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策哥,外面還有客人呢。
“怎麽了,策哥?”我有些不解,不明白李策為什麽突然臉就黑了下來。
“你的身上怎麽這麽涼?”李策沉聲說道,好看的鳳眸深不見底,瞄了眼身後還在流水的淋浴頭,伸手探了過去。
“蘇如心,這個天,你洗冷水澡?”李策試水之後,聲音更冷了。
“剛才有些熱,所以就洗了冷水澡。”我低聲說道,不過是秋天心煩意亂所以洗了個冷水澡,他在生氣什麽,反正冷的也不是他。
“房間裏的溫度是中央空調,你熱?”李策看着我,嘴角就勾起了一抹淺笑,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生氣的表達方式,有很多種,但是李策生氣的時候,除了暴怒,就是冷笑,那種骨子裏透出的冷漠,讓你心虛的發緊。
我低頭沒有說話,心裏想着是不是剛才在洗腳城遇到什麽事情了,可是李策進門的時候,表情還是很高興,為什麽一下就生氣了呢?
“策哥,不就是洗個冷水澡,幹嘛生氣啊。”我看他那樣子,硬着頭皮擠出笑容朝他說道。
他的眼神一沉,一把把我推在了床上,整個人就壓在了我的身上,我的雙手被他死死的按住,那雙勾魂的鳳眸,就那麽直勾勾的看着我。
“蘇如心,我說過,你是我的女人,所以身體也是我的,為什麽不好好愛惜?”李策霸道的看着我一字一句說道。
我一臉懵逼,難道他生氣,僅僅是因為我洗了冷水澡擔心我身體嗎?這怎麽可能,我有那麽重要嗎?我靜靜的看着李策,眼淚沒理由的就流了出來,因為在他的瞳孔裏,我只看到了一張女人的臉,叫蘇如心。
“哭什麽哭,不準哭。”男人充滿磁性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然後擡手,就扣住了我的下巴。
可是眼淚,卻像年久失修的水龍頭,怎麽也關不了,看着李策菱角分明的五官裏透着的關心,我的心裏,就更加難受,擡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哇哇大哭起來。
“不準哭了。”李策依舊重複着剛才的話,可是口氣卻已經緩和了不少。
“不哭了。”
"乖,別哭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柔和,最後,多情的薄唇,就堵住了我的眼睛,那溫柔的餘溫,一下就抱緊了我,讓我忍不住主動配合起來,接着,又是滿屋的旖旎。
事後,我躺在李策懷裏,看着他脖子上的草莓,眼睛發紅。
“我說是逢場作戲,你信麽?”李策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挑眉看着我,修長的手指,一圈圈裹着我的頭發。
我乖巧的點了點頭,貪婪的享受着他的懷抱,微微偏頭,把耳朵湊在了他的左胸膛,剛好可以聽見他的心跳聲。
“李策,你愛我嗎?”我低聲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是我第一次,主動問他。其實聰明的女人,不會問男人愛不愛自己,因為那個答案,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那種口口聲聲把愛挂在嘴邊的,都是愛的身體罷了,埋藏在心底的,再問也不會有結果,可是女人就是那麽矯情,我當時甚至有種沖動,要是李策回答愛我,我就會告訴他,其實我也很愛他,但是我不能愛,因為我是卧底。
可惜李策什麽也沒有說,我靜靜的聽着他的心跳,慢慢閉上了眼睛。
等我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我依舊躺在李策的懷裏,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床上,剛好照在了李策身上,一半光明,一半黑暗。
那淡淡的草莓,還若隐若現,我很少在李策身上種草莓,昨晚他問我相不相信他,其實,我有什麽資格選擇呢?信與不信,草莓就在那裏,沒有了昨晚的煽情,我甚至慶幸李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真不确定,我是否還能見到今天的太陽。
“心兒,怎麽不多睡一會兒。”慵懶的聲音,從李策口裏冒出,随即,那雙好看的鳳眸,便睜開了眼。
“策哥不也醒了麽?昨天的洗浴中心服務怎麽樣?小姐們都合格麽?”我口氣酸酸的說道,看似吃醋,可是卻記起了老狐貍讓我套話的事情。
“蠢女人一大早,就開始吃醋了麽?”李策嘴角裂出一抹淡笑,口氣裏帶着三分戲虐。
“讨厭,誰吃醋了,我才沒有,只是關心策哥的生意啊,難怪之前不想帶我來,原來是有好地方去。”我嘟嘴說道,把身子背向了李策。
“就你心眼多,我說了,不過是應酬而已,這洗腳中心我也只是代表龍幫參一股,其實都是些小生意,只是上次有了這邊和我們有了瓜葛,老爺子剛好和那任傑的老爸認識,所以合作也不過是給手下人做做樣子。”李策一邊說,一邊從背後抱住了我。
清晨的李策醒了,他的兄弟,也醒了,偏偏我這姿勢,還剛好給了他機會,便故意緊緊的貼住了我。
真的只是應酬而已,還是說,龍幫也準備更加深入陽城,和這邊的毒枭更親密接觸了呢?兩邊的合作,是開始,還是掩飾?
