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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司扶傾:郁、夕、珩!【2更】

在遇到司扶傾之前,他從來沒有想過這方面的事情。

之後,那就更不會了。

“長官,你不要信他的話。”羅蘭德很生氣,“你看他都不以真面目見你,戴着面具,還變了聲,一看就是個大騙子。”

聽到這句話,郁夕珩眼神淡淡的,沒有任何反應。

司扶傾踢了羅蘭德一腳:“閉嘴!”

這不是把她也罵進去了嗎?

她也變聲了還戴着面具。

面具之下易了容。

在情報機構做事,誰沒點僞裝手段?

“看來閣下記得當時搶我貨物的事情。”司扶傾活動了下手腕,“你這一次親自現身,想好怎麽賠償我的損失了嗎?”

郁夕珩語氣淡涼:“兵不厭詐。”

他的确還記得這件事情。

那個時候因為搶業績,零和T18的關系也很緊張。

“羅蘭德說得對,看來這架的确要打了。”司扶傾啧了一聲,“我不管總部是誰和你進行交涉的,在我這裏還是用拳頭說話。”

“砰!”

空氣中傳來了爆裂的聲響。

先前還在交談的兩人突然就打在了一起。

羅蘭德十分興奮:“長官,加油!加油打倒他!長官你是最棒的!”

須臾之間,兩人交手了三個回合。

看起來平分秋色,誰也不讓誰。

“有兩下子。”司扶傾後退一步,“小子,你很好。”

郁夕珩神情冷淡:“彼此彼此。”

他既然現身,那就做好了打一架的準備。

兩人再一次糾纏到一起。

羅蘭德還在搖旗助威:“長官,幹掉他!”

零這邊的搜查官沒有說話,也震驚萬分。

雖然說郁夕珩并沒有出全力,但這麽多年,他都沒有見到幾個能和郁夕珩交手的人。

T18的瑪格麗特果然是個難纏的對象。

也不知道主上能不能按照計劃将她收服。

**

與此同時,月見也一直在情報屋裏通過監測屏幕觀看現場。

她擰眉,喃喃自語:“再這樣打下去,小師妹吃力不讨好。”

畢竟東嶺海那一戰,司扶傾是首當其中者。

雖然沒有受到什麽大傷害,只是氣力虧空過度。

但想要彌補回來,怎麽也得修養一個月。

而據她推測,零首席的綜合實力恐怕不在大師兄之下。

難辦了。

門在這時被推開。

霍宴行走了進來,問:“打上了?”

“喏。”月見指了指屏幕,挑了挑眉,“你老東家在,不去看看?”

“無所謂。”霍宴行瞥了一眼,“你們的人要輸了,你們沒有什麽補救手段?”

左右郁夕珩也不會受傷。

月見啧了一聲:“傾傾不會輸的,她還有一身熱武器呢,相反你前東家可是肉身近搏。”

只要是碳基生物,在沒有防禦的情況下,怎麽也無法抵抗熱武器。

霍宴行敏銳地捕捉到了月見這句話裏的稱呼,他終于意識到了不對:“等等!你說的瑪格麗特是誰?”

“傾傾咯。”月見撩了撩頭發,“別看她平常乖乖巧巧的很有迷惑性,她是最喜歡打架的,拉都拉不回來。”

霍宴行:“……”

艹。

他表妹是T18三大巨頭之一的瑪格麗特長官?

這是什麽魔幻的現實?

可瑪格麗特在情報界聞名的時候,他表妹才小學畢業吧?

這年齡有問題吧?

霍宴行再三确認自己沒聽錯,他神色大變:“糟了。”

月見看向他,眼神也漸漸凝重:“什麽糟了?”

“你說傾傾是瑪格麗特。”霍宴行深吸了一口氣,“而時衍就是我的前東家。”

月見:“……???”

她第一次流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你說你前東家是誰?”

