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到達學校
一時激動,何果忍不住抓着程真的胳膊追問。
程真看着何果突然亮起來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直視,微微偏過頭:“嗯,我是來阻止那些人的。但是現在沒有口罩,我們沒辦法進去。”
何果一聽,這好辦:“口罩我有啊!我有啊!我們有很多,你們有多少人?我去看看車上有多少!”
程真這次是真的高興了:“我們現在還缺五十七副口罩,你有嗎?”
何果也興奮地去翻車子的後備箱:“有!有!知道這邊流感病人多,我們帶了很多口罩上路,有兩箱,至少兩百副。”
程真跟過來,一把舉起何果拖得很費力的箱子:“那就謝謝了!另外,你剛剛說的小路是怎麽樣的路線,能跟我說一下嗎?”
何果一邊幫他分發口罩一邊把剛剛在手機上畫的歪歪扭扭的路線示意圖給他看,解釋路線走向和标志物。
程真招手叫過來娃娃臉:“按這個确認一下,繪制一下路線圖。”
娃娃臉興高采烈地:“好!”
一邊對何果說:“何小姐你這圖畫的可以啊,不過正好跟我專業對口,我繪制地圖是一流的!不管什麽樣的圖都能高度複制還原!”
何果有些臉紅:“我、我不是專業繪圖的……”
程真冷冷地掃了娃娃臉一眼:“給你十分鐘,十分鐘後我們出發。”
娃娃臉立刻收起臉上的笑容,還特別正式地敬了一個禮:“是!”可惜拿着圖走的時候,還是趁轉身給了何果一個迷之微笑……
何果打了個冷顫,突然覺得好像沒那麽熱了。
……
不到十分鐘,娃娃臉就繪制好了圖,所有人也都戴上口罩,上車出發去汜城理工大學。
車上何果不知道為什麽覺得好像突然充滿了信心。
李桃瞄到何果那一副就快發春的傻樣,開口打擊:“不要随便動春心,你看看你大學裏面暗戀的學長、勾搭的學弟、日久生情的同班同學,都是因為你發春的傻樣而打退堂鼓了。”
何果:“……哦。”
何果當然知道李桃是在努力調節氣氛,知道何果現在緊張見到何蔚會是什麽樣。
……
一路開到汜城理工大學外面,遠遠就有人開車過來了,直接上了槍:“你們是什麽人!怎麽進來的!”
程真:“我是特殊任務小隊隊長程真,接收到秘密任務來汜城理工大學隔離點,要求見你們隊長。”
拿槍的軍人皺眉:“你的編號!部隊代碼!還有命令編號!”
程真一一說了,到命令編號部分:“特殊命令,你的級別不夠聽,換個人。”
何果在後面聽到,有些忍不住笑了。那個面子上有些下不去的士兵立刻把矛頭指向何果:“你呢,你是幹什麽的?總不會也是特殊任務小隊的吧?”
目光裏充滿了懷疑和輕蔑。
何果猶豫着要不要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又怕打草驚蛇了:“我是……”
程真打斷她:“她是特殊任務的一部分,不能問。”
那個兵瞪着何果和程真,但是程真的編號和部隊代碼比他所在部隊都高,雖然不情願,但還是開車往回去回報了:“你們等在外面!”
……
還隔着學校的院牆和帳篷區,但是何果已經能看到宿舍樓了,哪一個才是五棟?
何爸爸跟何媽媽都走下車來,現在外面已經是接近四十度的高溫了,可是站在外面看着宿舍樓,心才能稍微安定一些。
何媽媽流着眼淚:“何蔚是在哪個宿舍啊?”
不知道程真用了什麽辦法,反正最後何果他們是順利進了學校裏面,但是也只能在帳篷區稍微待一會兒,看清楚五棟宿舍是哪一個。
五棟宿舍裏面靜悄悄的,何果似乎聽到點咳嗽聲,又似乎沒聽到。
……
何媽媽忍不住,拉住一個看管的士兵:“裏面的人病情都确診了嗎?我兒子在裏面,可能是誤診了……”
但是看管的士兵面無表情地拉開何媽媽的手:“不管什麽理由,現在不允許任何隔離區內的人外出,不允許任何形式的探望!”
求助幾次都沒有結果。
何果沒有辦法,想到要求助網上的人,然而打開手機一看,沒有信號!
不光是沒有網絡信號,連通話信號都沒有,緊急電話都不能打。
何果有些慌張:“這是怎麽回事?”
這次士兵回答了:“昨天晚上開始,整個封鎖區內的信號都被屏蔽了,不允許流出任何信息。”
何果很失望。
或許是何果說話的聲音有些大,旁邊帳篷小心地掀開門簾:“是何果姐嗎?”
何果聞言轉身——是陳小山!
何果連忙跑出去:“小山,你在這裏!你怎麽樣?有沒有何蔚的消息?”
陳小山招呼何果、李桃還有何果爸媽進來帳篷:“進來說吧。”
帳篷裏面還有老院長和陳教授,不過這些對于何果來說都不重要,什麽醫療專家,何果不是很清楚背景,只知道是兩位醫生,也是教授。禮貌地打了招呼,立刻問陳小山關于何蔚和汜城理工大學的事情。
陳小山一一道來:“現在已經确認的就是如果沒有其他情況,晚上陳教授走了之後就會開始進行人道毀滅。”
何果強忍住心中的不安,知道大家都在關心何蔚,肯定都在想辦法。無論如何,要救出何蔚來,其他人,至少也不能讓他們以這種形式死去。
大家聚在帳篷裏面讨論,也嘗試過悄悄流進宿舍,但是都沒有成功的辦法,被看守的士兵嚴重警告,還有一次鳴槍警示。大家無可奈何,只能回來。
何媽媽抓着何爸爸的手:“一定要想辦法,一定要救出何蔚……”
……
五棟裏面,有人看到何蔚寫紙條了,湊過來看何蔚寫什麽,吓得何蔚立刻拿起紙筆轉身。
那人以為何蔚在寫遺書,不知道想些什麽,也找了張紙,趴在地上寫。很快五棟的病人都開始寫遺書了。
何蔚有些無奈,趁着大家寫的時候悄悄上五樓頂上的天臺,把紙飛機都放出去。他不知道誰會看到,甚至有沒有人能看到,但是他必須要這麽做。
何蔚在天臺上的時候聽到槍響,翻身躲在天臺的欄杆後面看,似乎是有什麽人想要闖到五棟來,被士兵警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