就在我心裏默默分析的時候,李策寬厚的手掌,就直接在我身上游離起來,陣陣酥麻,讓我身子一顫,接着,他和他的小夥伴,便更加得寸進尺。
然後,李策把我抱進了浴室,我安靜的摟住他的脖子,感覺已經習慣了每次事後,他抱着我去洗澡,女人的自私,在那刻突然就迸發出來,看着那脖子上的紅印,我開口道:“策哥,你以後都只抱我去洗澡好不好,不要抱別人。”
“那就要看你乖不乖了。”李策壞笑起來,沒有正面回答我,老狐貍說的對,男人的承諾,大多不靠譜,何況李策是個連承諾,都不會輕易給的男人。
淋浴打開的一霎那,我的心也開始下雨了。我知道自己是個卧底,任務就是潛伏在李策身邊,可是越是在他身邊,李策的毒,便更加深入骨髓,我似乎慢慢在達到老狐貍說的那種高深的境界,有時候,已經分不清,什麽是真,什麽是假,什麽時候是演戲,什麽時候又是真情流露。
我們剛洗好出去,門鈴就響了起來,這個時候才早上十點多,阿信是不會這麽沒有眼色來打擾我們的,他向來知道我和李策睡覺時間沒有規律,那麽,是那個任傑的人?
我裹着浴巾想要出去開門,卻被李策叫住了。
“呆在床上,蓋好被子。”他冷着臉看着我,起身一把扯掉我身上的浴巾,裹在了自己身上,遮住了下面的重要部位,上身裸露在外的曲線,無聲的顯示着主人傲人的身材。
我光着身子躲進了被子裏,把頭伸了出來,靜靜的聽着外面的動靜,我們住的是酒店套房,卧室外面,還有客廳,此刻門半掩着,我依稀聽到外面有人說話的聲音,可惜太小聽不清楚。
會是誰呢?道上的人,活動可一般都在晚上。
我耐着性子仔細聽着,可惜聲音太低,只依稀聽到似乎有女人的聲音,心裏一下就緊張起來,莫非昨晚在策哥身上種草莓的女人,找過來了?
葷場子裏的小姐,想上位的,永遠不只我一個,何況李策的樣子,即使不是老大,也不比吃女人飯的餘皓差,想撲倒他的女人,不誇張的講,絕對超過兩位數。
出于想要偷聽,也或者是女人的嫉妒,我裹着被子下了床,輕手輕腳的走到卧室門口,把腦袋談了出去,結果,便看見一道鋒利的目光,投了過來。
客廳裏,任傑和李策坐在沙發上,在他們旁邊,還有一位美女,黑長直,精致的妝容,一副美好綠茶的味道,看樣子不像是場子裏的人,穿了一件黃色連衣裙,襯托的皮膚很白,不過模樣沒有什麽特點,只能算是乖巧吧。
她腼腆的坐在一旁,靜靜的聽着兩個男人講話,眼光時不時的看向李策,讓我心裏有些不爽。不過更令我不爽的,是那道鋒利的目光。
此刻李策剛好背對着我,那目光的主人,是任傑。那家夥的觀察力真的很好,我腦袋剛探了一點出去,他便發現了,只是犀利的掃過來一眼之後,便繼續若無其事的和李策交流着,但是隔了一會兒,就又看過來一眼,我不由自主的把身上的被子,又裹緊了些。
然而李策似乎也注意到了那不友善的目光,猛地一下回過了頭,我吓得朝後退去,可惜被子太長,一不小心,直接就給絆倒在了地上,雖說酒店房間都有地毯,可是也疼啊,只是外面有人在,自己作的妖,只能死死咬住牙齒,發出一聲悶哼。
接着,是一聲重重的關門聲,便被人一把抱了起來,迎接我的,是一雙溫怒的眼睛。
“策哥,我,,”我可憐巴巴的看着李策,這個時候,只有裝傻了。
“不聽話的女人。”李策壓低聲音說道,重新把我抱回了床上,然後,一把把我身上的被子拉開了,我的身體,在他面前暴露無遺。
此刻的李策依舊只裹了一條浴巾,我害羞的看着他,開口道:“策哥,外面還有客人呢?”
“哦,原來你還知道外面還有人麽?”李策挑眉看着我,一雙鳳眸,變得鋒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