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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九章:介意

“對,就這麽決定了。”那兩個負責抓司淮的警察,很快就說道一起了。

于是,兩個人馬上就朝司淮的牢房走了過去。

看見那兩個警察要給自己開門,司淮可是樂壞了。

不過,他告訴自己一定要擔心,而且要見好就收。

不然的話,要是不小心被這些警察知道自己跟司翌晨已經斷絕了父子關系那就完蛋了。

他就知道,只要這些貪生怕死的主知道了自己就是司翌晨的爸爸,就算是他殺了人也不敢拿他怎麽樣。

而且,白鳳舞已經住院了。

那麽白鳳舞的公寓就是他的公寓。

哎呀!想到這裏,司淮可是樂壞了。

現在已經認清了白鳳舞那張虛僞的面皮之後,司淮決定,等他出了牢房之後,他一定要好好的重新開始一段新的黃昏戀,絕對不能把感情浪費在白鳳舞那種白眼狼身上。

想着出去之後,馬上又能快活了,司淮的臉上是如何都掩飾不住的笑意。

這個時候,那些剛才在嘲笑司淮的犯人們一個個都不可思議的趴在門口,看着那兩個警察證準備去給司淮開門。

“不會吧,還真的是總統大人的爸爸呀。”

“可不是,那警察同志自己都承認了。”

“喲,厲害了,總統大人的爸爸殺了人都可以不用犯法。”

那些犯人的議論聲,司淮可是一句不落的都聽到了耳朵裏面。

他知道,現在的自己,俨然就是那些罪犯們羨慕的嫉妒恨的對象。

他們越是嫉妒自己,司淮就越是高興。

于是他高高的擡起下巴,就恨不得眼睛都長到天花板上去。

然而,當那些罪犯們議論紛紛的時候,那名将司淮認出來是司翌晨爸爸的警察突然出聲了:“等一下!”

他這句話是對着那兩個正準備開門的警察說的。

聽到他的聲音,那兩個警察全部都住手了。

“怎麽了?”那些囚犯們馬上好奇的議論了起來。

“應該不會出什麽變故吧。”

“按理來說,那家夥是總統的爸爸出不了什麽變故。”

原本聽到那警察說等一下,司淮也是很擔心的,但是接下來他又聽到了那些罪犯們的議論聲。

他覺得,那些罪犯說的都很有理,既然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就是司翌晨的爸爸,應該不會生出什麽變故才是。

可是,為什麽他還是會不安呢,難道是因為迫切的想要離開這裏,所以才會不安。

管他呢,反正他是司翌晨的爸爸,才不用擔心這麽多問題,幸運的是,還有人把他給認出來了。

這個時候,那兩名原本準備開門的警察一下子就把手裏的鎖給扔了下去,然後走到另外一名警察前面問他:“怎麽了?”

“我問你們,總統大人的爸爸犯的是什麽罪?”

“殺人的死罪,而且情節非常嚴重。”

“既然是這樣,你們萬一把他放出去,他又繼續出去殺人怎麽辦,老百姓是無辜的。”

“對啊。”那準備開門的警察一聽,恨恨的抓了腦袋,他竟然差一點就忽略了這個問題。

要是因為自己的疏忽,把司淮放出去,讓他繼續殺人的話,到時候出了問題,可是負不起這樣的責任。

“那怎麽辦?”

“我覺得這個問題要請示一下上級,把問題的真實情況彙報上去,讓上級做決定。”

“嗯對,你這個辦法很好。”

幾個警察這樣商量了一番之後,馬上就轉身離開了。

“你們盡管商量,反正我是總統大人的爸爸,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頭發,我要你們全家都玩完!”

看見那幾名警察走了,司淮卻開始不安了起來。

萬一司翌晨不包容自己,真的讓自己判死刑那可怎麽辦?

然而,這樣的想法才剛剛萌生出來,馬上就被司淮給否認了……不可能,我可是司翌晨的親生爸爸,不管怎麽樣,晨兒都不可能下手殺我的,他要是能下這個手的話,當初就該把我給殺了。

這樣想着,司淮又安心了不少。

司淮回過神來的時候,看見隔壁牢房裏面的罪犯紛紛用一種豔羨的目光看着自己。

看見大家看自己的眼神,司淮立馬自豪感爆棚。

“看什麽看,要怪就怪你們沒有生一個好兒子,我告訴你們,不出三天,我一定可以平安無事的出去。”

“诶,你犯了什麽罪呀,能跟我們大夥說說嗎?”

那些罪犯們知道了司淮就是總統大人的爸爸之後,對他的态度馬上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因為他們都想着,要是能認識總統的爸爸,将來出去之後,還可以在別人面前吹吹牛,要是能跟司淮搭上關系,那麽他們也算是有關系的人了。

于是,一個個都喘着這樣的思想,開始跟司淮熱聊了起來。

看見大家都跟恭維自己,司淮也很享受這種感覺,所以他不介意把自己的事情說給這些人聽。

然而,司淮正準備說話的時候,他突然看見有一名警察提着一個竹籃子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司淮閉着嘴巴,疑惑的看着那名朝自己走近的警察。

不一會,那名警察走到司淮那牢房前面,拿出鑰匙把牢房的門打開,然後将竹籃子遞了進去。

把竹籃子放在司淮面前之後,那警察還恭恭敬敬的跟司淮說道:“司老先生,這裏是一點小點心和一點酒水, 有些寒顫,希望您不要介意。”

司淮有些受寵若驚的看着此時站在自己面前的警察。

他沒想到,這些人在知道了自己是司翌晨的爸爸之後,對自己的态度竟然這麽好了。

不僅僅給他送來了吃的,就連言語間都透着一種滿滿的尊重。

看見那警察對司淮的态度,隔壁牢房裏的那些罪犯不知道有多羨慕。

司淮雖然也很高興,不過他告訴自己,必須要冷靜下來,因為砸暫時的小恩小惠不算什麽。

他最關心的是,自己什麽時候能出去。

于是,他故意端着架子,趾高氣昂的問站在自己面前的警官:“小同志,我問你,你們打算什麽時候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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