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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二章:大驚喜

然後活生生的錯過了跟自己在一起的機會。

想到這裏,葉恩雅的心情突然跌落到了谷底。

很快,那個穿着白色緊身衣的女人已經走到了夜爵墨的身邊。

“親愛的,她是誰呀?”那個叫瑾瑜的女人走到夜爵墨身邊時候,自然而然的挽着夜爵墨的手臂,她的腦袋還很是親密的依偎在夜爵墨的肩膀上。

“瑾瑜,她就是剛才我跟你說的,糾纏我的那個女人。”

“哦,是個大美女哦,親愛的你不會是移情別戀了吧。”女人跟夜爵墨說話的時候,吐着大紅色指甲油的手已經往夜爵墨的衣領上摸了過去。

那舉止,不知道有多暧昧,看的葉恩雅羨慕嫉妒恨。

當女人跟夜爵墨說話的時候,夜爵墨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轉而朝葉恩雅看了過來。

随後,他對着葉恩雅說道:“這是我未婚妻,瑾瑜,我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對呀!”那女人一聽,笑着跟葉恩雅說道:“美女,要不然你給我一個聯系方式,等我們的婚禮請帖出來之後我給你寄一份。”

聽到女人和夜爵墨跟自己說的話,葉恩雅已經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他了。

原來,夜爵墨已經有未婚妻了。

既然他身邊已經有了如花美眷,那麽他當初為什麽還要跟蹤自己。

還是誰,現在的夜爵墨,還跟當初的夜爵墨一樣,一樣的花心,或者說,他當初在牢房裏面跟自己說的話都是騙人的。

可是不對。

葉恩雅不相信那個時候夜爵墨是騙自己的,因為人家都說,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那個時候,夜爵墨都快死了,他又怎麽會騙自己呢。

而且她能感受的到,夜爵墨當初跟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發自肺腑的。

可問題是,夜爵墨已經有未婚妻了。

所以她再也沒有了糾纏他的理由,或許,這個女人的存在就是讓夜爵墨不敢承認他身份的原因。

既然是這樣,那麽很好,她一定會把夜爵墨相忘于江湖。

可是為什麽心好痛呢?

傻瓜!

因為她愛着他呀。

自己心愛的男人,心心念念了這麽久的男人要跟別的女人結婚了。

心怎麽會不痛。

知道了這個消失,葉恩雅的眼眶紅了,視線模糊了,心緒也亂了。

站在這裏,看着面前這個自己想要伸手去擁抱的男人,卻不知道要怎麽來繼續面對。

傷心絕望的感覺充斥着她的胸膛,讓她感覺自己随時都會斷氣。

眼淚在眼眶裏面百轉千回,卻始終都沒有流下來。

當她含着眼淚,楚楚可憐的憋着嘴巴,想哭卻極力隐忍的時候,夜爵墨看着葉恩雅,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

好在,葉恩雅的視線已經徹底的模糊了,根本就看不清夜爵墨為了她皺眉的樣子。

下一秒,葉恩雅一聲不吭的跑開了。

當她轉過身去的時候,夜爵墨分明聽到了她哭泣的聲音。

她哭了!

是因為他,他發誓重生之後一定會好好的愛她,對她,可是他還是讓她哭泣了。

夜爵墨很無助。

當葉恩雅哭着離開之後,那個叫瑾瑜的女人觸電般的松開了夜爵墨的手。

看見女人的舉動,夜爵墨失落的低垂着頭,然後很禮貌的跟她說道:“瑾瑜,剛才謝謝你。”

“不用,我們是朋友,只是我沒有辦法理解,你明明那麽喜歡她,為什麽就不能大大方方的承認呢?”

“沒有辦法承認,現在根本就不是時候,若想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就必須要忍耐這一時半會。”

說完之後,夜爵墨苦楚的皺起了眉頭。

而且,瑾瑜看見夜爵墨的眼眶也紅了。

随後,夜爵墨追随着葉恩雅的身影往花都酒店的大廳裏面走了進去。

接下來,夜爵墨看見葉恩雅跑着進了一間名字叫牡丹的包房裏面。

值得慶幸的是,牡丹包間的窗戶是透明的。

所以,夜爵墨站在遠遠的位置依然能看見她,夜爵墨就站在原地,盯着窗戶裏面那個小小的身影,就是這樣遠遠的看着他也很滿足了。

只是,看着他就一直都舍不得走開了。

“噠噠噠……”高跟鞋的聲音傳來,瑾瑜站在夜爵墨的身邊,順着他的目光朝牡丹包間的窗戶裏面看了過去。

當她看見葉恩雅的身影之後,瑾瑜忍不住搖搖頭說道:“生活又給我上演了一處苦情戲,虐啊!”

聽到瑾瑜在自己身邊吐槽,夜爵墨的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放心,虐過之後,一定會是戲劇。”

這樣說着,夜爵墨在心裏默默的對葉恩雅說道……恩雅,你等着,等到時機成熟了,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俊斌,你今天可是還有一個決定生死的項目要去探,你打算要站在這裏看一天嗎?”

“不,沒有穩定的經濟基礎,怎麽能給自己心愛女人幸福。”

哪怕是再不舍,也要離開。

收起目光,夜爵墨朝瑾瑜看了過去,然後對她說道:“我們走吧瑾瑜。”

“好的。”

随後,兩個人一起離開了花都酒店的大廳。

——

一路上,葉恩雅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進門之前,還特意的擦拭了一番眼淚。

當她進去之後,葉恩雅發現,包間裏面,除了她的爸爸葉培根,還有另外一個長相秀氣的年輕男人,那年輕男人旁邊坐着一個跟自己的爸爸年紀差不多的中年男人。

葉恩雅猜想,年輕的男人應該就是萬少,旁邊的中年男人就是萬少的父親了。

雖然進去的時候,葉恩雅醞釀了一番情緒,可是一想到夜爵墨下個月就要跟那麽妩媚女人結婚的事情,她就忍不住紅了眼眶。

眼淚可以擦幹,但是紅了的眼眶是沒有那麽輕易能消退的,更何況,那一抹傷直到現在都還梗在心裏。

所以,葉恩雅一進去葉培根就看出來了葉恩雅的不對勁。

“恩雅,我的女兒,你怎麽了?”雖然葉恩雅已經遲到了,但是看見自己的女兒這幅傷心的模樣,葉培根根本就顧不上指責她遲到,只顧着關心她發生什麽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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