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月抛,季抛,年抛
“嫂子,你說餘皓這人怎麽樣?”燕子也跟着我睡在了我的邊上,偏頭看着我。
“燕子,餘皓是長得不錯,可是不适合你,你是好女孩,應該找個正經人家的孩子,好好的談個戀愛。”我一本正經的看看她說道。
燕子不比我和阿花,有李策罩着,衣食不愁,實在不應該和夜場或者道上的人沾邊。越全身心投入李策女人這個角色,越是能體會他的用心良苦。
即使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龍幫策哥,對待家人,也是想的周全周到,早早的就把他們置身事外,血濃于水,所以為了我爸的仇,我也只能把李策,給拉了進來。
不過燕子是無辜的,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人心都是肉長的,我也希望她能有個好的将來,不要像我這麽堕落,所以我必須要有嫂子的責任感,把她現在對餘皓的小心思,扼殺在搖籃之中。
“哎呀,嫂子,你和我哥久了,說話都一模一樣,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就喜歡那種壞壞的男人,我們學校那些呆子,我覺得很無聊。”燕子嘟嘴道。
“所以說你是小女生,反正我說多了你也讨厭,但是千萬要有分寸,玩玩可以,不要輕易動真心,知道嗎?”我苦口婆心的拉着她的手說道。
“啧啧啧,那你這是變相鼓勵我約泡啊,嫂子你好壞!”燕子眼睛一轉,呵呵大笑起來。
哎,這丫頭,果然滿腦子,沒個正經,我難得好心一下,還被說成鼓勵約?李策聽了,非罵死我不可。
後來阿花到了中午才回來,餘皓也慢慢就醒,看見我們來了,白了我一眼,就回了自己的卧室。
我們點了外賣,四個人小聚一起,喝起了小酒。
“餘皓,上次的事情還是謝謝你,我先幹為敬。”我看着餘皓笑道,雖然一開始很讨厭這個男人,但是時間久了,發現他也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壞。
“太陽打西邊出來,你還會謝謝了。"餘皓嘴裏帶着不滿,但是依舊舉起瓶子吹了起來。
“小蘇蘇,你是該好好謝謝餘皓,你不知道,因為。。”阿花話還沒說完,餘皓便把自己的酒瓶,放在了阿花嘴裏。
阿花措手不及,嗆了一口,嬌怒着看了眼餘皓,随即嘆了口氣。
“怎麽了,阿花,發生什麽事情了?”我一看情形不對,便主動問了起來,心想着是不是因為狗老五的事情,連累了餘皓,因為我讓餘皓幫我找包,後來雖然是郭謙送回來的,但是要是狗老五知道餘皓問過夜場的人,那麽肯定就會問到他和我的關系。
“沒事兒,我能有什麽事兒啊。”餘皓一臉不在意的說道。
“我問你了嗎?你叫阿花?”我回嘴道。
“你這女人,不知好歹。”餘皓不滿的撇了撇嘴,又用眼睛看了下阿花。
“行了,別抛媚眼了,你不說我也知道,是不是狗老五找你麻煩了?”我試探性的問道。
話一落,餘皓的臉色就有些不自然,看來我是猜對了。
"我去,那傻狗敢找你麻煩,肯定是嫉妒你帥,這事兒包在我身上,燕子姐給你出頭!”燕子喝了點酒,說話開始不經大腦了。
“呵呵,算了,你這人情我可還不起,我不想肉償。”餘皓冷笑道。
身為夜場老油條,他倒是一眼看穿了燕子對他的心思,只是屋子裏三個女人,就有兩個想睡他,我仔細看了看他的樣子,确實俊朗,身材也還,可是比起李策,似乎少了些味道。
才半天不見,我已經有點想李策了,我是不是瘋了,作為一個卧底,我居然這麽動情,真是自尋死路的節奏。
電話忽然響了,我看了眼,是李策。
我朝燕子揮了揮屏幕,便走進房間接起了電話。
“女人,你在幹嘛?”充滿磁性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了起來,他的周圍很安靜,說話似乎有回聲。
"在想你。”我甜甜的說道。
“小騙子。”李策那邊笑了起來。
“沒有,真的。”我一臉真誠的回道,剛才我真的在想策哥啊,為什麽說真話他不信呢。
"挂了,晚上可能會一起吃飯。”李策說完這句,便把電話真的挂了。
這男人,也是想我了嗎?真的像燕子所說,李策是很愛我的一樣嗎?
