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師父的情況!
秦朗最先走了過去,一把就抓住了師父的頭發,然後擡手就是兩巴掌。
“玉兒。”地上的曾俊傑,大叫起來。
等師父再擡頭的時候,嘴角已經多了一絲血跡。
周圍的圍觀群衆,神色各異,但是眼睛裏,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除了站在筆記本電腦面前的錦瑟,她的眼裏,滿滿都是笑。她和師父,都是秦昊天身邊的女人,沒有女人,喜歡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即使她只是愛那個男人的錢。
我握緊了拳頭,想要過去,可是理智告訴我,不能過去。
“嫂子,你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別怕,我在你身邊保護你呢,這是他們昊天集團清理門戶,殺雞給猴看的,沒有什麽大不了。”一旁的燕子擡手把我擁在了懷裏,小聲安慰着我,她自小跟着李策親,這些場面,确實不足以震懾她。
可是我知道,那兩巴掌,不過才是前戲而已,秦昊天的女人跟別人睡了,還盜取他的資料?後果一定很嚴重。
師父什麽也沒有再多說,冷冷的看着錦瑟,四目相對,我知道她們定然是讀懂了對方的意思的。
“姐姐,別這麽看着我,妹妹害怕。”錦瑟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臉得意,哪裏半分害怕的神情。
“妹妹別怕,姐姐是給你鋪路,我的今天,就是妹妹以後的明天,你的好好看仔細了。”師父看着錦瑟,冷笑起來。
這對剛才還一個麻将桌上的好姐妹,瞬間翻船。這友誼的小船,果然不怎麽靠譜。
我眼睜睜的看着師父和那曾俊傑在我面前被帶走,聲音卡在喉嚨裏說不出話來,我該怎麽辦?老狐貍的人呢,不是說今晚有活動,為什麽收尾行動,卻變成了秦昊天的!
我心亂入麻,額頭不停的冒着虛汗,作為一個卧底,我知道下一秒,秦昊天的手段會是什麽。
“大家繼續,游戲玩完了,我們會好好款待宋會計和她的小情郎的,希望他們來世,還是能做對幸福的情侶,你們說對不對?”秦濤面帶微笑的看着大家,若不是剛才師父和那曾俊傑是被托着下去的,我都快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可是他的那句來世,暗示着什麽,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這些人裏,沒有尖叫,也沒有人報警,大家只是點頭符合着,這個社會,從來就沒有雷鋒,大家面上,都是松了一口氣的表情,慶幸着自己不是老鼠。
貓捉老鼠,原來是秦昊天這老貓,在清理門戶罷了。
我看着秦昊天走下主席臺那邊之後,便被人擁着走了走向剛才師父他們被托走的那條過道,原本關閉的大門,也瞬間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大家繼續,我們就是過來玩個游戲的。”秦濤看着在場的人,挑了挑眉,跟在了秦昊天的身後。
“嫂子,你怎麽了。別吓我啊,你衣服都打濕了。”燕子皺眉看着我,又看了眼主席臺,猶豫一下,還是喊了李策一聲哥。
“燕子你偏心啊,我也是你楊哥。”不等李策回答,楊一帆先跳下主席臺,走了過來。
“你來的正好,我嫂子剛才說不舒服,現在全身都在冒冷汗,怎麽了?”燕子沒好氣的對楊一帆說道。
楊一帆挑眉看着我,手就摸了過來,然後在距離我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因為他的整個人,都被李策的胳膊,給拉住了。
“不想斷手的話,還是離我女人遠一點。”陰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不是,策哥,我是醫生好嗎?醫生摸摸病人的腦袋怎麽了,我是關愛好吧。”楊一帆不滿的回頭吼道。
“滾。”李策潇灑的說出這個字,然後大步垮了過來,把我摟在了懷裏。
“怎麽回事,衣服都濕了?”剛挨着我,李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不知道啊,剛才嫂子說她不舒服,我以為說着玩兒,結果現在越來越不對勁兒,要不要去看看?”燕子擔心的看着我,沒有想到剛才随意的話,倒是成了現在解釋我滿身大汗的原因,否則以李策的性子,是不是又會懷疑我呢?
