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這個游戲,叫貓捉老鼠
“嫂子,你知道我剛才看見誰了嗎?”燕子從酒莊大廳那邊出來,一臉的興奮。
“看見誰了?”我挑了挑眉,看她兩手空空,就知道她肯定耐不住閑哪裏去轉悠去了。
“我看見了你們外灘一號以前的頭牌。她正在裏面和一群闊太太打麻将,自從跟了小姑父,那女人還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燕子樂呵呵的說道,其實她忘記了,我也是那種女人,跟了李策之後,日子也越來越舒坦了,只是因為燕子和我好,所以不那麽看我。
其實在別人眼裏,我和錦瑟,又有什麽區別呢?不過她說那女人在裏面打牌的話,或許,羅會計也在裏面吧,我想了想,低聲道:“你這丫頭,等你半天,你還有心思瞎逛,我都渴了,說好的水呢?”
燕子朝我吐了吐舌頭,開口道:“哎呀,我剛才就随便說說,最讨厭別人和我講學習,我頭疼,不就喝水麽,小事情,跟着我走,有水喝。”說完她便拉着我的左手,準備進去。
“呀,這什麽東西,戒指?”燕子摸在我的左手上,忽然就叫了起來。
這丫頭倒也夠遲鈍的,我一路都被她挽着手,她居然才發現,果然心不是一般的粗啊。
“這戒指,我去,不會是我哥向你求婚了吧。”燕子徹底炸了,拿着我的手吼了起來。
“0724?什麽意思,你們的紀念日,相識第一天?要不要這麽浪漫,你給我哥下了降頭吧,這一點都不是他的風格。”燕子一臉羨慕的樣子,然後,魔爪就伸了過來,想把戒指取下來。
“呵呵,這戒指我記得好像是老款了吧,以前我同學也買過,在我們學校那個時候比較流行,可能國內現在才開始吧,好像也不貴,不到一萬是吧?”張夢站在遠處看着我們這裏,臉上挂着甜美的笑容,口氣裏卻透着一點不屑。
“張夢姐倒是好眼力,這個價格确實不貴,還不到五千吧,就是裝飾戒指而已,不過是策哥送的,所以我很喜歡。”我笑着大方承認,只是後面加了那句話之後,張夢的笑容有點僵。
“你太幸福了,嫂子,我長這麽大,從來沒有見過我哥送女人禮物,而且還是戒指!”燕子故意在一旁誇張的說道,這丫頭的神補刀,讓旁邊的陶瓷娃娃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不見了。
男人送女人禮物,價格确實可以說明你在他心裏的地位,永遠都是越貴重,越好,因為男人愛你,就會舍得給你花錢,可是張夢忽略了一個問題,就是李策,不缺錢。
給了我卡,給了我店,對于一個不缺錢的男人來講,我們要看他的心意,正如燕子所說,我今早收到的時候,也很詫異,因為這個做法,很不李策,在我們的資料裏面,李策換女人的速度很勤,也從來沒有見他送過什麽禮物給別人,都是錢色交換而已。
至于剛才不讓燕子戴我的戒指,不是我小氣,只是那戒指是李策早上親自給我戴上的,我很害怕一旦取下來,他就沒有機會再重新給我戴一次了。
心裏雖然有些難受,可是臉上卻保持着勝利者的笑容,和燕子大搖大擺的從張夢身邊走了過去,女人之間,從來都是兩個結果,要麽朋友,要麽敵人。比起男人的中立,我們的态度,可極端多了。
對于愛情,我們也是一樣,要麽一生,要麽陌生,不知道我和策哥,是不是馬上就要變成陌生了呢?
走進內堂之後,燕子就拉着我大搖大擺的坐在了桌子旁邊,不遠處,果然有幾處麻将。
雄城這邊,還是比較流行麻将的,因為離四川比較近,幾乎大部分雄城本地人,都會這個。所以青幫的地下賭場,發展也很是不錯。
錦瑟就坐在我三點鐘的方向,穿了一件駝色的皮草長馬甲,內搭黑色緊身毛衣群,加上那精致的五官,讓她在一群女人裏面也尤為耀眼,她打的很認真,以至于我看了很久之後,那雙對我一直不友善的眼睛,也一直沒有發現我。
倒是她邊上的女人,在我進門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我,她穿了黑色風衣,簡單大方,可是雍容大氣的臉龐,卻不是黑色可以掩蓋的,有她和錦瑟在,邊上兩個打扮富貴的闊太太,看上去就完全是陪襯了。
師父果然還是那樣,不同于錦瑟的妖嬈,而是含蓄內斂,眉目暗藏風情,這樣的女人,讓男人心裏更加癢癢的。只是,秦昊天的兩個女人同臺麻将,看來相處的,非常融洽。
姜,果然還是老的辣,如果是我的話,我很難心平氣和的和情敵一起一桌麻将,每次看到李策以前睡過的女人,我的心裏,都會隐約覺得不舒服,這大概就是我修煉未成精了吧。
我低頭看了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着四點十五,李策他們已經離開快一個小時了,不知道老狐貍的人,開始行動沒有。這次的信號,應該是師父先發出來的吧,只是出于謹慎,老狐貍讓我也發出位置。
我猜原因應該是老狐貍怕秦昊天讓李策分開換地方出貨,所以我跟着李策,而師父就跟着笑面虎,在龍幫裏,除了我們,是不是還有其他卧底呢?
