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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猥瑣的回憶

張樹景一聽這聲音,廁所裏傳來的,還帶味道!

立刻端着杯子沖陽臺去了,就站在廁所外面跟胖子說了一個下午:“哎,我說的是真的啊,你上次去見的那個我愛羅後面到底怎麽樣了?雖然妝濃了點,但是卸完說不定還好看點呢!”

“這是你第幾次約網友了?怎麽老是不長記性呢?對了,下次可別故意瞞着我了,我去看看,幫你拿拿主意也好啊!”

“你這怎麽便秘了?吃什麽了?你得學我,多喝水,看你胖的,身體裏面全是脂肪和宿便,難怪會便秘。”

“哎我跟你說,三棟的那個,也便秘,兩個星期沒拉出來,最後去醫院醫生給他用鑷子夾出來的!”

……

張樹景對惡心的忍受程度真的是前無古人,各種惡心的話題,還面對着一門之隔在蹲坑的胖子,張樹景就這麽一邊喝水一邊抖各種八卦,一個人很起勁地說了快半個小時。

胖子痔瘡都出來了,他還在那裏說啊說的,一直幹擾胖子。最後胖子褲子都不管了,光着腚就出來把張樹景揍了一頓。

張樹景被揍了,老實了一個星期,但是很快男生宿舍裏面就開始流傳關于何蔚他們宿舍的流言了:“哎你知道嗎?二棟宿舍,就是那個學生會的主席何蔚他們宿舍,一個胖子,天天學人家出去約炮,在宿舍拉完屎褲子都不穿!光着就出來,還打架!哦喲,那個場景哦,真是屎都打出來了!”

“真的啊?好像他們宿舍都喜歡光着,還特別喜歡黏在一起,是同志吧?”

“我說呢,何蔚都是半個校草了,怎麽沒女朋友,得是胖子占了先機吧!”

何蔚他們氣得不得了,抓着張樹景又狠狠揍了一頓,為此,還背了學校的處分,何蔚的學生會主席的職位都被撤了。

所以何蔚他們宿舍,還有何蔚的這幫朋友,真的是對張樹景恨得牙癢癢,但是這家夥怎麽打都不怕,還是怎麽惡心怎麽來,編話、傳小道消息、八卦這些事情,張書記得心應手,大家都是純爺們兒,打也打了,打還不改,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張樹景現在就是很不怕死地湊過來:“哎我說,何蔚,你都已經不是學生會的了,還這麽上心幹嘛?還想回來奪權啊?那人家不是白幹了這麽久嗎?”

張書記一副做作的姿态沖何蔚眨眼睛,示意他看接替何蔚的新任學生會主席,何蔚餘光掃了一眼,感覺那個學生會主席不自在地頓了頓。

媽的!這貨就會惡心人,何蔚捏了捏拳頭,呵呵笑:“我退都退下來了,托張書記的福,身上還有個處分呢,怎麽都不會再做學生會主席了。”

張樹景一副恍然大悟緊接着心有餘悸的樣子拍着胸脯道:“是啊,何蔚你也太沖動了,随随便便就打人,不知道你是怎麽當上學生會主席的。以後可不能這麽沖動了!不然等下畢不了業了!”

去你媽的,我的處分是拜誰所賜!

何蔚的拳頭都要擡起來了,陳小山和胖子趕忙一邊一個拉住何蔚:“何蔚,這家夥說什麽都不要理他,他就是專門來惡心你的,你跟他計較就中他計了!”

何蔚的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送,深呼吸幾次才平複下來。張樹景一副憨厚而猥瑣的樣子,又背着手慢慢踱步走開。

胖子對着他的背影罵了一句:“操!這個賤人為什麽也在學校!”

陳小山補充道:“估計是連他家人也嫌他,回去都不受待見吧!不過這貨是真爽,現在一個人一間房。”

張樹景雖然沒有在學生會擔任職務,但是也不知道他那一副惡心猥瑣的樣子是怎麽勾搭上學校的教務主任,居然把辦公室的鑰匙給他了。現在張樹景就打着幫教務主任值班的理由,堂而皇之地住進了教務主任辦公室。

一個人,十幾平米的辦公室,可比何蔚他們三個人擠自習室裏兩張涼席大的地方要舒服多了。而且周圍全是人,睡到一半起來上廁所都不方便,還好睡覺的時間一般都是白天,光線好,見縫插針地踩着人和人之間幾十公分的小空檔才能出去,淩波微步都要練出來了。

何蔚拍了拍陳小山的肩膀:“他一個人住才好,要是搬到這裏,那才惡心人呢!”

其他人一想也是,要是天天對着張書記……還不如回宿舍忍受筒子樓的高溫呢!

小插曲過去了,何蔚他們也緊鑼密鼓地開始準備工作,胖子他們幾個人,今天再做一晚上就可以卸完大禮堂的椅子了,再找時間搬出去就好。

陳小山帶了幾個人,借了食堂燒開水的大電熱水壺,把板藍根放進去煮,沖劑也準備好,到時候每人再發一包。陳小山頭大心細,還接了食堂的湯碗,擔心有村民來得急,沒帶杯子過來。

何蔚又跑了一趟校醫院,跟校醫院那邊打聽了一下流感的事情,果然校醫院那邊消息靈通,因為最近接診的新流感人數太多,已經重視起來,提前準備了不少口罩,而且已經跟學生會打了招呼,說如果有流感的人,就別讓他們住到大禮堂了,直接帶他們到校醫院,雖然現在病房住不下,但是騰出來診室和辦公室,總比放任流感患者在人群裏面要好。

何蔚摸摸頭:“原來院長你們都想到了啊!我白說一趟了。”

校醫院的老院長是原來學校醫學院的老教授,之前也見過何蔚幾次,何蔚經常組織學生去做義工,校醫院也支援了幾次。

老院長慈祥地笑:“你是個好孩子。”

又叮囑他:“何蔚,如果遇到了流感病人,一定小心不要被傳染,這個流感看起來沒那麽簡單。”

何蔚試探着問:“院長,是不是有什麽新情況?”

老院長搖搖頭:“新情況倒是沒有,醫院現在收治了很多得了新流感的學生。我們現在也在等,等有痊愈的病人來研究抗體,或者……更嚴重的程度來預測流感的走向。”

老院長說着就嘆氣搖頭,何蔚謝過老院長的提醒,轉身又回了大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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