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愛到你乖!
然後,他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就把我整個人,從馬桶上抱了起來。
我依偎在他懷裏,摟住了他的脖子,結果一出去,我的臉就紅了,因為廁所外面,黑壓壓的一片人,除了阿信和老鬼,還有幾個眼生的小弟,他們看着我們出來,立馬就把頭自覺的偏開。
我擡眼看着偷看李策,發現他也正低頭看着我。
“策哥。”我柔聲喊了一下,聲音有點沙啞,不知道是哭多了還是感冒了。
“你這磨人的女人,就一點不能省心麽?從現在起,不準說話。”李策瞪了我一眼,然後徑直旁若無人的就抱着我走了出去,後面的人,默默的跟了上來,保持一米開外的距離。
他并沒有把我抱回剛才的宴會廳,而是直接去了VIP室。李策抱着我剛坐下,阿信的熱水,便遞了過來。
“你們出去吧。”李策淡淡的說道,并不看他,那勾魂的鳳眸,始終停留在我的身上。
阿信恭敬的點了點頭,直接就幫我們把門帶上,老鬼和那幾個小弟一開始就沒有跟進來,這麽懂事看顏色,我猜應該也是阿信調教的手下。
偌大的VIP房間,就剩下我和李策,我搜啊了眼四周,驚訝的發現,這不就是我上次和王景陽在一起的那個房間,難怪我說今天老鬼怎麽也懂眼色了,原來是因為這個。
“眼睛也不老實。”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我面前響起,下一秒,修長的手指,便拿着水杯遞了過來,那裏面還冒着熱氣,我剛準備喝,結果李策擡手直接喝了起來。
這是在懲罰我故意逗我麽?我擡眼可憐巴巴的看着他,抿嘴不說話,因為策哥說了,不準說話,我剛才就莫名失蹤,現在我也不想說話,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我在廁所哭了那麽久是為什麽。
“看我幹什麽,不燙了,喝吧。”李策重新把杯子,放在了我的面前,原來,他剛才是幫我試水溫嗎?心裏一陣感動,鼻子就開始泛酸。
“敢再哭一下,我會生氣的。”李策似乎一眼就看穿我的心思,板着臉看着我,那勾魂的桃花眸,黑白分明。
這男人,果然是對我下了蠱毒,不然為什麽我想什麽,他都知道呢?我無奈的深吸了兩口氣,然後接過水杯慢慢喝了起來。原本冰冷的身體得到溫熱之後,整個人都開始恢複過來,剛才還不覺得冷,現在腦子清醒過來,才感覺異常冰涼,忍不住就打了一個寒顫。
“你這女人,知道冷了麽?”李策的聲音依舊不冷不熱,不過話音剛落,便看見他把外套直接就脫掉,扣在了我的身上。
“策哥,我不冷,你別感冒了。”我擔心說道,他外面穿了黑色羊毛呢子,可是裏面只是單薄的襯衣而已。不管再冷,李策似乎都只是兩件衣服而已。
他不怕冷麽?
“別多嘴,好好呆着別動。”李策霸道的從我手裏拿過水杯,轉身就重新走到飲水機面前,接了起來,順勢看了眼旁邊的空調,擡手也把溫度調高起來。
他不是不怕冷,只是不會讓自己冷着而已。我看着他把溫度調高,自己喝了點熱水,然後重新倒滿,走到我的面前,把杯子遞給了我。
我知道,這是讓我繼續的意思,為什麽男人總是覺得,多喝熱水可以治百病麽?
