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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策哥身邊果然從來不缺美女

“策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教訓的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亂抓我的狗爪了。”狗老五可憐巴巴的望着李策求饒道,見他不說話,又把求救的目光看向我。

這男人,不僅狗爪厲害,狗眼也很善于觀察,我确實不想把事情鬧大,既然七哥這邊已經讓李策收拾了人,再鬧下去,讓青幫下不了臺的話,我們也不好全身而退。

畢竟狗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于是我站了起來,走到李策身邊,開口道:“策哥,我累了,我們回去吧。”我沒有直接讓他住手,李策是什麽身份,我說住手,就是打他臉,所以,我換了一個大家都比較能接手的說辭。

有時候,同一個意思,不同的表達,結果也是大相徑庭。好在說話是門藝術,老狐貍很早之前,就給我上過課。

李策聽了我的話,微微皺眉,他自然是知道我的意思,看了眼四周,又看看我,嘆了口氣,松開了狗老五,把手摟在我的腰上,然後,使勁掐了一把,我吃痛看着他,發現他也低頭瞪着我。

這小氣的男人,即使看出我的意圖,還是怪我多嘴麽?眼下的情況,再鬧下去明顯是我們吃虧,青幫的地盤打青幫的人,我們還只有兩男兩女,也只有他李策敢這麽橫。

"還不快走,還逛不逛街了?”我看了眼目瞪口呆的燕子,朝她使了個顏色,這小丫頭,老是關鍵時刻掉鏈子。

李策摟着我直接就朝門口走去,那些守在門口的小弟們見了我們,微微一猶豫,便讓開了道路。我們四個就這樣若無其事的離開了房間。

“蠢女人,你衣服都濕了。”李策嫌棄的甩了甩手,還是放回到了原位置。

“還不是被你的驚喜給吓得。”我朝他吐了吐舌頭,一臉無辜的看着他。他還好意思說我,要是心裏承受能力不好的,指不定現在還能不能走路呢。

“哥,這多久不見,你脾氣還是這麽沖啊,我欣賞你,不過下次多帶人啊,剛才那陣仗,吓死寶寶了!”燕子在一旁拍着胸口說道。

“表小姐放心,策哥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阿信神秘的笑了笑。

“阿信,給你講了多少次,不要叫我表小姐,叫我燕子就行了,那麽叫很土啊。”燕子不滿的皺了皺眉。

我和她關注的點,果然不一樣,我思考着阿信那句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李策在附近其實派了人嗎?

李策的套路很深,非常大男人主義,很多事情,他會幫我出頭,比如狗老五這些,但是他不會和我商量,只按照自己的準則,看來我修煉的道行還不夠深,無法影響他的判斷和決定,以至于阿信知道的,也比我多,看來以後得加油了。

“傻女人,想什麽,還在害怕?”李策低頭用下巴磕了我的額頭,一雙鳳眸帶着三分疑惑。

“有策哥在,我不害怕,就是剛才擔心你吃虧,我家策哥雖然很厲害,可是對方人多,要是真打起來,多吃虧啊,打傷你,哪怕一根毛,我也會心疼的。”我學着剛才李策說的話笑道。

講真,他剛才那副唯我獨尊的樣子,真的是撩到我了,有那麽一瞬間,我感覺做他女人好幸福。但是冷靜下來之後,又很後怕,他這種眼裏容不得沙子的性格,要是以後知道我的身份,我絕對會比那個狗老五,慘上百倍。

“油嘴滑舌的女人。”李策罵道,嘴角卻勾起一抹壞笑。

後來阿信載着我們去了南橋,燕子說很久沒有回來逛河邊,想四處溜達,李策興致也不錯,帶着我們悠悠然的在河邊散步。

這男人,剛剛用筷子捅了別人,現在沒事人兒一樣一臉淡然的吹着河風,真是個恐怖的家夥。

“策哥,你怎麽在這裏啊?”迎面走來一個美女,看見李策,高興的就跑了過來。

當時燕子正拉着我評判路過的帥哥,所以我們走在李策後面,保持着一段距離,免得他聽了又臉黑。

李策懶懶的看了她一眼,這女人穿了一條豹紋緊身連衣裙,身材妖嬈,妝也極其精致,一雙好看的大眼睛,正含情脈脈的看着李策,直覺告訴我,他們睡過。

燕子見狀,立馬拉我走了過去,故意把我推在李策邊上,斜眼看着對面的女人,開口道:“怎麽又是你,陰魂不散的,不是故意跟蹤我哥吧。”

聽這口氣,看來燕子也認識。

“這不燕子妹妹嗎?好久不見,又漂亮了,真是女大十八變啊。”那女人笑盈盈的對着燕子說道。

“怎麽?十八變?說我以前長得醜嗎?”燕子顯然沒有領情語氣沖沖的說道。

豹紋美女讪讪的笑了笑,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從頭到尾開始打量起來,這是女人的天性,總能聞到情敵的味道。

