦殘我才跟你真心相愛,既然你已經跟司翌晨斷絕了父子關系,我也不怕得罪了,實話告訴你吧,我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利用你,才接近你的,誰知道,你這個糟老頭竟然這麽容易上當。”
“你……你說什麽,你竟然說我是糟老頭子?”
“對呀,你就是糟老頭子!”白鳳舞看着司淮一臉郁悶的樣子,心情不知道有多好。
反正她現在很痛苦,很壓印,所以她也要拉個人,讓他比自己還痛苦,好壓印。
正好這時候司淮出現了,白鳳舞覺得,自己不把他當成出氣筒豈不是浪費了。
“白鳳舞!你個不要臉的女人,當初我們可是說的好好的,你也說過,你是真心愛我的,你現在怎麽說翻臉就翻臉呢?”司淮被白鳳舞氣的不輕,但他還是忍不住會對白鳳舞抱有那麽一絲絲的幻想。
“司淮,你怎麽那麽天真呢,你知道你們有錢人的悲哀是什麽嗎?就是因為太有錢了,所以身邊的朋友或者女人,都是沖着你們的錢去的,你們的悲哀,就是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得到真愛,真友情。”
“白鳳舞,看來是我看錯了你,當初我真是眼瞎了,才會喜歡你這樣的女人!”司淮一邊責罵着白鳳舞,一邊怒不可竭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對,你就是眼瞎,你看錯了我,所以我這裏不歡迎你,哪裏涼快哪裏待着去。”在白鳳舞的眼裏,司淮就是一個無權無勢還沒錢的糟老頭,這樣的糟老頭,她根本就不在乎會跟司淮識破臉皮。
“好!你有種,我走!我司淮就當做從來都沒有認識過你白鳳舞。”司淮憤憤不平的說着就從沙發前面走了出去。
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白鳳舞卻突然叫住了他:“司淮,我突然記起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聽到白鳳舞跟自己說話,司淮馬上就站在了原地。
他在期待着,期待着白鳳舞剛才跟自己說的那些話都是玩笑話。
所以,當他聽到白鳳舞的聲音之後,司淮的內心是高興的。
于是,他站在門口的位置,靜靜的聽着白鳳舞說話。
不一會,白鳳舞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裏面:“司淮我告訴你吧,其實我喜歡的人一直都是司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