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我的豆腐可不好吃
我蘇如心的豆腐,可不是那麽好吃的。
然而我低估了面前的男人,血,似乎讓他更為瘋狂,唐亞倫直接抱住我,就按在了牆上,完全不顧嘴巴的傷勢,更加瘋狂掠奪起來。
我心裏很害怕,這男人,果然很危險。越反抗,他越激動麽?于是我便不再動了,麻木的任由他親吻着,不拒絕,也不配合,就像一條死魚。
他的身上沒有酒味,證明他沒有喝醉,一個正常清醒的男人,是不會覺得一條死魚可愛的,所以很快,他真的就停止了掠奪,用那雙魅惑的桃花眼,幽幽的看着我。
“真是聰明的女人,難怪成了策嫂,上位真快。”唐亞倫擡起瘦削的手指,勾住了我的下巴。
這是對我的表揚麽?我努力調整了一下情緒,笑了起來,開口道:“謝謝七哥看的起,外面風大,我給你倒杯熱水吧。”說完這話,我也正大光明的看着他,我很想擺脫他的控制,可是一個女人,是擰不過一個男人的,所以和他之間,只能靠腦子了。
唐亞倫聽了我的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在昏暗的燈光下,嘴上的血跡,就跟塗了口紅一樣,讓他整個人顯得異常邪魅。
“看來小蘇蘇不僅聰明,還很賢惠。”他淡淡說道,放開了我。
得到自由以後,我便快速走向飲水機,拿起杯子給他倒水。他徑直走到床邊坐了下來,透過卧室的鏡子,我看見那雙好看的桃花眸,正在打量我的全身。
那眼神,有些迷離,我并不陌生,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夜深人靜,孤男寡女,何況即使懷孕,我的身材暫時還未變形,加上此刻穿着李策的衣服,松松垮垮,若隐若現,确實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所以我很果斷的把杯子遞到了他的面前,然後迅速上床裹住了被子。
“我以為,小蘇蘇是不會害羞的。”唐亞倫優雅的端着杯子轉了過來,挑眉看着我笑道。
是啊,曾經夜場的頭牌,怎麽能随便被男人看了兩眼就害羞了呢?是因為我從良太久?還是心裏有了李策,所以別的男人這麽看我,會讓我覺得不舒服。
“七哥說笑了,我只是覺得有些冷,畢竟你也是知道我現在懷孕了,要多注意保暖。”我故意強調了下自己的身份,我想他應該不會對一個孕婦感興趣的。
“也是,你現在的身子,可比以前值錢多了,不過說也奇怪,這懷孕的女人,似乎特別有女人味,不知道吃起來,怎麽樣?”唐亞倫一邊說,一邊拿着杯子喝了起來,那直白的話,讓我感覺到了不舒服,我心裏盤算着要是他敢亂來,我是沖出去,還是任由他放肆呢?
本來他是說雷鋒一把給我阿花的電話,可是看現在的情況,他壓根就沒有走的想法,李策下去已經有一會兒了,不知道會不會回來。
反正當時我的腦子胡思亂想着,心裏很是慌亂,不得不承認,沒有李策在身邊,我嚴重缺乏安全感。我只能蜷縮在被子裏,抱緊自己。
“別害怕,我說了我只是來送電話的。”唐亞倫的聲音,忽然就溫柔起來,眼神也逐漸變得清明。這男人,怎麽會說變就變,一下從野獸就成了紳士呢?