“策哥身邊果然從來不缺美女,看的我都醉了。”她依舊臉上挂着妩媚的笑容。

被情敵這麽表揚,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禮貌的笑了笑,心裏還怪怪的,擡眼看了眼李策,發現那雙鳳眸也正默默的看着我,見我看他,立馬就轉了過去,面朝雄湖。

“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有空來我們四方歌城坐坐,策哥可是好久沒去了,我們那些小姐們都惦記着呢。”女人說完這話,戀戀不舍的看了眼李策,悻悻離開。

“哥,你怎麽還和那女的來往,她騙你還騙得不夠嗎?”燕子不滿的看着那女人的背影,臉上寫滿鄙視。

騙?一個女人能騙一個男人,不是騙財就是騙色,李策這樣的,算是財色雙收吧,看來這女人和我也算半個同行,就是不知道,她和李策是什麽關系呢?

"文化不多,廢話多,是不是嫌大學沒作業了?”李策的聲音陡然就冷了下來,陰着臉看着燕子說道。

“嘿嘿,我說什麽了嗎?我為什麽也沒說啊,嫂子,我們去前面買點冰淇淋,太熱了。”燕子說着就想托着我開溜。

“你自己去買,把我女人留下。”李策不滿的撇了撇嘴。

“啧啧啧,哥,你以前可沒這麽肉麻啊,不過算了,我去吃東西。”燕子白了李策一樣,嫌棄的看了下阿信,一個人就像脫缰的野馬跑了起來,弄得一臉嚴肅的阿信不得不加快步伐追了上去。

李策挑眉看着我,又看了看我的手,沒有說話。

我心裏有些好笑,但是人還是湊了過去,混跡夜場,察言觀色的本事,我還是有的。

“挽着幹嘛,不熱麽?”李策一臉淡然的說道。

“怎麽,策哥想別人挽嗎?”我擡眼看着他,這個男人,剛才兇狠的可怕,現在又幼稚的像個小孩。

"傻女人,吃醋了?”李策充滿磁性的嗓音帶着三分戲虐。

老狐貍說男人都愛面子,好虛榮,特別是混道上的,臉比命還重要。李策不僅道上要臉,在女人這方面,也喜歡為他争風吃醋嗎?我撇了撇嘴,開口道:“沒有,誰會吃醋啊,現在不是我在你身邊嗎?”

“夠自信的啊,女人。”李策擡手刮了下我的鼻子。

“我不是自信,是有安全感,在策哥身邊,我覺得你就是我的天,天怎麽會随便離開我呢?”我一臉理所當然的看着他。

男人嘛,老狐貍說了都要哄,可是一味的拍馬屁,只會讓他聽膩,女人越有手段,男人才會越離不開你,不然天天吃着一道菜,再美味,也會吃膩。

李策聽了嘴角揚起一絲好看的幅度,反手主動摟住了我的腰,我們吹着河風,倒是難得享受着普通情侶的平淡。之前雖然李策沒有結婚,可是我心裏,總覺得自己名不正言不順,好像在搞地下情,現在他大大方方的摟着我招搖過市,感覺就像做夢一樣。

李策果然是個有毒的男人,我先套他,卻已經不知不覺被他套了起來,女人是禍水,男人就是毒藥吧。

後來我們一直很晚才回家,李策并沒有繼續追問我郭謙的事情,看的出他很避諱談秦家人,我和他在一起段日子,老家夥一直沒有聯系過他,即使上次有人襲擊他,也只是派車,外界都說秦昊天寵李策,可是糾結兩人關系如果,這還真不好說。

我也沒有傻到繼續追問李策那豹紋女人的事情,今天李策疏遠的态度已經說明一切,不過出于女人莫名的好奇心,我準備下來問問燕子那丫頭。

"心兒。”李策裹着一條浴巾,走了進來,眼神迷離的看着我。

“策哥。”我輕輕的叫了聲他的名字,便主動迎了上去。男女之間,不僅要有感情,更要講究身心結合,老狐貍說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不然就不會有人說,男人只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了。

好在雖然我不善精通,但是李策會把節奏帶的很好,總是輕易讓我們彼此歡愉,有時候想想這些技術都是在睡了多少女人之後探索的,心裏還有點酸,這就是男女的不同。

我們,總是不能分清楚,什麽是愛,什麽是愛做的事情。當女人愛上一個男人,不僅愛他,更愛上他,那種全身心的托付,注定最後大多數時候,受傷的是女人。

我只能每次沉淪的時候,告訴自己,蘇如心,李策是你愛不起的男人。#####策哥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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