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二十二章:救命啊,殺人啊!

後來李策拉着我,重新上了車,老鬼本來在車上抽煙,看見我們上車有些吃驚,趕緊滅掉了香煙端坐起來。

“策哥,我們要去?”老鬼回頭看着李策,恭敬說道。

“去阿花家。”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車裏響起,聲音不大,卻聽得我和老鬼都睜大了眼睛。不過老鬼很快就轉過身子踩下了油門,而我,還一直呆呆的看着李策。

“策哥,我們真的要去阿花家嗎?”我傻傻的開口問道,是李策和我心有靈犀,還是他剛才就看穿我的意圖,或者最壞的結果,就是阿花一家人清理東西的時候,真的把那個黑色菱形扣子找到了。

只是最後一個猜測,可能性很小,阿花家的人視財如命,應該不會對一顆小小的扣子感興趣,李策說給我的那個禮物,到底是什麽?但願這次,千萬不要是驚吓。

李策沒有說話,只是偏頭輕輕咬了下我的耳垂,就開始閉目養神。

車子很快到了阿花家樓下,李策拉着我走了下去,便看見門口已經停了兩部小車,其實一部,是阿信的車。

所以,他其實比我們還先到一步麽?車裏的人看見李策的身影,都下來打招呼,不過卻并沒有看見阿信,是他已經在樓上了?之前寇媽說李策和阿信去把阿花家人送走,現在又來到阿花這邊,到底是怎麽回事。

雖然心裏很是疑惑,可是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我也不好再繼續問,反正已經到了樓下,謎底,很快就會揭曉了吧。

李策摟住我的腰一步步往樓上走去,我們是老樓房,沒有電梯,走到一半的時候,李策停了下來,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後面跟着的老鬼還有幾個小弟,也自覺停了下來。

“休息一下,心兒累了。”李策一邊說,一邊擡手摸在了我的肚子上,他是在提醒我,孕婦不能爬太多的樓梯麽。

“我沒事的,不累。”我笑着說道,本來以前就不是太過嬌氣的身體,這窮人家的孩子,有什麽吃什麽,只有溫室裏的小花,才柔弱的多走幾步都會喘氣,比如張夢,丹彤姐她們。

“不累麽?”李策挑眉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然後攔腰就把我抱了起來。

“策哥,我可以自己走的。”我擡眼看着李策,低聲說道。

“不要,兒子說他累了,不想走了。”李策霸道的看着我,口氣裏帶着毋庸置疑。

這男人,心裏大抵是重男輕女的吧,畢竟他身上,留着的可是秦昊天的血脈,而他哥哥秦濤,唯一的孩子是秦敏兒是女兒,如果我真的懷裏兒子,對我,對他,對孩子,都好。

看來這傳統的思想,不僅僅是在阿花家人那裏,我們策哥,或許也是這麽想的,這道上的事情,大抵是男人出面比較好的。

就這麽一路胡思亂想,就已經到了阿花家的門口,大門是半掩着的,雖然是白天,裏面似乎還有聲音,是電視的聲音,我看着那道熟悉的門,幾乎就要以為阿花會像以前一樣,從裏面高興的跑出來,然後叫我小蘇蘇的。

然而,永遠都不會了,她的屍體,現在或許正躺在陰冷的冰櫃裏,等待着解剖,阿花一向怕疼,不知道解剖的時候,法醫會不會輕一點。

李策把我放了下來,靜靜的站在我的旁邊,也不推門,似乎,在等待我先進去。莫非他所說的禮物,此刻就在裏面嗎?

不會是他剛才騙我阿花家人已經回去,其實是全部睡在裏面了吧?畢竟昨晚我還放過狠話,說每人給他們一疊冥幣,不會策哥真的這麽做了吧。我深吸一口氣,果斷的推開了大門。

屋子裏面,一片狼藉,阿花家人還真是什麽角落都不放過,而客廳裏的電視機此刻正開着,茶幾邊上,有兩個人,兩個我都不陌生的男人。

阿信站在沙發邊,面無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而那個人,是侯澤宇,此刻他上身赤裸被捆在地上,身上全是青紫,原本英俊的臉龐,此刻早就面目全非,只剩下空洞的眼神,看到我們進來之後,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可惜裏面被塞了東西,我實在聽不出他在講什麽。

不過看他眼神在看我,似乎想讓我救他。

我慢慢走了過去,冷冷的看着他,嘴角,就笑了起來。

“侯澤宇,你記得以前警告過你什麽麽?我說過阿花是我的好姐妹,我一直當她是親姐姐,你記得麽?”我冷笑着看着他,一字一句說道。

侯澤宇聽了腦袋迅速點頭,嘴裏不停的嗚嗚,剛想朝我們這邊移動,阿信的腳,便毫不客氣的踹了過去。那原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直接就倒在了地上,他偏頭看着我,眼淚居然流了下來,大大的眼睛,寫滿哀求。

