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李策給我講故事
那天他不知道在我身上停留了多久,直到最後我們兩個大汗淋漓,精疲力盡,他才整個人完全睡在了我的身上,即使已經十月,我們兩個的身體,也緊緊的黏在了一起。
“心兒,你吃飽了麽?”李策暧昧的聲音在我耳邊響了起來。
“我快吃撐了。"我可憐兮兮的看着他,生怕說的不好,他又開始折磨我。
“雖然我不能一夜七次,但是可以一次一夜。”李策壞笑着說道,一個翻身,便從後面摟住了我。
那晚,我們都沒有洗澡,睡得很沉,等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李策的頭埋在我的肩膀上,手腳都死死的壓着我,本來酸軟的身體,更是麻木。
我輕輕的把他的手和腦袋拿開,翻了個身和他對着,看着他菱角分明的五官,長長的睫毛,加上半裸着的誘人身體,李策睡着的時候,也是一個安靜的美男子。
“色女人,你幹嘛偷看我?”李策慵懶的半睜着眼睛,擡手就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
“我哪裏有偷看,你是我男人,我是正大光明的看。”我理直氣壯的說道,昨晚被他折騰那麽久,現在看看還不夠利息呢。
“那我是不是該行使男人的權利呢?”李策的話剛說完,身子就猛地湊了過來,故意緊緊地貼着我,那抹不一樣的地方果然有了反應。
“策哥,我錯了,我來不起了。”我乖巧的求饒道,李策本來身材強健,血氣方剛,可是我只是一個弱女子,實在經不起這般折磨。
“哦?是麽?求我。”李策挑眉看着我,一雙鳳眸寫滿傲嬌。
“策哥,饒了我吧,我不敢放肆了,求求你饒了我。”我低低的在他懷裏說道,心裏覺得好笑,李策有時候,怎麽幼稚的我都快不認識了。
聽到我的求饒,他才慢慢把身子松開,然後直接抱起我就去了洗手間,昨晚太累,我們都沒有洗澡,身上全是淫迷的味道。
下午的時候,我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燕子在一旁虎着臉,由于昨天被李策撞見她和餘皓,所以今兒就被她表哥禁足了,李策說了,要麽在家乖乖待着,要麽回立縣。
然後我們的燕子大小姐就不情不願的坐在我們旁邊的沙發,時不時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們。
後來阿信從外面走了進來,在李策邊上低聲耳語幾句,好像是誰來了。
“她來做什麽?”李策面無表情的說道。
“說是謝謝您,道歉什麽的,策哥你知道的,昨天她被下了藥,現在清醒了,自然是後怕的,您要是不見,估計她肯定一直就在外面。”阿信在一旁低聲道。
這雖然沒說名字,但是除了高軒雨,也沒誰了,昨天她在秦敏兒的生日會上找李策麻煩,就算被人下了藥,影響也太不好,高宇集團的規模和昊天集團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個等級,在公在私,她這麽做也算明智。
“行了,告訴她不用道歉,我不會和一個女人計較,只是沒有下次,讓她以後帶點腦子出門。”李策撇了撇嘴,便把阿信打發了。
我偏頭看着眼前的男人,換做別人,或許這事兒不會輕易算了,畢竟昨天那麽多人,一個勁兒的在邊上看猴戲,我原本以為他多少會生氣,但是回來以後也只字未提,就跟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還讓阿信送高軒雨去楊一帆那裏洗胃,讓我對他真的刮目相看。
這賣毒的,怎麽還會救人呢?說不通啊,難道是日行一善。
“蠢女人,心疼老情人了?”李然低頭看着我,帶着三分怒火。
“怎麽,策哥吃醋了麽?”我笑着看着他,嘴角揚起好看的幅度。
“你們兩個夠了啊,一直給我喂狗糧,我回房睡覺了!”旁邊的燕子沖我們吼了起來,轉身回了卧室。
聽見她重重的摔門聲,我完全憋不住了,整個人躺在李策懷裏傻樂。
“女人,這點事就這麽高興?”李策低頭看着我,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把我的頭發繞在指尖。
“高興啊,有策哥在,我就高興,沒有想到,我家策哥外表冰冷,內心還是很火熱的,是個好人。”我心情大好的說道。
李策的手指突然就停止了轉動,勾魂的鳳眸直勾勾的看着我,低聲道:“女人,我是好人麽?你果然是蠢女人,随便對你好點,就以為別人是好人。”
“策哥不是別人,你是我男人。”我看着他一字一句說道,剛才的話,哪裏說錯了麽,為什麽李策的臉說變就變呢。
“傻。”李策嘆了口氣,把頭埋在了我的懷裏。
"怎麽了,策哥?哪裏不舒服嗎?”我坐直了身體,雙手按住他的太陽xue上。
李策沒有說話,閉眼享受着我的按摩,半晌,開口道:“心兒,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嗯?好啊。”我乖巧的答應着,依舊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
李策說從前,有一對母子,過着窮困潦倒的生活。小男孩一出生,就沒有爸爸,母親也沒有正經工作,總是整日整夜的不見人,家裏時常都是冷飯,只有母親的姐姐心疼小男孩,會經常帶好吃的來家裏看她。
小男孩經常看見母親一個人哭,問她為什麽,她也不說,有時候母親喝醉了會一個人傻笑,或者在房子裏自己跳舞,喊着一個男人的名字。小男孩猜,那或許就是自己爸爸的名字。
可是等母親清醒的時候,小男孩再問起她嘴裏的那個名字,母親就會打他,讓他不準再提,于是小男孩更加确定,那個名字,一定是自己的父親。小男孩并不怪母親,只想着好好讀書,将來讓母親過上好日子,可是有一天放學之後,回來便看見母親口吐白沫在地上顫抖,小男孩很害怕,讓鄰居幫忙叫救護車,小手一直死死的握住母親的手。
後來救護車來的時候,母親的身上,已經冷的沒有一絲溫度,小男孩一直抓着母親的手不放,直到醫生過來告訴他,他的母親已經死了。死于藥物中毒,小男孩才知道,母親以前不是單純的喝醉,而是酒裏還加了東西。
李策講故事的時候,眼睛一直是閉着的,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可是不知道為什麽,我聽了鼻子酸酸的,這個故事,是他自己的嗎?
