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下場
“嘿嘿嘿,不要說穿了嘛,我還是很羨慕司老先生,殺人就跟玩一樣,随便殺,看誰不爽就殺誰,又不用擔心犯罪。”
“是啊是啊,我也好羨慕司老先生。”
“哈哈哈,你們這些家夥。”司淮聽了這些人的附和,嘴裏不停的笑着,卻一點都沒有否認他們說的這些話。
在司淮看來,因為他的兒子是總統大人,他還真的就可以把殺人當成游戲玩。
他只要不開心不高興,或者看誰不爽,想要殺誰就能殺誰。
司淮跟隔壁牢房的罪犯們聊的很開心,以至于他完全把他已經患了艾滋病的事情給抛到了腦後。
當司淮跟隔壁牢房的人聊的嗨翻天的時候,司翌晨卻站在遠處,緊緊的握成了拳頭。
沒想到,司淮跟自己斷絕了父子關系,竟然還如此不要臉的打着自己的名聲,做出這些無恥的事情,他竟然還以為因為他是自己的父親,就可以殺人不眨眼。
簡直異想天開,司淮的事情要是傳出去,他司翌晨以後治國要怎麽服衆,這種話柄要是傳了出去,對于司翌晨來說,簡直就是致命傷。
此時,夏琉璃就站在司翌晨的身邊,她能感覺的到,此時的司翌晨已經處于一種極度憤怒的狀态。
雖然她不是司翌晨,但是她很能理解司翌晨的心情。
不管換做是誰,聽到自己的父親殺了人,卻當成是一種資本在衆人面前炫耀,都會很生氣。
夏琉璃忍不住遠處的司淮看了過去。
她覺得,司淮這一次怕是死定了,因為夏琉璃了解司翌晨的性格,所以這一次,司淮本來就犯了死刑,現在還被司翌晨聽到了他跟別人說這樣大逆不道的話,他怕是難逃一死了。
“受害者的資料有嗎?”司翌晨突然沉穩的出聲。
聽到司翌晨的聲音,為首的長官馬上捧着一份資料走到司翌晨的面前。
早就料想到了司翌晨會要受害者的資料,所以他們早早的就準備好了。
那長官走到司翌晨面前之後,把手裏捧着的資料恭恭敬敬的遞給了司翌晨。
司翌晨伸手接過長官手裏的資料。
随後,他修長的五指,觸摸到紙張上,輕輕的把紙張翻開。
便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充滿了貴氣,看到跟在他身後的女警官都發呆了。
那些女警官看了這樣的司翌晨之後,忍不住又看了站在司翌晨身邊的夏琉璃一眼。
能成為司翌晨的女人,這個女人一定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這個時候,司翌晨已經把資料翻開了。
當司翌晨看完了那資料之後,眼裏閃過一絲詫異之色。
“司翌晨,怎麽了?”看見司翌晨眼裏的詫異之色,夏琉璃忍不住詢問出聲。
聽到夏琉璃對司翌晨直呼其名,跟在司翌晨身後的人全部都愣住了。
沒想到,夏琉璃竟然敢直接稱呼司翌晨的名字。
當一個個都想着司翌晨究竟會有什麽反應的時候,他們卻看見司翌晨非常随和溫柔的把手裏的資料放在夏琉璃面前,他自己則側着身體跟夏琉璃一起看資料。
看見這一幕,大家都紛紛嘆服。
沒想到,司翌晨這種差池風雲的大人物,對妻子竟然是如此的溫柔似水。
難怪別人說,越是疼愛老婆的男人越成功,越是有本事的男人越是尊重自己的妻子,這話看來說的一點都沒錯啊。
夏琉璃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身後人的反應,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資料上的人物名字和照片給吸引住了。
“白鳳舞!”夏琉璃驚呼了一聲,司淮殺的竟然是白鳳舞。
相對于夏琉璃的驚訝,司翌晨卻有一種見怪不怪的眼神。
一開始會驚訝,是因為司翌晨沒有想到司淮跟白鳳舞這麽好的關系,竟然會淪落到相認如此厮殺。
看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并不是真愛,只是利益迎合的茍且。
于是乎,對于司淮和白鳳舞之間的關系司翌晨更是鄙夷不已。
看完了資料之後,夏琉璃忍不住對着旁邊的長官詢問了起來:“白鳳舞已經死了嗎?”
“回總統夫人,白女士經過搶救活了過來,不過……”
“不過什麽?”
“可能白女士會終生殘廢。”
“啊?”夏琉璃驚訝的微微張着嘴,沒想到白鳳舞竟然會落個終生殘廢。
還真是造化弄人。
“報應!”司翌晨的聲音突然飄入了夏琉璃的耳朵裏面。
聽到司翌晨說報應兩個字,夏琉璃更是詫異的看着司翌晨,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如此尊貴的司翌晨,竟然也會說報應兩個字。
“司翌晨,你……”
“白鳳舞當初那樣陷害你,這一切都是她的報應。”看的出來,白鳳舞有這樣的下場,司翌晨是很高興的。
而在場的警官們在聽了司翌晨的話之後,紛紛以為司翌晨會放了司淮。
因為他們覺得,司翌晨竟然會說白鳳舞終生殘廢是報應,那麽就一定會覺得司淮殺白鳳舞殺的好。
看來,那司淮猖狂是沒有道理的,果然司翌晨已經站在了司淮的這一邊。
想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一條,在H國是不成立的。
這樣想着,為首的長官擅作主張的站在司翌晨面前說道:“總統大人,是屬下有眼無珠,竟然把您的父親大人給關了起來,屬下這就去把總統大人您的父親給放了。”
這樣說了之後,長官是真的打算自己親自去把司淮給放了。
因為此時被關在牢房裏面的人是司翌晨的父親,所以他必須要親自去。
然而,他還沒轉身,司翌晨突然舉起一只手,做出一個禁止的動作。
長官看見司翌晨的動作之後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就在這個時候,司翌晨提高了分貝對那長官說道:“既然殺了人就應該是死罪,不管是身份身份,犯了法,就應該跟庶民同罪!”
“啊?”司翌晨的話一說出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沒想到,司翌晨竟然會這樣的鐵面無私。
竟然連他的爸爸犯罪都絲毫不包庇,做事情如此雷厲風行,果斷狠厲,也難怪能成為H國史上最年輕的總統,原來一個人站在至高點不是沒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