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餘皓的身世
回到阿花那裏,已經不見餘皓的身影,阿花睡在沙發上,一看見我,高興的坐了起來。
“小蘇蘇,我就知道你不會見死不救的!”阿花甜甜的朝我笑道。
“你說你,自己做這小姐多久,鴨子的話能信?你不要陷的太深。”我皺眉看着她,阿花我是信任的,但是對于餘皓,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普通朋友在我心裏,是在值不起這個價。
“不是的,小蘇蘇,我知道你一直對餘皓有成見,上次我中毒的事情,真不怪他,後來他還為了我和下藥那個人打架呢,那人後面跟刀疤哥有關系,還讓餘皓坐了一個月冷板凳,這些他都不說,是夜場姐妹告訴我的。”阿花委屈的看着我說道。
“行了,別給他戴好人帽子了,要是真你說的那麽好,怎麽會要那麽多錢?”我撇了撇嘴,拉着阿花坐了下來。
“我也不知道,他沒問我借,我都是早上睡得迷迷糊糊聽到他打電話,似乎家裏出了急事。”阿花愁眉苦臉的看着我。
哎,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個勁兒的朝我放電,我心裏一軟,開口道:“這樣,我們先問清楚什麽事情,如果真的人命關天,我盡量想辦法。”
阿花見事情有轉機,臉上一下就高興起來,我讓她不要直接問餘皓,看看他找人借錢用的什麽理由。
“那也行,我知道他管劉謙接了錢,我問問。”阿花笑着開始撥通電話。
這劉謙是六號公館的服務員,平日裏和餘皓走的近,人長得小乖小乖的,每個月也能從女金主哪裏得到不少小費,這種也可以出臺,不過就是自願的而已。他平日和餘皓走的比較近,印象中似乎夜裏送過餘皓回來。
“哎,劉謙啊,我阿花。”阿花把電話開成了免提。
“花姐啊,怎麽,昨晚沒有盡興?我聽說皓哥好像帶了很多少爺過去哦。”劉謙在那邊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個沒正經兒的,問你個事情,你皓哥是不是找你借錢了?”
“你知道了?是啊,找我借五萬,我一個服務員,還和女朋友一起,哪裏那麽多,後來我說我只有一萬,皓哥就沒要了。”劉謙在電話那頭抱歉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出了什麽事兒,怎麽一下子需要這麽多錢?”阿花追問道。
電話那頭一片沉默。
“劉謙,你這可是耽誤你皓哥正事兒啊,要是和我說,沒準我和我那些小姐妹東拼西湊,也能幫幫他。”見劉謙不說,阿花着急起來。
“哎,那你可別給皓哥說是我說的,皓哥被人設了局,好像就是狗老五,你知道皓哥要面子,上次打牌輸了錢,就找人順手借了兩萬,後來很久之後,估計皓哥都忘記了,結果那孫子拿出單子,利滾利,好像還鬧到皓哥家裏去了。”劉謙在電話那邊激動說道。
“行了,知道了,挂了。”阿花臉色慘白的挂了電話,這高利貸,都是血窟窿。
只是牽扯到狗老五,是因為後來知道餘皓和我有關系,故意翻得舊賬?想到這裏,我猶豫起來,本來賭博欠債這種,我壓根不想管,但是如果餘皓是因為我受到的連累,我又是在不能見死不救。
“小蘇蘇,我知道是餘皓不對,可他一向很有分寸,肯定是被人故意下套的,那對方可是高利貸啊,怎麽辦啊?”阿花說着眼淚又流了出來。
“陳翠花,餘皓給下了什麽毒,你就那麽喜歡她?”我看着她沒出息的樣子,忍不住罵道。
“小蘇蘇,你還記得我怎麽入獄的嗎?”阿花忽然話鋒一轉,沒頭沒腦的說了這句。
“盜竊。”我皺眉看着她,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麽。
“其實事情,并不是。我當時在外灘一號當服務員,有客人喝醉了,想調戲我,我沒有答應,那個時候剛從農村出來,什麽都不懂,又沒有文化,只是想着這工作賺錢,不知道水深。後來那客人覺得我掃了他的面子,便找人收拾我。”阿花一邊說,一邊眼神變得冷淡起來。
原來那個客人叫了幾個小混混,準備在阿花下班路上,強暴她。因為外灘一號畢竟是李策龍幫他們的場子,那客人還沒有傻到要挑戰龍幫的臉,但是阿花一個鄉下姑娘,認定她只敢吃啞巴虧。
那是個下雨天,阿花下班之後,一個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本來平時都是一個寝室小姐妹一起回去,結果那天大家都跟商量好一樣,說還有事,讓阿花先回去。