“是時衍。”霍宴行捏了捏眉心,“所以我說糟了,誤會大了。”

這兩人一直朝夕相處,怎麽忽然成了對家?

月見驚愕萬分:“可小師妹和我說她想着把零的首席拉下馬,好讓她男朋友上位。”

霍宴行:“……”

三秒後,他緩緩說:“巧了,時衍也和我說,他想辦法收複瑪格麗特,将T18和零合二為一,送給傾傾。”

兩人同時:“……”

這叫什麽事兒?

這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啊!

“快,別愣着了!”月見推了霍宴行一把,“快走,阻止他們。”

霍宴行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立刻和月見一起趕去現場。

**

這邊,戰鬥還沒有結束,并且進入了一種焦灼的白熱化狀态。

又是一個回合結束。

郁夕珩後退一步,淡淡擡眼:“這樣打下去毫無意義,做個交易,如何?”

“什麽交易?”司扶傾冷冷地笑,“上次你搶我的貨,你會好心和我做交易?”

“自然。”郁夕珩嗯了一聲,“只要T18和零合二為一即可。”

司扶傾懷疑自己聽錯了,她掏了掏耳朵:“你做什麽白日大夢呢?睡醒了嗎?”

郁夕珩眼睫垂下,瑞鳳眼難辨深淺。

幾秒後,他重新擡頭,忽然說:“那就得罪了。”

男人的速度忽然加快,“唰”的一下來到了女孩的身後。

司扶傾的反應也不慢,躲過了他的擒拿。

但肩膀上挨了一擊,有痛感傳來。

司扶傾下腰,一個肘擊,立刻撤出了五米遠。

她猛地擡頭:“偷襲怪!”

若非她氣力消耗太多,怎麽也不會這麽容易讓他近她的身。

這個罵人的語氣讓郁夕珩覺察到了一股熟悉。

他皺了下眉,忽略了這一點熟悉,又一次發起了進攻。

司扶傾再次格擋。

但這一次她慢了一步,他成功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而皮膚的接觸讓熟悉感在這一刻終于達到了最大化。

這是他經常會去觸摸的地方,絕對不會認錯。

郁夕珩的眼神剎那間變了。

他頓了很長一段時間,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麽久。

久到零和T18雙方的搜查官都望着這個詭異又親密的姿勢沉默。

這是在幹什麽?

羅蘭德戰戰兢兢地開口:“長、長官,他、他這是占你便宜啊!”

“幹什麽?”司扶傾眼神一厲,“找死!”

她手握掌成拳,對着男人的肩膀攻去。

“砰!”

他竟然沒有躲,而是硬生生地受了這一拳。

整個人也順着拳風向後退了幾步。

他并沒有受傷,而是停下來看着她。

司扶傾喘了一口氣,狐貍眼冷冷地眯起:“不需要你讓我,就算你讓我,我也不可能答應你所謂的交易。”

她可以将T18和零合二為一,但怎麽也要把這個讨厭鬼解決掉。

郁夕珩又在原地站在才終于開口,聲音有些沙啞:“……傾傾?”

熟悉的稱呼讓司扶傾緩緩擡頭。

“傾傾!”

“時衍!”

兩個焦急的聲音從後方響起。

一瞬之間,郁夕珩已經将事情全部串聯了起來。

他用回了自己的聲線,語調沉下:“傾傾,是我。”

司扶傾的動作一頓。

這個時候,月見和霍宴行也終于跑了過來。

兩人都難得地有些氣喘籲籲。

“傾傾,別、別打。”月見緩了一口氣,低聲說,“一家人,是一家人。”

然而,出乎她的預料,聽到這句話,司扶傾卻很平靜,連眼神都沒有波動。

但平靜才代表了過後的暴風雨會有多麽的激烈。

很長的一段時間之後,司扶傾終于開口,說了三個字。

每一個字都帶着咬牙切齒的意味。

“郁、夕、珩!”

霍宴行聽到這裏,心裏突突一跳。

果然是糟了,連九哥都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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