不知道他在害阿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阿花死的時候,大大的眼睛裏,都是空洞,因為那種毒品上頭之後,整個人,已經沒有思考的能力了。

“阿信,你怎麽可以這樣招呼澤宇哥呢?他好歹還是阿花的男人,阿花看見,會心疼的。”我嬌怒的瞪了眼阿信,然後在侯澤宇面前附身蹲了下來。

他的眼裏,重新燃起了希望,然後掙紮着,自己竟然又重新跪在了我的面前,嘴裏依舊嗚嗚的叫着,似乎有話要和我說,我保持着微笑,擡手拿掉了他嘴裏的布條。

“蘇姐,蘇姐,我真的是無辜的,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啊。”侯澤宇嘴巴得到釋放之後,就趕緊開始解釋道。

“哦?無辜麽?那阿花出事的時候,你怎麽沒有一起去醫院呢?”我冷笑着看着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我想看看,這個男人,要演戲到什麽時候,在阿信拿回的監控裏,他可是一出事,就率先從後門走了。

“我,我當時是害怕啊,蘇姐,我沒有見過世面,看見阿花那樣吓呆了。”侯澤宇眼神慌亂的說道,不看我的眼睛。

“你一個六號公館的少爺,你給我說你害怕?那玩意兒,在夜場你肯定也沒有少見吧?你會害怕麽?”我就快要笑出聲了,一個常年混跡夜場的老油條,告訴我,阿花毒發的時候,他是害怕才走的。

他大概以為,我是阿花的好姐妹,就和阿花一樣好騙了。可惜,他不知道,我也是騙人的主兒,這麽蹩腳的謊話,我不知道該怎麽說服自己相信他。

“不是的,蘇姐,都是誤會,真的,我當時就是太害怕了,我看阿花那樣,知道她肯定是怎麽回事,就是害怕被連累,我不是男人,我膽小,我真的知道錯了,阿花的死,我也很難過的。”侯澤宇看着我,開始哭起來。

“小侯啊,你別哭啊,你可是阿花的澤宇哥,要是她在天有靈,看見你哭了,會心疼的。”我一邊說,一邊就伸手摸在了他的眼角,淚水,果然是溫熱的,可是阿花的心,恐怕早就冷下來了吧。

侯澤宇被我的舉動吓得不輕,皺眉看着我,又不敢多說,此刻都是龍幫的人,他即使想跑,也很清楚自己是跑不掉的。

“蘇姐,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就是害怕,我對不起阿花,我不是男人,我以後一定好好拜祭阿花。”侯澤宇說的一臉誠懇,可是我聽着,怎麽那麽刺耳呢?

“好好拜祭阿花,你不是說會好好照顧阿花的麽?她現在一個人在下面那麽冷,你不去陪她麽?”我挑眉看着他,收起了笑容。

侯澤宇聽了我的話,眼睛都直了,大大的眼睛,此刻完全被恐怖包圍,他大概沒有想到,阿花的姐妹,怎麽說話一點都沒有阿花可愛呢。

“蘇,蘇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顫抖的聲音,從面前的男人口裏問出。

“就是你下去陪他,聽不懂人話麽?”我嫌棄的把剛才擦拭過他眼角的手指在捆綁他的麻繩上擦了擦,重新站了起來。

這孕婦不能久站,剛起來,似乎還有點眩暈,好在一只溫暖的大手,不動聲色的把我摟在了他的懷裏。我索性全部靠在了李策身上,即使我表面堅強,其實每一句和侯澤宇的對話,都是煎熬。

“阿信,你也聽不懂人話了?”陰冷的聲音,從我頭頂響起。

然後,阿信一個眼神,老鬼他們也跟着沖了過去,對着地上跪着的侯澤宇,重新揍了起來,此刻沒有了東西堵住他的嘴,侯澤宇的哀嚎聲,哭天搶地。

“救命啊,殺人啊,快來救救我啊。”侯澤宇開始大聲呼叫起來。

“要是再叫一句,就把他從窗戶裏扔出去。”李策的聲音,重新響了起來,雖然語氣很淡,可是直接讓一直哀嚎的侯澤宇,乖乖閉上了嘴巴,于是,空氣裏只聽到拳頭的聲音,和各種隐忍的悶哼。

直到侯澤宇嘴裏開始吐血的時候,李策的手微微一擡,然後原本狠命狂揍的幾個人,就停了下來。

“小侯啊,既然我看你不願意下去陪阿花,那你現在準備說說,是誰派你,陷害我的嗎?”我眨巴着好看的桃花眸,朝他笑了起來。

#####現在是淩晨,抹茶剛寫完過來更新,看書的各位小主,冬至快樂,記得吃餃子O(∩_∩)O~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