“蠢女人,不舒服為什麽不早說?”李策瞪了我一眼,然後在大庭廣衆之下,就把我抱了起來。
“這樣沒關系麽?你不跟過去看看?”我皺眉看着剛才師父他們的方向,很是擔心。
“有二叔在,不用我動手的,你還是關心下你自己好麽?”李策的那雙鳳眸,帶着三分責備七分擔憂。
二叔,是秦朗嗎,那家夥的心狠手辣可是出了名的。想到這裏,我的心裏更是煩躁,我現在該怎麽辦呢?我總算明白老狐貍讓阿輝給我帶的那句忠告。
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不要輕舉妄動,其實他想多了,我是壓根就動不了,這一刻我發現自己其實,很渺小,渺小道看到師父出事,都只能傻傻的在一旁看着,甚至不能光明正大的擔心。
“他們會怎麽樣呢?那個宋會計,上次還來我家送過禮物的。”我擡眼看着李策,忍不住問了起來。
“他們?你覺得呢?”李策挑眉看着我,笑了起來,那絕美的讓人窒息的笑容,卻讓我更加心寒。
我可能真的生病了,不然怎麽會問這麽幼稚的問題呢?得罪秦昊天的人,從來都只有一個結果,就是死。我的親生父親,不就是很好的例子,他不過是聽了不該聽的話而已。
那秦昊天的女人背叛了他,還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承認,老秦的面子往哪裏擱?我想即使師父和秦昊天的關系沒有公開,可是她是秦昊天女人的事情,肯定這件事情的人呢,也不少。男人經常會把擁有好看女人,作為一準權利和面子的象征,何況是師父這種絕世佳麗呢,不僅有臉蛋身材,還有腦子。
以前我就知道師父的學歷很高,因為她說話的時候,總是慢條斯理,而且很有禮貌,即使我那個時候,不過是一個少年犯,但是師父見我第一面的時候,眼裏不是嫌棄,是憐憫。
“丫頭,不管以前怎麽樣,以後,都要為自己好好活。”那是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畢竟剛進去的時候,我很叛逆,并且自暴自棄。
想到這些,眼淚就流了出來,那該死的老狐貍,該死的組織,關鍵時候人呢?
“你怎麽哭了,很不舒服麽?”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吃啊發現,不知不覺,李策竟然已經把我抱回了車裏。
“策哥,我好冷。”我抱着李策,渾身發抖,我是真的冷了,對這個冷漠的世界,徹底失望,在關鍵時候,果然誰都不能信任,包括組織,那我一直以為,為的是什麽,師父又為了什麽?
“該死,你身子怎麽越來越涼,剛才不是好好的麽?”李策的聲音陡然高了起來,人卻緊緊的把我摟在了懷裏。
這個時候,悅耳的電話鈴聲,打破了車裏的平靜。
電話是從李策口袋裏傳出來的,然後抱着我的他,絲毫沒有要接的意思,會不會是秦昊天那邊打來的?我心裏抱着僥幸,然後,手就朝他口袋那邊伸了過去。
“蘇如心,你在幹什麽!”不滿的聲音,終于從李策口裏崩了出來,那雙勾魂的鳳眸,此刻正惡狠狠的瞪着我。
“策哥,萬一老爺子找你呢?剛才那個情況,你就帶着我走了,對你影響多不好。”我柔柔的看着他說道。
李策瞪了我一眼,松開了我的胳膊,擡手在我腦袋上重重的敲了一下,開口道:“你都這個樣子,就不能安分一點,操那麽多心幹什麽?”
“我怎麽能安分,你是我男人啊1”而她,那個被你親爹帶走的人,是我師父啊!那個在少管所和老狐貍一起教我本事的女人,我怎麽能不操心呢?
“傻女人。"李策嘴裏罵着我,口氣卻明顯暖了下來,默默的掏出了手機,看了眼便接了起來。
“什麽,撞車了,知道了,你叫手下的人安分點,既然有警察在,就別動手。”李策說完這句,皺眉挂了電話。
“怎麽了,策哥,誰撞車了,剛才是阿信打來的嗎,他沒事吧?”我着急問道,其實他電話一拿出來,我就看到了阿信的名字。
“嗯,秦濤他們的車和別人撞了,剛好遇見巡警,所以正在做口供,有人受傷,要去醫院。”李策冷着臉說道。
“真的麽?那剛才那兩個人,是不是也和秦濤一起的,他們會不會亂說話啊。”我一臉着急的看着他,這個時候,我的擔心,都只能圍繞着龍幫和昊天集團。
“不會的,宋會計那人,很聰明,沒有那麽傻。”李策說到這裏,那雙鳳眸就重新回到了我的臉上,直勾勾的看着我。
“怎麽了,策哥,我臉上有什麽嗎?”我心虛說道,師父才出事,我不敢再讓自己有事,不然師父就真的一點挽回餘地都沒有了。
“心兒,我不想你為我擔心,我不是說過,你只要照顧好你自己麽?”低沉的聲音帶着一些責備,我知道眼下的我,确實話有點多了,可是這個時候我不說話,我怕以後都聽不到師父說話。
#####策哥照顧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