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痛快
然而司淮走的太着急,根本就沒有聽到自己的身後有醫生在叫自己。
現在,司淮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去找白鳳舞算賬。
這個賤女人,她不僅僅一直都在利用自己,竟然還把她那一身的髒病傳染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樣的女人就是該死!
“白鳳舞,勞資砍死你,我一定要砍死你!”司淮從醫院裏面出來之後,嘴裏就一直在白鳳舞。
此時的司淮,整個胸腔裏面都充滿了對白鳳舞的恨。
他怎麽能不恨白鳳舞呢?
如果沒有白鳳舞,這個時候,司翌晨早就跟夏琉璃結婚了,她們兩個過她們的幸福日子,他可以在家裏安安心心的帶孫子,可就是因為白鳳舞,因為她的貪心,因為她想讓她的女兒嫁給自己的兒子,所以找個算命的去欺騙自己,要是他沒有聽信那個算命先生的話,他就不會想方設法的去對付夏琉璃,更不會往自己的兒子身上注射導致失憶的藥物。
現在呢?他好好的總統父親,竟然流落成了街頭乞丐,不僅僅身無分文,竟然連一個去處都沒有。
不僅僅如此,他還因為白鳳舞染上了一身的髒病。
白鳳舞就是他的仇人,所以無論如何,司淮發誓一定要白鳳舞死。
想着白鳳舞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司淮從醫院一走出來眼眶就紅了。
對于自己過去對夏琉璃做的那些事情,司淮悔不當初。
可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司翌晨根本就不會原諒自己了。
想想自己的下場,還真是有些活該。
司淮站在醫院的門口,雙腳站在原地,将腦袋四十五對仰視,他想要把眼裏的淚水忍回去,可是眼淚還是忍不住從眼角滑落下來。
這麽多年來,司淮從來都沒有這麽心酸過。
他好好的人生,好好的一手牌,卻因為白鳳舞這個攪屎棍變的一塌糊塗。
司淮擡起手,将眼角的淚水擦幹淨了之後,徑直往醫院對面的超市裏面鑽了進去。
司淮的目的很明确,進來超市裏面之後,他直接挑了一把鋒利的水果刀買了單就從超市裏面走了出來。
随後,又打了一輛的士朝白鳳舞居住的公寓直驅而去。
——
“咚咚咚……”
白鳳舞還沉靜在夏曉曦死亡的傷痛中,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披頭散發的非常狼狽。
她抱着夏曉曦用過的包包,時不時就會抽泣兩下。
當她傷心欲絕的時候,卻聽到公寓的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聽到敲門聲,白鳳舞都懶的擡頭去看一下。
“咚咚咚……”然而,她不去開門,別墅的外面就一直響起敲門的聲音。
白鳳舞自認為自己沒有什麽朋友,更沒有什麽親戚。
所以此刻在門口前門的,她一猜就是司淮。
司淮肯定是去醫院裏面檢查去了。
這個時候,他應該已經知道他患艾滋病的事情了吧。
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在這樣悲傷難過的時候,白鳳舞非常希望有個人比自己過的還要痛苦,她只要跟對方對比一下,就能感覺到自己是幸福的。
這樣想着,白鳳舞變緩緩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随後,頂着一頭淩亂的頭發朝門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此時,公寓門外,司淮拿着一把鋒利的水果刀,一雙眼睛裏面充滿了紅色的血絲,微微浮腫的眼睛裏面滿是兇狠的殺意。
這個時候的司淮,活脫脫像一個被惹怒了的獅子,仿佛只要看見有活口就恨不得把對方撕裂。
他帶着滿腔的怒意想要至白鳳舞于死地,誰知道他敲了好幾下門都沒有聽到裏面有動靜。
“咚咚咚!”司淮很不甘心,伸出拳頭又朝公寓的門上垂了過去。
然而,裏面還是沒有動靜。
司淮煩悶的往門口坐了下來,他咬牙切齒的從衣服口袋裏面拿出一盒香煙,抽出一支放在嘴裏,然後煙霧缭繞的抽了起來。
心情煩躁的時候,沒有酒喝,那麽就只能抽煙了。
司淮猜想,白鳳舞那個女人一定是怕了自己,猜到了自己會拿到來砍她,所以這會子肯定是慫了因此遲遲都不敢開門。
索性,好好的在門口抽一口煙再說。
如果說等到他一支煙都抽完了,白鳳舞還不給他開門的話,那麽他只能把白鳳舞家的窗戶給捅爛,然後從窗戶裏面跳進去。
打定了主意之後,司淮開始全心全意的抽起了煙。
“咔噠……”然而,他才抽了不到兩三口,公寓的大門突然被打開了。
聽到開門聲,司淮馬上将嘴裏的香抽走,然後甩在了地面上。
随後他站了起來。
“怎麽樣,是不是特別驚喜呀?”
司淮還沒完全站起來頭頂上方已經傳來了白鳳舞幸災樂禍的聲音。
“砰!”司淮二話不說,站起來就将手裏的水果刀往公寓的大門上一刀砍了下去。
突如其來的聲響,吓的白鳳舞渾身一跳。
她捂着嘴,有些疑惑又有些受到驚吓一般的看着司淮:“司淮,你想幹什麽?”
司淮努着嘴,惡狠狠的将砍在門上的水果刀給收了起來。
“白鳳舞,你個賤人,就是你把艾滋病傳染給我的對不對?”司淮憤怒的指着白鳳舞。
白鳳舞一聽,倒是沒那麽害怕了。
因為她太了解司淮了。
在白鳳舞的眼裏,司淮就是個貪生怕死的角色。
所以,對于司淮,白鳳舞有很多種辦法。
而且,白鳳舞已經在司淮開口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應對他的策略。
心裏的恐懼減輕了之後,白鳳舞翹着雙手,得意洋洋的看着司淮并且說道:“對,就是我傳染的。”
“賤貨!”司淮憤怒的咧罵了一聲,然後擡起手就要往白鳳舞的臉上打過去。
這一次,白鳳舞學乖了,她猛的往身後退了幾步,然後險險的避開了司淮的巴掌。
成功的避開了司淮的巴掌之後,白鳳舞心裏分外有成就感。
于是她繼續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滿臉痛苦的司淮,很是得意的說道:“司淮,我就告訴你吧,其實我早就知道我有艾滋病了,我心裏不平衡,所以我才打算要傳染給你的,我不僅僅想要傳染給你,我還想要傳染給你兒子司翌晨,只可惜,你兒子好像并不上當,要不然,能看着你們父子兩跟我一樣染上這個病,還真是件痛快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