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秦楊被趕
但是秦楊還沒走進村子,在村口一百米的時候,感覺氣氛有些不對,現在天還沒亮,但是整個村子靜悄悄的,好像一個人也沒有。
秦楊一方面是累了,另外也覺得這麽小的村落,就這麽幾間房子,人應該都搬走了吧,所以也沒留意,就徑直往村子裏去了。
結果剛走到村口,突然就被土塊砸了一下!
現在天旱,土塊都是泥巴幹燥之後堆起來的,硬的跟石頭一樣!
秦楊被這麽砸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接二連三的土塊就襲來了,打得疼不說,砸在身上有些土塊散開,還揚起一團一團的灰,秦楊招架不住,只能先捂住眼睛。
想要張嘴說話,結果一張嘴,土塊的灰塵就進到嘴裏,惹得秦楊呸呸呸猛吐沙。
好不容易才吐完嘴裏的沙塵,眼睛還睜不開,秦楊大聲道歉:“對不起!我們是高速上下來的過路客,我們的車子出了點事,天快亮了,現在想要過來找點水跟吃的,買也行!”
然而,沒有人出聲,回應他的只是更多的土塊,跟讓人完全睜不開眼、張不開嘴的沙塵。
秦楊沒辦法,只能轉身跑,先跑出村口的範圍再說。
結果這些村名還一路追出來,一直追到村口外一兩百米才停下來,将土塊用力擲向秦楊,還用方言罵道:“再來打斷你小兒的腿!快出去!”
“想禍害我們!禍害你奶奶個腿!看老子們不打死你!”
“滾!敢進來一下,打得你找不着牙!”
秦楊轉身想要解釋一下,再争取一下,結果那些人見秦楊還想回來,立刻又追上幾十米,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秦楊被土塊砸得受不了,只能放棄往回跑。
……
秦楊的話讓大家有些郁悶,現在生活确實艱難,但是才一個多月,怎麽大家都變得這麽兇狠呢?
好像哪裏都有争鬥,人們再也不認同互相幫助是美德,而是拒人于千裏之外。
陸澤安慰秦楊:“或許他們也有別的苦衷吧,如果是艾美一個人在家,別人過來她這裏買水,我肯定不讓她賣。我要是在的話也會把人趕的老遠。”
陳夢懷也認同,但是還是嘀咕了一下:“就算不認同,也不至于把秦楊打成這樣啊!”
鄭烨沒有去村子裏面,但是他在村子外面逛了一圈,看到很多奇怪的東西,心裏已經有了推測。
這會兒聽到大家都沒有往那方面去想,只能開口提醒:“我們現在只有七個人了吧,這裏三間房,晚上怎麽睡啊?”
其實鄭烨問這話是多餘,因為這是老房子,除了中間這個大廳,兩邊的耳房又小又暗,白天肯定悶得要死。大家自然是都會住在中間大廳裏,還有什麽好讨論的。
話題突然轉變,大家原本都有些摸不着頭腦,但是很快就有人反應過來:“不知道小寶他們怎麽樣了,還有那一家五口……”
沉默半晌,陸澤跟秦楊開口:“我們剛剛在路上見到不少燒東西的痕跡。”
原本以為可能是天熱起的山火之類的,但是現在想想,在這種小村落,如果遇到不能土葬的病人,是不是就會火葬燒死?還有連病人的東西也一樣,全部燒掉。那些燒東西的痕跡,搞不好就是這些。
秦楊這會兒也才把腦海中模糊的念頭逐漸定型清晰起來:“村子裏可能曾經出現過外來的人,帶去了流感。”
陸澤也補充:“雖然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麽樣,但是村子裏肯定是不能再去了。這裏也不能久留,我們天黑就走。”
這點大家沒有反對,因為如果村子裏真的有跟小寶一樣得了新型流感的病人,他們全都沒辦法脫身。
天漸漸亮起來,大家也放下對這一夜事情的回想,收拾心情準備度過接下來危險而漫長的白天。
多虧了鄭烨找到的水井,秦楊跟陸澤打了不少水,先給女生用,尤其是劉爽,一個人洗了好久。大家也不催,陳夢懷不停地進出一側的小房間遞出空桶,秦楊跟陸澤就認命的一遍又一遍地打水。
劉爽洗完出來也沒說話,低聲對着秦楊跟陸澤說了聲謝謝!
陸澤不回應,在他看來,他只是幫車隊裏的人打水,任何一個人都是,他是年輕力壯的男人,理應這麽做。劉爽道不道歉,跟他沒關系,何況,艾美還在旁邊瞪着眼睛炯炯有神地看着呢!
陸澤湊過去,哄艾美,讓艾美聞自己身上的汗味:”艾美,你看看,我現在多有男人氣概!打水就跟健身一樣!出汗不停!”
艾美冷漠臉:“幫別人打水很有趣是嗎?”
陸澤堆起笑容:“沒有沒有!完全是因為想要我的美美公主今天白天睡在幹淨、涼快的地方才打的水,你看現在地上全是水,白天溫度應該能扛過去。”
艾美撇撇嘴,也沒辦法說什麽,她跟陸澤是鬥嘴好玩,但是畢竟劉爽還在旁邊,她剛遭受了那樣的事情,艾美就算不喜歡她的舉動,現在也不能對她做什麽。聲音大點還怕她聽到尴尬呢。
只能是指示陸澤:“再去打水!本公主要洗澡了!”
陸澤一臉詭異:“艾美,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打水吧。”
“為什麽?”
陸澤不懷好意:“我們兩個在外面洗啊!”
艾美豎眉,掐陸澤:“你想什麽呢!”
陸澤換上一臉單純無辜的表情:“就是洗澡啊!現在露天洗澡很涼快啊,美美你想到什麽了?”
艾美咬着牙,知道陸澤在耍自己,嘴上說不過他,手上總是可以努力一下的,使勁掐陸澤:“你還敢說!快去打水!”
……
這邊陸澤跟艾美動作輕悄悄地再打鬧,劉爽不由自主地看過去。
秦楊淡淡地說:“我沒事,夢懷也幫了好多忙。”
劉爽聽出來秦楊話語中的警告,失魂落魄地把目光收回來:“嗯,也謝謝夢懷。”
秦楊點點頭,重新出去打水給陳夢懷他們洗澡, 沒有再理會劉爽。
劉爽默默坐到一個角落,地上是鄭一海鋪好的枯草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