這個時候,大廳的門,忽然就被人從外面關上了。
“奇怪,怎麽了?有什麽活動表演嗎?我們去看看?”聲音的響動,讓一只忙着發微信的燕子,都忍不住擡頭疑惑起來。
我下意識的抓住了她的手朝她搖了搖頭,開口道:“可能有狀況,我們呆在這裏不要動。”
燕子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繼續低頭玩手機,而我整個人,都完全處于警備狀态,遠處的幾桌人,都沉浸在麻将之中,即使門突然關了,她們也只是聚精會神的打着麻将。
錦瑟也朝門口看了一眼,好看的大眼睛裏,露出一絲得意,嘴角就揚起了一絲好看的幅度,不過那雙眼睛在不小心掃過我這裏的時候,冷了下來。
果然她心裏,還是不待見我的,即使她現在是秦昊天的女人,而我是秦昊天兒子的女人,可是那種敵對,早就在我們心裏發芽,或許是從李策離開她以後,或者是她知道李策睡了一個和她有些相像的女人,或許是李策讓她代替我陪睡高軒雨的時候。
不論是那種,都足以讓她從心裏讨厭我。
只是她剛才那笑容,是什麽意思,為什麽看見門關了之後她會笑呢?我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以平靜自己的內心。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開着一半的燈,突然就全部被打開了,從後面的主席臺那邊,忽然走出了一群人。
燈光太強,照射的人的臉并不清楚,可是我還是一眼看見了李策,他站在一群人的中間,在他旁邊還有幾個熟悉的身影,應該是秦濤和楊一帆,當然,還有秦家老爺子,秦昊天。
“跪下。”一個男人,壓着另外一個男人走了過來,然後一腳踢在了他的腿上。
踢人的,是戴着墨鏡的秦朗,而被踢的,卻是一個年輕人,他穿了一身黑色西服,斯斯文文的樣子,白皙的臉龐上,青一塊紫一塊,雙手被人反捆着,看樣子應該才被揍了一頓。
主席臺旁邊的人們見狀,再也不能安心打麻将了,紛紛從機麻邊上站了起來,一陣尖叫。
“大家不用驚慌,都坐下,我們來看一個表演。”秦濤笑着向前走了兩步,然後扶了扶自己的黑色鏡框。
我心裏一冷,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一旁的燕子拉着我站了起來,笑道:“太好了,精彩,肯定是出幺蛾子了,我們近距離看看。”說完便拉着我風風火火的走了過去。
原本一臉冷漠的李策在看到我和燕子的身影的時候,微微皺了皺眉頭,顯然不知道不打麻将的我們,怎麽會在娛樂廳大堂這邊,邊上的楊一帆也看見我們,還朝我們揮了揮手,一臉媚笑。
燕子甩了他一個大白眼,就站在了離主席臺最近的一張桌子旁邊,那裏,正好可以看清楚臺上的一舉一動。
秦昊天的那雙鳳眸,淡淡的掃視了周圍一圈,在看到我的時候,也很明顯的皺了起來,他和李策的表情,倒是神同步,只是一個是擔心,一個是厭惡罷了。
可是我的整個人都仔細看着跪在地上的那個男人,他渾身顫抖,臉色蒼白,整個人眼神閃爍,甚至不能集中精神,可是頭卻不自覺的看向他的四十五度方向,那裏,是師父和錦瑟站的地方。
到底怎麽回事,眼前這個男人,是組織的人麽?行動失敗了,被發現了?我緊張的看着他,心裏有些害怕,擔心着師父,也擔心着我自己。
"今天我們玩的這個游戲,叫貓捉老鼠。”秦濤走到那人身後,一腳踹了過去,把他完全壓在了腳下。
在場的女士都有些動容,不少還是名媛闊太,一副害怕的表情,就算是男人,眼裏也露出了膽怯,雖然秦昊天和秦濤的昊天集團是正經公司,可是秦昊天是什麽人,雄城沒有人不知道。
#####游戲要開始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