“喝熱水,身子熱的快,你剛才在廁所幹什麽,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李策的口氣變得緩和起來,依舊随便就看穿我的心思,看了眼水杯,又看了眼我,示意我喝下去。
我無奈的端起來,這一次,我喝的更慢,因為我不知道,我該怎麽回答李策那個問題,他一直叫我女人,不叫我心兒,說明他心裏此刻心情一般,剛才那麽多人,定然是帶了人找我的,只是我不知道,他是随意找到廁所,還是看了監控。
随意的話,或許還好說,要是看了監控,不知道老狐貍暴露沒有,我的腦子,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卧底的這個身份,本來就讓我舉步維艱,那老狐貍的話,更讓我分分鐘都不能安穩下來。
到底,他會選擇什麽時候給李策說呢?我肚子的孩子就真的那麽不招組織待見嗎?想到這裏,手就忍不住護住了肚子。
“是有人動了你的肚子麽?”李策的聲音,一下就冷了下來,菱角分明的臉龐,瞬間就露出陰霾。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想動我肚子的多了,不僅組織,秦家也是,在沒有知道李策到底知道多少的時候,我真的該聽他的話,好好閉嘴。
李策見我不說話,眉頭就皺了起來,坐在我的面前,勾魂的鳳眸,就那麽直勾勾的看着我,也跟着我不說話,大眼看小眼,看的我有些心虛。
這個時候,一陣電話鈴聲,劃破了寂靜,是李策的電話,他低頭看了一眼,接起電話,直接就開口讓對方滾到VIP這邊來,我猜這口氣,應該是楊一帆吧。不過也不能确定,畢竟李策叫滾過來的人,很多。
挂完電話,房間裏又重新恢複了寂靜。
我心虛的不時用餘光去看李策,今天本來是他的生日,也是元旦,結果我的臨時狀況,讓他大概酒都沒有喝好,這個時候稍微靜下心,我才發現李策的眼睛微紅,看樣子應該也喝了不少的。
“最後一次,還是不準備說麽?”李策挑眉看着我,聲音很淡,臉上面無表情。
“說什麽,老公元旦快樂。”我開始裝傻,無辜的看着李策,此刻我的身子已經開始暖和,腦回路也清晰起來,我猜李策應該只是慌着四處找我,還沒有看過監控,不然以他的性子,必然肯定吃醋的。
講道理,老狐貍還是挺有男人味的,要是被策哥知道我和他孤男寡女,共處酒店衛生間,那麽現在哪裏還有這麽好的耐心和我說呢。
“很好,心兒開始裝傻了?”李策嘴角一勾,臉上便勾勒出一絲邪魅的笑容,看的我人都醉了。本來他把外套脫掉,就只剩下單薄的襯衣,完美的曲線暴露無遺,加上喝酒之後,臉上若有似無的紅暈,以及此刻迷離的眼神,策哥是精蟲上腦了麽?
“心兒,總是不乖,你說老公好言好語和你講,你不聽。”低沉又充滿磁性的聲音,說到這裏,整個人,就直接坐在了我的腿上,還不等我反應,他的手,便抓住了我的雙手,把我完全壓在沙發上。
“策哥,你醉了。”我一臉黑線的看着李策,他是忘記自己剛剛還叫了電話那頭的人過來麽?
“不準叫我策哥。”李策壞笑着看着我,多情的薄唇,就湊到了我的耳邊,空氣裏依稀彌漫着淡淡的酒味。
“老公,別這樣,你不是才接了電話叫人過來麽?”我抿嘴看着李策,他的事情,自然是輪不到我來管,可是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很有可能來人看到的場面就很香豔了。
“那又怎樣,心兒不是沒帶耳朵麽?問了幾次,也沒見你回答。”李策的鳳眸裏,寫滿戲虐,口氣帶着三分不滿。
這男人,其實也是記仇的吧?他是在怪我不肯向他坦白麽?可是有的事情,坦白起來,他未必會想知道的。如果我此刻大着肚子坦白自己是卧底,不是變向讓李策被迫接受,畢竟,我的肚子裏,懷的是他的種。
可是我辦不到,這麽下作自己,又為難李策的事情,我真的說不出口,我不願意把孩子,作為威脅李策的籌碼,就跟老狐貍是一個道理,組織不需要這種犧牲,我也不會犧牲我的孩子,來換取自己的安危。
這種坦白,只會讓李策選擇兩難,一邊是爹,一邊是孩子,選那邊,都是不仁不義,所以不如把所有的煎熬,都給我一個人承受,反正這種日子,或許很快就會到頭,至少今天,李策應該是開心的。
所以,我依舊什麽也沒有說,只是呆呆的看着李策,我想把這張菱角分明的臉的每個角落,都看得仔細,不然以後,一旦身份曝光,他肯定不會再願意看到我這個騙子的。
“既然心兒不乖,那就只有愛到你乖乖聽話才是。”李策的聲音還在耳邊,人,卻已經完全把我壓倒在了沙發上,他的雙手握住我的手,跪在沙發上,盡量避開壓着我的肚子,多情的薄唇,倒是毫不客氣的捂住了我的嘴,激情的纏綿,讓我忘記了反抗,慢慢變得配合起來,感覺到我的變化,李策壞着着看着我,松開了我的手。
寬大的手掌,娴熟的脫掉了他給我批的外套,然後,開始剝衣服,很快我便只剩下一條打底的毛衣裙了。
他沒有再繼續,而是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小策策,就隔着裙子,壓了過來。
久違的歡愉,讓我的身子,忍不住顫抖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這段日子的克制,剛接觸到,我便開始呻吟起來,雙手死死的抓住了李策的胳膊。
“怎麽了?疼?”李策低頭看着我,玉眉微皺。
#####哈哈,還害羞,我還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