“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我不缺女人,何況,你不是說我和餘皓有一腿麽?”唐亞倫笑着看着我說道。
這男人,還記着上次我随口胡說的事情麽?如果真的傳言是真的,他這麽小氣,應該是受吧。
“七哥別見怪,我那個時候只是不想策哥誤會而已,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我柔聲說道,面對男人,從來都不是硬碰硬,老狐貍說過,溫柔才是最致命的武器,我要學會服軟。
因為大多數男人,都是吃軟不吃硬的,比如,李策。唐亞倫外表陰柔病嬌,可是他骨子裏,卻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桀骜不馴,那種刻意隐藏的鋒利,總是讓人有些害怕。
至少對我而言,他就代表着危險,若今天不是因為阿花,我才沒有閑情逸致大半夜,還和他在這裏聊天,畢竟,這裏是李策的專屬房間,我和他這樣坐着,總是會有種偷情的嫌疑。
即使我的心裏只有李策,可是閑言碎語這種東西,分分鐘可以摧毀掉一個人的。
“對不起幹什麽,你說的,不是實話麽?不過吃慣了青菜,偶爾也會換換蘿蔔。”唐亞倫說到這裏,嘴邊的笑意更濃了,抿了抿帶血的嘴皮,樣子甚是鬼魅。
這意思,是承認他和餘皓有一腿了?我一臉黑線的看着他,果然是空虛來風,必有因,看來那些小道消息,也是知情人士暴露出來的,只是唐亞倫,不僅僅是六號公館的爸爸桑,他還是青幫七哥,青幫老大唐青的親弟弟,所以很多東西,是不敢明目張膽的傳出去的。
我一下就明白了為什麽唐亞倫雖然是唐青的弟弟,卻只做爸爸桑,因為道上對于同性戀的事情,并不是很能接受,而唐青作為掌舵人,臉面上自然是挂不住的,所以給他弟弟安排了六號公館的場子。
一來可以滿足唐亞倫自己的興趣愛好,二來也堵住外人的幽幽之口,這當大哥當成這樣,也聽不容易的。難怪刀疤那樣的刺頭對他也很恭敬,畢竟他哥哥的态度,已經說明了他對這個弟弟的重視程度。
比起李策,唐亞倫其實是幸福的,李策也有哥哥,可是他的哥哥,只想着怎麽害他,和他的孩子。
所以今天唐亞倫出現在這裏,而喜來酒店是王丹彤管理的,這是不是在暗示,他能如此明目張膽,是因為秦濤呢?想到這裏,很多不通的地方,就自然順了起來。
如果真是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麽他能在李策隔壁開房而不被發現,以及阿花的手機,會在他的手裏了。
只是,他為什麽要找我?打的是什麽算盤?
我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神就不自覺的變得犀利起來。
“怎麽,想通了麽?”低沉的聲音,從唐亞倫的嘴裏冒出,那蒼白的臉龐,依舊帶着三分笑意。
“七哥可以把電話給我了麽?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我怕一會兒策哥回來誤會就不好了。”我柔聲說道,因為現在我的內心,已經可以肯定他和秦濤是有聯系的,自然也不敢放松。
我可沒有忘記,秦濤一直不喜歡我,以及我肚子裏的孩子,這半夜三更,唐亞倫忽然出現,難道是想算準時間對我動手麽?
作為一個疑神疑鬼的孕婦,我承認我想的太多,可是阿花血淋淋的教訓就在眼前,讓我不得不去多想、剛才是因為心裏傷心難受,才給阿花發的信息,現在清醒過來以後,我不得不為自己打算。
畢竟,我是孕婦,我的肚子裏,懷着我最愛男人的孩子,我絕對不能讓他陷入危險,所以我開始下逐客令,我的那番話,以唐亞倫的道行,自然是聽得出來我是什麽意思的。
“你放心,我并沒有想要傷害你,以及你肚子的意思,那是你們秦家的家事,我沒有興趣。”唐亞倫果然看穿了我的心思,無所謂的搖了搖手上的玻璃杯。
“那七哥感興趣的是什麽呢?”我皺眉問道,既然秦家的事情他不敢興趣,那麽這麽晚到我房間,是圖什麽?
這個社會,可早就沒有雷鋒了。
“我感興趣的,當然是小蘇蘇剛才發的信息了,你說你大半夜給一個死人發信息,還說秘密會暴露,我很好奇,什麽樣的秘密,會讓你成為罪人,還會讓那麽愛你的李策,都放棄你呢?”唐亞倫的聲音,故意拖得長長的,依舊說的很輕,可是每個字,都像一把大錘,重重的錘在了我的胸口上。
言多必失,禍從口出,不用腦子的發洩,果然會遭報應的。我剛才只顧着自己發洩,以為給阿花發信息,就能得到情緒的吐露,卻忘記,阿花的手機是不見了,不代表消失了。
放縱自我,果然不是卧底能做的事情,沖動,必然會受到懲罰。
“我的秘密,不過是女人家的小秘密罷了,七哥是不是誤會了?”我笑着看着唐亞倫,被子裏的手,卻死死的握住了拳頭。
“哦,是麽?那組織是怎麽回事,你不會告訴我,是婦聯吧?”唐亞倫的笑容,逐漸就冷了下來,不得不說,我以前還真沒有看出來,他有如此黑色幽默的一面。
看着那張精致病嬌的臉,我有些不知所措,比起他這種混跡夜場的老油條,我的謊言顯然不是随便說說就能糊弄過去的,可是在老狐貍沒有暴露我之前,我絕對不會傻到自己暴露自己,我該怎麽辦?
因為緊張,害怕,我的身子又開始出冷汗,我低頭不再看他,因為眼裏的慌亂,我就快藏不住了。
這個時候,卧室門外忽然有了響動,似乎是開門的聲音。
我的心一下就徹底涼了下來,是李策回來了麽?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今年的元旦一開始就要如此驚心動魄麽?
#####造作啊,2017,你好