“那後來呢,小男孩怎麽樣了?”我小聲問道。
“沒有後來,母親走了,小男孩餓死了。”李策說完這句,睜開了眼睛,勾起一抹冷笑。
“讨厭,哪裏有你這樣講故事的。”我不滿的抗議着,雙手摟在他的脖子上。
“怎麽沒有,我樂意。”李策挑眉看着我,一副我是老大我說了算的樣子。
就在這時,阿信從外面又走了進來,看見我們的樣子,尴尬的咳嗽了一聲,把臉自覺轉了過去。
“什麽事?”李策的眼睛還看着我,嘴倒是開始詢問起來。
“昨天開車的人找到了,現在在北門倉庫。”阿信回道。
李策眼神一暗,坐直了身體,擡手挑着我的下巴,開口道:“蠢女人,乖乖在家,保安我已經叫人加強,在事情沒有處理好之前,不準出門。”
我點了點頭,知道他要出去處理正事,昨天那個無車牌面包子,絕對不是巧合。只是那司機會怎麽樣,會不會像老狐貍說的那樣,又漂浮在雄河裏面呢,想到這裏,我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正色道:“策哥,不要殺人,我怕。”
李策回頭看着我,噗的笑了出來,擡手使勁刮了刮我的鼻子,笑道:“傻女人,你在想什麽,殺人可是犯法的。”
“是啊,嫂子,我們策哥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阿信也忍不住打趣道。
我讪笑了一下,沒有說話,自己剛才的話,确實沒有經過大腦。
“不過他居然敢動你,我倒是不介意多玩玩。”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房間中飄蕩,李策帶着阿信離開了別墅。
他前腳剛關門,燕子的卧室門,就開了一個小縫,彈出一個腦袋,今天她紮了一個馬尾沒有化妝,整個人倒是顯得元氣十足,我們這個年齡,即使不化妝,也是滿滿的膠原蛋白,老狐貍說年輕就是資本。
“嫂子,我哥走了?”燕子一臉猥瑣的沖我笑了起來。
“你不是都聽見了嗎?”我挑眉看着她,這丫頭再打什麽鬼主意?
“那我出去逛會兒,要是我哥回來,你就給我發個信息,我立刻滾回來,好吧?”燕子說完一個勁兒的朝我抛媚眼。
“你去找餘皓?”我皺眉看着她,為什麽她就是看上了餘皓呢,難道真的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現在的小女生都喜歡那種壞壞的男人?
餘皓是六號公館頭牌,想撩妹,分分鐘的事情,加上迷人的外表,即使是鴨子,這個看臉的時代,也确實沒有多大影響,畢竟年輕的我們,都只圖現在的快樂,沒人會想到以後會怎麽樣。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啊,麽麽噠,嫂子我愛你。"燕子說完這話就直接沖向門邊,然後幹淨利落的把門給帶上了。
昨天餘皓還救了我和李策一次,果然是欠人嘴軟,我原本想着去警告下餘皓,可是想想自己的身份,比他高貴多少呢?喜歡一個人本來就是不管對錯,我都可以愛上我殺父仇人的兒子,有什麽資格去管燕子呢。
一陣清脆的門鈴聲,打斷了我的思索,這丫頭,一定又是匆忙忘記什麽了嗎?我無奈的從沙發上起來,開門一看,卻吃了一驚。#####今天相親已經是日了狗的心情,然後回來高速路上車子抛錨,感謝帥氣的警察哥哥還把我們送到了站口,心裏好氣哦,可是臉上還要保持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