一股負罪感,代替了剛剛的甜蜜,我第一次,對李策産生了愧疚。為了報複,我來到他的身邊,原本想着逢場作戲,可是一旦深陷其中,才發現感情這回事,半點不由人。
一下午,我都有些心不在焉,看着燕子和餘皓打的火熱,我把阿花拉到了一旁。
“哎呀,小蘇蘇,你不能因為燕子是李策表妹,就故意給她制造機會啊。”阿花以為我拉開她是給餘皓燕子騰地,臉上有些不高興。
“傻花,他們不可能的,你也是,之前不是留了楊一帆的電話呢?你們有聯系嗎?”我開口笑道,比起餘皓,我覺得楊一帆如果背景幹淨的話,阿花做他女人也不錯。
“楊醫生是正經人家,看不上我的。”阿花低下頭,把弄着自己的手指,上面塗滿了色彩斑斓的指甲油,之前阿花也帶我去塗過,可是和李策在一起之後,他說像鬼爪,我便卸掉了。
男人就是奇怪,希望家裏的是聖母,可是又喜歡誘惑的美女。
“阿花,你說你這樣下去也是青春飯,有沒有想過不幹這個?”我試探性的問道。
阿花聽了瞪大眼看着我,開口道:“小蘇蘇,你在說什麽啊,我一沒文憑二沒長相,運氣也沒有你好,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饑,我昨晚那出臺的,都五十多歲了,可是為了錢,還不是得上,要是不幹這行,你說我能幹什麽,家裏也是無底洞。”
阿花雖然沒有明說自己的工作,但是但凡她家裏有點心,都應該知道她們剝削的女兒,初中都沒畢業,能幹什麽?我心裏嘆了口氣,問阿花想不想開店。
“開店?那也要有本錢啊,而且我沒有什麽手藝,不知道幹什麽。”阿花無奈的看着我說道。
“你不是喜歡買衣服嗎?開個好一點的服裝店,再請店員,地段選好了,生意也不會差。”我繼續分析道,如果她自己肯上進,我也能為自己留條後路。
阿花眼睛轉了轉,問我是不是和李策鬧矛盾了,說這裏的大門,永遠為我打開。我很感激她的好心,不過這話也提醒了我,我和李策已經三個月了,已經過了季抛的時間。
所謂月抛,季抛,年抛,就是指金主換女人的速度,一個月,就是月抛,三個月,就是季抛了。很多被包養的小姐,都是季抛的,看李策現在的态度,至少我能撐過年抛吧。
“對了,高帥還來過幾次,點了我的臺,問起過你。”阿花忽然壓低聲音說道,生怕外面的燕子聽到。
“哦?問我什麽?”我有些吃驚,想着高軒雨那邊李策應該打過招呼才是。
“也沒什麽,就是問你最近怎麽樣,聽她口氣,好像還挺想你的,不過點到為止,也沒有多問什麽,她知道你現在跳槽跟了策哥嗎?”阿花略帶擔憂的看着我。
“應該知道,否則,我現在怎麽還有時間和你說說笑笑。”我心裏大概有了底,這包養小姐的金主,小姐敢跳槽,必然是有更大的金主。這種事情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畢竟男人都是視覺動物。
一般情況,原來的金主是在氣不過,可以找更厲害的後臺做主,出來玩兒,講的就是面子,可惜我後面的是李策,即使高軒雨心裏不爽,也不會傻到和整個龍幫為敵。
她家的生意,傳聞就和龍幫有關,如此看來,或許她沒有參與,她爸或許還真和秦昊天有什麽瓜葛也說不定。
後來燕子在外面吼,我們也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本來打算晚上幾個去吃火鍋,結果剛到地方,李策的電話來了。
“我在小閣樓,你們過來吧。”李策在電話那頭淡淡的說道。
“哦,好。”我乖巧的答應着,把電話挂了。
小閣樓是雄城一個出名的酒家,歷史悠久,從我記事起,生意就一直火紅,從兩間店鋪,發展成一棟樓的規模,在雄城餐飲界也算龍頭。
“這剛坐下來就走,多不好啊,要不你去吧,我想合皓哥繼續喝啊。”燕子紅着臉說道,一下午她和餘皓的酒就沒有斷過,我看她眼神迷離的樣子,想了想,把餘皓拉到一旁,開口道:“那她就給你照顧,不要打她主意,你知道有的人,不能碰的。”
“我餘皓想碰的人是誰,你心裏不清楚麽?放心,我對那丫頭沒興趣。”餘皓嘴邊勾起一抹冷笑,眼神複雜的看了我一眼。
他想要的,是我麽?男人還真是得不到的,才越想要。
我獨自打車來到小閣樓,發現阿信站在門口四處張望。
“阿信!”我笑着迎了過去,這吃頓飯今兒怎麽隆重起來,怕我迷路嗎?
“嫂子,就你一個嗎?”阿信小聲嘀咕道,朝四周張望了一下。#####你想做什麽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