傻傻的阿花不知道那些姑娘都是收了錢故意的,傻傻的一個人打着傘,剛出外灘一號沒多久,便被人拉進了後面的小巷子。
然後,那群小混混開始脫阿花的衣服,阿花哭着喊着救命,可惜那種場所,即使有偶爾路過的,也都視而不見,誰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但是最後,一個男人忽然就走了過來,朝那群人吼了起來,問他們在幹嘛。那些人叫他不要多管閑事,男人笑了,說他餘皓今天還管定了。接着一群人沖上去就開始揍他,阿花趁機跑出去呼救,被巡邏的警察,救了。
等阿花帶着人過去的時候,餘皓已經睡在了血泊當中,後來青幫出面,那老板賠了餘皓醫藥費誤工費,想不過,便冤枉阿花偷東西。
“為什麽你不早說?”我吃驚的看着阿花,眼淚早就流了出來,我一直以為,阿花手腳不幹淨,是家裏所迫,沒有想到,她是被人陷害的。
“因為我知道我在這裏無依無靠,反抗是沒有用的,而且我不想再給他惹麻煩。”阿花看着我一字一句說道。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餘皓。
“別說了,我會幫他,陳翠花你記住,以後我罩你。”我牢牢的抓着阿花的手,真的心疼她。
每一個夜場的人,背後都有一段故事,正經人家的孩子,誰又想夜夜當新娘呢?可是有時候,生活的窘迫,讓我們很多人,迫不得已,幹起了出賣自己身體的買賣。
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至少,我們靠自己掙錢。
我想了想,還是給餘皓打了電話,高利貸是無底洞,托一天,明兒就不是這個價了。
“怎麽?想我了?還是想通了?”餘皓在那邊依然吊兒郎當的說道。
“你在哪來,我要見你。”我沒有在電話裏面明說,他既然連阿花都沒有開口借錢,貿然說出口,一定會被拒絕。
“我現在不方便,你怎麽了?和你策哥吵架?”餘皓那,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我不會無緣無故找他。
“有點事情找你,你怕我吃了你?”對付餘皓這種老油條,還就得欲擒故縱。
“我就怕你啃不動,報地點。”餘皓那些冷笑道。
這男人,倒也是沉得住氣,外面背了那麽多債,昨晚還和我們談笑風生,夜場的人,都是醉生夢死的麽?
我想了想,約在了附近一家咖啡館,我和阿花以前上班經常路過那裏,沒有什麽生意,很安靜。
“那我也去嗎?”阿花弱弱的看着我,有一絲猶豫。
“你不想去?”我皺眉看着她,原本以為她會跑的最快。
“餘皓不讓我知道,我不想讓他難堪,他一向要面子,小蘇蘇,我知道你現在有錢,我求你一會兒說話給他好好說,我這輩子真的就喜歡他一個男人,我欠你的,以後做牛做馬我都還給你。”阿花說完,竟然一下就跪在了我的面前。
“你瘋了啊,給我站起來!”我生氣的沖阿花吼了起來,一把把她從地上扯了起來。
“小蘇蘇。”阿花怯生生的看着我,大概沒有想到我會這麽生氣。
“陳翠花,我們是小姐,也是人,跪天跪地跪父母,我這次幫了你,你以後不能給我當小姐了,你答應我,我一會兒就把五十萬給餘皓。”我大吼起來。看見阿花下跪,我好像看到了軟如無力的自己。
“小蘇蘇,你說真的嗎?”阿花害怕的扯着我的手說道。
“比他媽真金還真,你從明天起,就給我找店面,要是讓我知道你再去外灘一號,我讓靜姐天天給你穿小鞋。”我惡狠狠的對着她說道。
阿花見我真的生氣,腦袋拼命點頭,嘴巴又給我湊了過來,在我臉上一頓亂啃!這女人!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不對,這樣說,我是什麽?我嘆了口氣,拿着包走出了房間。
等我走到哪家咖啡廳的時候,餘皓已經在裏面了,見我來了,朝我揮了揮手,一雙大眼還朝我抛了抛媚眼。
“今兒什麽風,找我幹什麽?”餘皓挑眉看着我,面前是他已經點好的兩杯飲料,他的是咖啡,我的是我喜歡的西瓜汁,這男人,果然還是記得各種女人的喜好。
“包你啊,能幹什麽,給我你的銀行卡賬號。”我冷冷的看着他,他的樣子依舊很帥,一件淺藍襯衣故意撒開三個扣子,露出誘人的身材,這男人,天生就會勾引女人,可惜今兒樣子憔悴了些,一雙大眼布滿血絲。
"我的價格,可不低。”餘皓摸着下巴看着我,一雙眼睛,又開始不規矩的打量起我的全身。#####今天天氣好好适合浪,可是我準備碼字,勤勞如我,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